白华愣愣的看着他,随后清浅一笑。没多久就到了王府,迎出来的下人附在南宫酌耳边嘀咕一阵,南宫酌眉头微蹙叫上白华一同迈步进去。
“见过怀王。”迎面而来一袭粉色罗裙的女子,貌美如花国色天香不过如此。南宫酌淡淡的扫了一眼,冷声询问:“是韩子衿?”
“小女子闺名正是韩子衿。”她清浅一笑温婉大方,看便知是大家闺秀出自名门。
“没想到大将军的女儿如此知书达理温婉大方,原以为会比寻常女子不同。”南宫酌意思就是,不过尔尔,寻常女子罢了,真叫人失望。
韩子衿不露声色丝毫没表现出不高兴,反倒笑了:“小女子定不会叫王爷失望,巾帼女子自然不同,小女子也不似阁中小姐那般短浅。”
“你可是夸下了海口。”南宫酌平时总用在白华身上的柔情半点不在,冷漠的说了几句,叫上白华就向书房走去。可是那女子既然能依着皇后意思住进王府,当然脸皮不薄,跟着进了书房,南宫酌看书,她就添茶,南宫酌练字,她就研墨。
白华看着那细嫩的玉手被墨色衬得更加白净,已经明白此女不同凡响。南宫酌突然开口:“白华,你过来,咱们谈谈与西凉的战事,边关之战可是还没结束。”
“好。”白华当然明白,女子一听要谈论国事,一般都会退避,所以凑了过去:“西凉好战,稀奇玩意多,我方该添些能人异士。”
“不错,西凉却实稀奇玩意太多,咱们可是没少吃亏。”南宫酌将书卷放下,凑过去与他详谈。
“恕小女子多嘴,听闻我军在最近在训练阵法,可在阵法中加入一些会武功的。”韩子衿并没有退出去,反而加入了他们:“比如在那些阵法最强以及最弱的地方,至关重要的位置需要强守。”
南宫酌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眸光犀利:“这话也只是说说,那些兵将虽常年训练有素,也还没达到要求,民间寻的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进军营,目前武艺好的也只有大将军和几个将领。”
“可招贤纳士啊!贴皇榜,加军饷,一定会有不少人揭榜。”那女子毫不气馁,继续发表意见。
白华点了点头十分赞同:“确实需要招贤纳士,把以出身背景为优先的规矩放宽,任何人都可为国效力,这不正是当年睿亲王提出的英雄不问出处?用在行军打仗上,才真正适用。”
本来想借此把这女子赶走,却反倒聊了起来边关战事,聊的还蛮开心。
翌日,南宫酌说是会晚回来,因为昨日商议的事要和父皇细谈。白华百无聊赖,在回廊上一个人弹起琴来。
昏鸦尽,
小立恨因谁?
急雪乍翻香阁絮,
轻风吹到胆瓶梅,
心字已成灰。
秋水灵眸玉指纤纤,白华依旧如往昔般勾.魂夺魄叫人着迷。此时不远处白华房间里发出一些响动,白华起身忙过去看,一推开门入眼便是一地的狼藉。放有各类药罐的柜子倒了,大哥留下的珍稀药材散落一地,韩子衿站在一旁惊慌失措,白华怒喝一声:“你来我房间作甚?”
“我……”她满脸的无辜,就像受惊的小鸟:“我一早闲来无事,想打扫王爷和白公子的房间,一时失手……”
“出去。”白华俯身过去捡那一地的药材,重新分类,将损坏的扔到一旁,不再理她。南宫酌一回来就见子衿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白华蹲在地上小心捡着一地的杂物,脸上满是不悦。
“怎么了?”南宫酌走过去柔声询问,将白华的手拉了过来:“都划破了,你也没发觉,这些是子睿的吧?”见白华扁着嘴生闷气也不说话,又看了眼一旁默不作声的子衿,大致明白了些,叫人拿了些陶罐来重新将药材仔细装起来:“我叫人换一个柜子,不容易倒并且带锁的,这样就不会摔坏了。罐子也换了好的,不会那么轻易碎。”
“我的房间,以后别让旁人进,打扫什么的我自己来。”白华把手抽了回来,继续捡那些药材。
“恩,我这就吩咐下去。”南宫酌吩咐了一句,顺便从下人手里拿过四串冰糖葫芦:“回来的路上见着了,买几串回来给你,我可是记得你最爱酸酸甜甜的东西。”
白华转过头去看着那红红的冰糖葫芦,往前凑了凑张了张嘴:“喂我。”
“好,我喂你。”南宫酌叫下人将一地的杂物收拾好,专心哄坏孩子。
“损坏好多珍贵药材,你要赔。”白华忿忿不平,这次损失大了,这些可都是千金难买的。
“好,我明日就去御药房挑了好的来给你。”
“我要自己挑,你明天带着我。”白华不依不饶,第一眼看到大哥的物品一地都是时,那一瞬间呼吸凝滞,难受极了。那女人是故意的,南宫酌也没有要追究的意思,当然要从别的地方补偿回来。
“好,听你的。”南宫酌是各种宠溺,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