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恶岛黑屋么?”
“问这个干嘛?”她的语气非常惊讶,不知道是好奇我为何询问,还是不想回答。
“没什么。”
“你是新来的吧,问那里做什么?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你不会是被罚去那里吧?还是有朋友要进去?”卓琳果真是冰雪聪明。
“是我将要进去。”
“那可不行,你这情况根本扛不住的!我明天去跟狱长说说,那里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你去!”语气满是着急。
“你认识上面的人?”此刻我倒是忽略了她的担忧,反而很好奇她一个小医生是怎样张口就来说要直接面见典狱长?也不知道她说的是林国良还是卓仁耀。
“是呀,他是我爸爸。他怎么会下这个命令?!这会害死你的。”话语中充满了善良,言语中也没有任何的隐瞒。在这么个环境下,她居然能如同在温室中成长一样,被父亲保护得这样好,也是件稀奇的事。
卓琳……卓仁耀,哦,怪不得。此时,我不免嘲笑我自己,我早该想到,二人会有如此联系。那白天见的卓科长岂不也是?不过我没有问出来。毕竟在监狱中,知道的事越少越好,这样不容易引火上身。
“不关他的事,是林国良。咳咳。”说着,喉咙突然发痒,连带着咳嗽了下。
“林叔叔?不应该呀?他人很好的,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你看看你,都咳嗽了,这样还要关你黑屋?!我明天去找他!”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听到她说这话,我心里倒是有点想笑。不愧是抱着蜜罐长大的孩子,真的太天真了,她父亲和林叔叔之间矛盾,犯人们都人尽皆知,她居然丝毫不知情。这样下去,保不齐哪天火烧到她的身上,她还在为别人数钱呢。
不过这些都不关我的事,我现在都是自身难保。而可笑的是,我每次看到她,总有种自身难保的感觉,也不知道为什么,呵呵。
“没有误会,错误在我。等伤好了我再去。”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不行,不可以。”她着急的推搡着我的手臂,甚至撒起娇来。
“没事,可以。”我用笃定的目光看着她。
她好像知道自己拗不过我,便不再阻拦。看着我,认真的说道:“我们医务室曾经处理过从黑屋出来的伤员,他们受伤很重,惨不忍睹的,而且他们身体素质都比你好!你会没命的!”说着,她气鼓鼓的瞪了我一眼。
还挺可爱的,我冲她摆了摆手。
“听说那里有三种刑,分别是小号、水牢和悬刑。我小的时候好奇,想去看看,父亲都没让我去。所以我也不知道小号是什么……不过水牢我知道,是在监狱东边那个灯塔下面,那里有个不是很大的牢房,里面可臭了呢。”说着,她拿手捂了捂鼻子,好像现在就能闻到似的。
“还有那个悬刑,就是把人吊在东边那个悬崖坡上,下来的人都会脱水呢!还有人绑的太紧,血液都不循环了呢!可惨了!所以你明白了么?!不能去!”边说边瞪着我,生气中夹杂着担心。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不行,我就去求求典狱长,换个惩罚,我不会拿自己生命开玩笑的。”我拍着胸脯保证。
“这可是你说的!”听到这话,她的表情缓和了不少,一股困意涌来,打了个哈欠。
“去休息吧,我没事。”
好说歹说把她哄好送走,闭上眼睛,再次睡了过去。毕竟这是我在监狱的第一个觉,黑屋不可能不去,而我现在要做的最重要的事,便是养足精神,迎接‘恶岛黑屋’。
……
第二日一大早,我做了常规的检查。不得不说,我的恢复能力极好,一晚上的功夫便做到了完全的康复。因为惩罚期间,不能面见其他犯人,我也就随意打听了下王喆和萧立的恢复情况。与此同时,一上午的时间,始终没见到卓琳,估计是去换班了吧。
简单在医务室吃了个午饭,下午1点,两个狱警来到医务室带人,稍作整顿,便把我押送去往传说中的“黑屋”。
……
跟着狱警来到了东北角的一个矮墙小院,墙头上满是一圈一圈的铁丝网和碎玻璃。
在小院深蓝色大门的门口处,我见到了那个被所有人说成是疯子的男人——“荣耀行刑官”武江。
有‘万兽武江、刑场绞肉机、灵魂刽子手’之称的他,那会是怎样的一个人呢?如何描述呢?让我想想。
真的,一时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因为他的一切装束都是那么不协调。
他没有穿警服,黑色贴身体恤使他那六块腹肌一览无余,一身漆黑的风衣包裹住他那发达的身材,帅气刚毅的面孔加上1米78的身高。凭心而论,长这么大,能让我觉得帅气的男人并不多,而他则算是其中一个;讲个玩笑,我要是个女人,也没准会为他心动。
不过我为什么会说他不协调呢?那是因为他头上有着一个哥特式风格的暗淡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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