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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伍玉轩召集了己方武将召开了个紧急会议,为防其他势力偷听,地点选在了镇南将军府中的湖心阁,四周由跟随伍玉轩多年的杨氏夫妇及家将巡逻看守。
大家不分彼此围坐一团,唯有伍玉轩来回踱步,沉思了片刻,首先开口:“诸位,事情已经迫在眉睫了,刚才详细战报已经到了,各位可以看一下。”说着从书桌上将战报一一传给诸位。
“奇岭关以南除固城外其他城池全部丢失,我军损失近十万,固城守将程将军重伤,好在程将军多留了一分意,出战前布置好了城防,留了预备队,不然恐怕整个南方国土都要沦陷。”
“今天的皇诏大家也都知道了,程将军国家栋梁,守城名将,固守南方已经十余载,他若出事,对前线对军队的打击程度我想大家都能预知。”伍玉轩接着说。
“但这次只怕凶多吉少,以程将军和老妖怪的恩怨,一旦被贬,只怕要不了多时,阁府军就会秘密找上门,然后程老将军便悄无声息地消失。”一位将军说道。
“所以我等必须全力营救。”伍玉轩应声回答,干脆有力。
“我看事不宜迟,先派一些武艺高强的卫队入固城保护程将军,其他事情再行商议。”年老的张将军提议道,声音洪亮沉稳,丝毫不输壮年。
“张老将军为国鞠躬尽瘁,我等佩服不已,只是此法稍有不妥,此时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一旦我们有任何风吹草动,只怕老妖怪便会提前行动,这样只会害了程将军。”伍玉轩摇头否认了张老将军。
“末将思虑不周,望大将军见谅。”张老将军丝毫没有因为伍玉轩否认他的提议而懊恼,反而敢于承认自己的错误,可见也是一心xiong坦荡之人。
“张老将军严重了。”伍玉轩对张老将军的气度也佩服不已,说罢便转身踱步到了窗口,望着窗外出神。
“要不我等共同向国主上书,请他收回成命,国主念在师徒之情,说不定会免除程将军的罪。”又一位将军提议道。
“昨天朝堂上的情形大家也都看到了,整个朝事几乎完全被老妖怪控制,要是上书有用,今天的皇诏就不会颁布出来。”另一人否认道
“嘭”的一声,一位满脸髯胡的将军拍案而起,牙齿咬得咯咯响,顺手一拳将茶几上的花瓶砸得粉碎,愤愤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看最好今晚就杀进那个鸟蛋丞相府,那个老妖怪,祸国殃民,早就想将他碎尸万段了,今晚就除了那个老奸贼!”
“王兄冷静冷静,现在不是说气话的时候。”王将军身旁的人想拉他坐下。
“你怕他做什么鸟蛋,你们怕我不怕,都畏畏缩缩这么多年了,今天老子就豁出去了!”王将军说着便拔刀抬腿欲往外走,靠近他的两位将军赶紧拉住了他。
“住手,你们让他去,看他能不能近得了丞相府门半尺!当那阁府军是吃干饭的!”张老将军大声喝道。
“那阁府军是陛下亲自掌管的暗部,岂会听那老妖怪的调遣。就算进不了丞相府,也要拼他个鱼死网破,受不了老奸贼的嚣张气焰。”王将军气鼓鼓地顶zui道。
“你!你这个莽夫!”满头银发的张将军嚯的起身,将手中的茶杯砸了个粉碎,碎屑和茶水四溅,一手指着王将军骂道:“你敢去,出了这个阁门,我先一剑解决了你,有勇无谋的东西!”
“张老将军先坐下消消气,”一军师模样的中年男子顺势拦住了怒气冲冲的张老将军,摇扇朝王将军说道:“王兄莫冲动,我等知道王兄爱国爱民心切,但只怕你连丞相府的人都还没见着,早就被阁府军的银蕊红莲射成了马蜂窝,我等可不想看到一片红莲盛开。再说,这样蛮干,只会提早暴露了我等意图,我等以身殉国无关要紧,只怕国破家亡的时候苦了北国的千万黎民。你说呢,王将军?”
“那也不能……”王将军有点不甘心,边坐下边嘟嘟囔囔。
还没等他说完,张老将军一下又站了起来,大声骂道:“混账东西,还不闭zui!”冲向前去就想给这个自己一手带出来的部下几个耳光,好让他清醒清醒。众人赶紧将他拦住。
刚才还毫无惧意天地不怕的王将军也吓得连连后退,深知这个亦师亦父的老上级怒气上来了,真会给自己几个好耳光,赶紧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只是气鼓鼓的喘着粗气。
此时,几道黑影如鸟雀般在镇南将军府中上下跳跃,片刻后,便如找到了自己的巢穴般向湖心阁方向汇聚过去。整个镇南将军府外围的卫队却什么也没发现,这个几个黑影身手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