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末将参见陛下!”徐豹头也不敢抬,颤声拜见。
“徐头领不必惊慌,只需将前方战事详情禀报,自然会有人为你做主!”倒是郑丞相不等国主应声先开了口。
“徐头领平身,速速将实情禀来!”
“是,陛下,”徐豹像是受了鼓舞般一下平静不少,起身娓娓道来:“末将那日在前线探得敌军人数突然增加,阵型调整,似乎有攻击我军的迹象,匆忙带队回顾城向程将军报告。”
“半路遇见一队士兵鬼鬼祟祟,往敌军营地骑马奔去。末将以为是哪位士兵临阵叛逃,于是将其擒下,谁知那士兵竟口中含毒畏自杀了。”
“前线战事如此紧急,竟然还有士兵叛逃,这程承武将军是怎么带得兵!”听到此处,郑丞相有些惊讶,厉声说道。
“丞相下结论有些早吧?徐头领事情还未向陛下禀报完毕,你怎就知道我军有士兵叛逃?”伍玉轩撇了眼丞相,拱手朝国主说道。
“伍爱卿言之有理,我将士无不是忠君爱国之士,寡人断然不会相信他们会叛逃。”国主点头说道。
“是否有人叛逃,等徐头领禀报完毕自会明了。徐头领,那畏罪自杀的士兵身上可搜出了什么东西?”郑丞相转身朝徐豹问到。
“丞相英明,末将从其身上搜得书信一封,仅写了一行字‘可以粮草起火为借口’。末将赶到固城后程将军将末将等宣进密室接见,可只等末将说了一句敌军可能要进攻,程将军就以末将辛苦先休息为由,离开了密室。程将军刚离开,密室的门窗却全部被锁死。”
“几日后就传来前线大败,末将再联想到那封只有一行字的信,一下就明白了原因。趁着城中大乱,末将逃出了密室,逃出固城向都城奔来,谁知刚出固城便遇见一队杀手,部下全被杀害,仅剩末将一人继续往都城奔逃。杀手一路追杀,幸好在京城街道遇见了丞相,末将这才得救。”
“可那些部下,要事战死沙场到心甘情愿,可现在却不明不白就送了性命。”徐豹说着竟失声痛哭,深深的拜了下去:“望陛下为末将等做主!”
“这,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是呀,没想到前线竟发生了这等难以置信之事!”
听得徐豹的禀报,朝堂之上文武百官一时议论纷纷。
“乱臣贼子,乱臣贼子!真是胆大包天!徐头领不用怕,陛下英明,一定会为你和死去的部下正名!”郑丞相咬牙切齿,甩袖大骂。
伍玉轩心里一震,连前方探子头领都被老妖怪收买了,难怪前方大败,但此时苦无证据揭露他们的勾当,只得想办法减轻程将军的罪状。
于是赶紧向前:“陛下,这绝不可能,程将军一家三代名将,对国家对陛下忠心耿耿,几年前若不是他坚守固城做后盾,恐怕敌军早就突破了奇岭关,要暗通敌国,那次的机会不是更好,岂要等到此回?”伍玉轩一语中的!
“伍爱卿言之有理。”国主表示对伍玉轩的支持。
“陛下不能被表象迷惑。难道陛下忘了那程将军最近曾多次进京索要粮草物资?就在几个月前那次,甚至还为粮草的事大发雷霆,当场甩手而去,丝毫不顾及皇家的威仪,臣看他是早有反意啊。”郑丞相话语中都已经多了几分急促。
“陛下,近两年战事频繁,前方物资消耗巨大,然物资供应却日渐减少,正所谓兵未动粮草先行,粮草乃关系到军心稳定的大事,程将军当然得亲自上京索要。”伍玉轩全力回应道。
“对,对,粮草乃是军机大事,况且程将军多次要粮还未得,习武之人本就性情豪爽暴躁,有些脾气再正常不过了!”众武将纷纷对伍玉轩表示支持。
“寡人也绝不相信程将军暗通敌国,程将军一直对寡人忠心耿耿,十几年来战功显赫,却不图回报,况且还是寡人的习武启蒙恩师,就冲这份师徒之情,他也断然不会背叛寡人。”
国主虽然花天酒地,但也不至于昏庸至此,心里决然不会相信自己的启蒙恩师会通敌,何况自己跟随恩师四年有余,恩师的高风亮节一直令自己敬佩不已。
“陛下,先皇驾崩前再三嘱托老臣,立王子中贤能者为王,臣等这才拥护了陛下。若陛下忠奸不分,只念旧情,不肯铁面无私,老臣有何脸面向天下百姓交代啊!”说着便声泪俱下伏身下去。
年轻的国主脸色一变,一下有些坐立不安,颤声回应道:“丞,丞相莫,莫伤心,寡人秉公办理就是!”
伍玉轩等一下脸色煞白,顿感纵有通天本事,也无力回天!
一日后皇诏贴出:固城守将程承武暗通敌国,战事不力以致惨败,陷固城于孤城,但念其旧功,死罪可免,特贬为马夫,族中男子皆充军,女子皆为婢!
情况比伍玉轩等所想的糟糕了许多,程将军不但被贬,还连累了族人,但好在国主念在师徒之情,不惜与丞相正面反抗而免其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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