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听说是刘覆梁要挑战真武观的新任观主,在场刚刚还想大放厥词的人们都哑巴了。刘覆梁可是前朝大将军刘仁礼的后人,单凭他老爹的威名就足够让人自惭形秽了。
“哦?刘公子他怎么没来呢,你们是不是没有邀请人家啊?”小仁倒也觉得奇怪,心说自己和他顶多算得上是一面之缘,那真武观的高台是为了解决江湖恩怨的人设立的,他二人不至如此吧。
就在小仁想着这件事的时候,坐在他旁边的那张桌子有个人开口了:“道长,真对不起,小徒不懂规矩,您别往心里去。”
这人小仁并不认识,坐在小仁旁边的孔如梭低声的告诉小仁:“这位就是一邪大师,当年的那件事他也参加了,是师叔的好友。”
小仁听罢说到:“大师您这说的哪里话,您是长辈,我没有提前去拜访是我的错,其实我与刘兄早就认识了,这场比武也是我们二人提前约定的,我们是以武会友,所以您不必紧张。诸位若是有兴趣的话,届时也欢迎大家一起去热闹热闹。”
“那是那是,两位都是少年英雄,唉,这世道变化的太快了,我们这些老骨头也该多向你们学习学习才是。”随着一位老者开口大家一起附和着,刚刚的紧张的气氛也一下烟消云散。
但是小仁却没心情再吃酒席了,他还在仔细的回想着自从见到刘覆梁之后自己说的每句话,确认了并不是在这中间发生的矛盾之后,小仁心里就坦然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无怨无仇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其实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小仁不知道刘覆梁的本事到底有多大,自己也就会师父教的那一套剑诀,而且师父临终前还说教给自己的还是不完整的,自从那次在九宫阵中杀了龟long之后丹田中的那股精气就像是潺潺的小溪似的,练功的时候完全使不出力气来。
小仁也去找过孔如梭问此事,但他只是告诉小仁这是练功循序渐进的过程,急不得。
“没有足够的精气胜算就去了三分之二,看这些人的样子那刘覆梁也绝对不是个怂包,自己万一真的输了那可怎么办?”小仁倒是自觉的放弃了以前的那个普通人的身份,“这要是输了自己丢人不算,连师父的脸不也给丢了。”
越想心里越烦,小仁干脆早早的就离开了酒宴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散散心。在小路上七拐八拐的,眼前出现了一片空地,隐约还听到了金属相击的声音。他好奇的紧走了几步,没想到居然走到了比武台前的空地上。
高台之上有两个人正在你来我往的,看他们的那架势就知道这两个人准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刀刀都是直取对方要害,好像非得置对方于死地才能罢休似的。
“这清修之地怎么能允许这种事”,小仁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时高台之上突然传来一声惨叫,一个人影从高台之上直直落了下来。
“不好!”小仁见状赶忙一个箭步赶了过去,在那人落地之前小仁已经一跃而起抓住了他的衣领卸去了下落的力道,而这时也有不少看热闹的人围了过来。
小仁将那人放在地上然后查看了一下伤势,腿上有一道伤口,虽然很长但是并不是主要的伤口,背部有三处刀伤,左手已经被砍的血肉模糊了。
“这里有没有懂医术的!”小仁看了看周围,那些人都抱着事不关己的态度,并没人回答。
“这里有真武观的弟子吗!快去把我师兄孔如梭请过来!”小仁没想到这些人居然能够如此的冷漠看待别人的生死,心中对于这比武的习俗又多了一份厌恶。
周围还是没人回答他,不仅如此,还有人小声的说:“道长,这件事您还是别管啦,凡是能在这上面一决生死的早就把性命不当回事了,你若是救了他只怕他的仇家到时候要找你算账啦。”
“哼,我倒是要看看有哪个敢找他算账!”就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突然有人在人群外说了一句,那声音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默默的让出了一条路。只见刘覆梁匆匆的走了进来。
“是你?”小仁看到他就想到比武的事情,所以心里对他又有了些抵触。
“道长,请让我来看看。”
“你懂医术么?”
“这刀剑外伤我还是能看的。”刘覆梁一边说着一边查看了一下伤者的情况。“他现在需要马上止血,道长,请叫几位真武观的道友先把他抬到卧房去。”
小仁一抬头,只见已经有几位真武观的道士拿着担架赶了过来,将伤者放在了上面后几人匆匆的赶向了卧房。在卧房门外,刘覆梁拦住了小仁,“道长,这里交给我就可以了。我这里有一颗八宝琉璃珠,你将它拿去用温水浸泡,每过半个时辰就换一次水,换掉的水用碗装好给我送过来。”
“这...”小仁心里奇怪,孔如梭告诉小仁他曾替如墨向刘覆梁求取此珠治伤,但是刘覆梁却拒绝了。后来自己偷听了二人的对话,那刘覆梁对如墨的感情在小仁这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