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死了……”就在我认为自己马上因为窒息而亡的时候,一只大手朝我的脸撕了过来。瞬间一股血腥的空气从我的鼻子灌入,虽然不好闻,但总算是空气。我感觉自己能呼吸了,此时此刻便不再管其他,只想贪婪的呼吸着一切。
不多时,我抬了抬手指,感觉自己能自由的活动了,不由得感叹。
啊!活着真好!
只要别再让我受此刑,怎样都好!这一刻,这是我内心全部的心声。
我虽然面色苍白,但总归从刚才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
片刻,我缓缓睁开眼,双眼无神的望着武江,大脑因为缺氧已经“停止”了运作,一片空白。
武江手中拿着撕下来的桑皮纸,上面还印出了我的五官。
“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浑身没有气劲,依然呆呆得看着他,没有言语。
“这个叫‘贴加官’。怎样,你看这纸上的五官明不明显呀?”说着,把手上的纸扔在了一旁,拿起箩筐里的毛巾开始擦手。
“哦。”我依然反应不大。说实话,真的不是不想理他,实在是刚才的折腾让我有些筋疲力尽。
“小子。休息的咋样了?要不咱们进行下一项?”
“哦……哦,不!不要!别!啊!”那个时候的我,听到‘下一项’的时候,嘴巴已经开始下意识的结巴了,我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求饶。
武江全然不管我如何哀求,“嘿嘿。那咱们继续。”一边用毛巾擦手,一边走了过来。
“听说过水刑么?”说着,把椅子放平成床。因为椅子压得很低,我被放成脚比头高的姿势,脑袋感觉有着些许的充血。
“水刑?”在我仍然没有回过味的时候,毛巾捂住了我的脸。紧接着,在我整张脸被毛巾盖住的同时,水顷刻间倒了下来,浇在了我的脸上。
顿时,一股强烈的窒息感充斥着我的大脑。这种感觉跟刚才的“贴加官”不同,那个是逐渐一点点的放大窒息的效果,使其呼吸困难;而水刑则是突然之间出现的一种窒息感,如同溺水一般,再加上毛巾渗水,脚高头低,鼻孔便不时的有水灌入。
“呜呜……呜”求生的欲望,使我用出吃奶的力气去挣扎,不过这顶多算是心理安慰。
我的身体不住的抽搐,耳畔是武江的笑声。
“小子,对箩筐还敢不敢兴趣了?”说着,仍然持续对我的脸浇着水。
“呜呜。”我拼命摇着头向武江示好,左扭右扭着头,告诉武江自己不感兴趣,生怕他会错自己的意思。
因为第二段折磨突如其来。我并没有做好憋一口气应对的准备,此刻已经有些气短。我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发热,我应该是又哭了,就算挺过了这个折腾,武江还有下一个花样,这样下去还没到黑屋便一命呜呼了。我呼吸困难,此刻,只希望有人能够神兵天降,救我于水火之中,真的,谁都行。
一时间,佛祖、上帝、神、仙、祖师爷的,只要我能想到的,都在我心中默念了一个遍。
……
“武哥,玩得挺开心啊!”这是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声音。
“滚!别烦老子!”武江手上的水稍作停顿,不满的骂道。
“武哥,别这么大火气。多少配合一下我工作嘛,您要是把他弄死了,我怎么跟典狱长交代呀?您说是不是?”
“你没法交代关我屁事?”
“啧啧啧,您这话可不对哟。平时倒是无所谓,这不正赶上上面下来人么,这时候撞枪口,对您对我可都不会太好哟。”
声音又近了些,与此同时,我脸上的毛巾被揭开,“啧啧啧,你瞅瞅这脸沤得,都泡白了……”我满眼血丝,大口得喘着粗气。
来人一脸的嫌弃,提拎着毛巾,捂住口鼻,“咦……您这里还是那么味儿啊。”
“哼……”
“武哥,要知道,在这个行刑区,咱俩一起管理,那可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8848无论死在谁的手里,咱俩都无法交代。再说,外面的人还看见您俩进来,您总不能为了自己的冲动给人家落下口实不是么?”
哦,原来是黑屋管理员,吴品。我短暂的咳嗽了一会儿,便开始听他们说话。
“你以为我会怕他们告状?”
“不不不,他们不会。但是这个时期,保不齐,人死了典狱长会询问。但凡他们实话实说,那也是给您添麻烦不是么?”
“虽然您天不怕地不怕,但在这个节骨眼,总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为妙嘛。”
脸色稍微缓和,我望着武江,此刻武江也望着吴品。
短暂片刻,武江扭动机关,手上脚上立刻获得了解脱。而后,武江拿起衣物,进入了那个单面透镜的小屋。
“别愣着了,走吧!”吴品冲我笑了笑,“你受惊啦……没事,这点委屈不算啥,就当提前适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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