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梁,我知道你被我纠.缠的久了也烦了,我还真的以为自己终有一天能做你的妻子。”如墨无奈的笑了笑。
刘覆梁侧着身子站在旁边,不知他在低着头想什么。不过倒是和前两天那个负心汉的模样有些不同。
“如墨,有些事在我们都不成熟的时候会觉得无法放下,等你长大了就会觉得现在执着的事都是很可笑的。”刘覆梁淡淡的说。
“我今天来找你只是想告诉你,既然你和我已经不可能了,那么我父亲就会按照事先说好的,将我嫁给那个人,只怕没有机会再回想现在的一切了。”
天空阴沉沉的似乎又有一场大雨蓄势待发,鸣蝉惹得人心里烦躁不已。
“一定要这样做么。”刘覆梁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知道的,我父亲的性格,他决定的事我是无法改变的。”
“可是他明明知道嫁给那人你的一辈子就注定了是个悲剧。”虽然听起来刘覆梁的情绪有些激动,但他还是没有看如墨一眼。
“可能吧,你称这个是悲剧,那我看你所在做的一切又何尝不是呢。”
“如墨,答应我,千万别让你父亲决定你的...”
“好了,我想说的就这些。如果你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回去了。”如墨说完转身要走。
“如墨!”刚刚一直不肯看她一眼的刘覆梁喊了一声。
“还有什么事么?”换做如墨淡淡的声音问到。
“保重。”
“多谢,你也是。”
每迈出一步如墨都觉得双脚像是绑了沉重的沙袋一般,她想,如果刘覆梁现在挽留她的话那她要不要留下来呢。但遗憾的是直到她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时都没有听到那个挽留的声音。
刘覆梁咬着的嘴唇始终在颤.抖着,看的出他在尽量的压制着情绪。
“那啥,观主,咱俩在这干啥呢?”
“嗨!你给我闭嘴!”
“不是,人家在这伤心欲绝的,你还偷听,我觉得你做的不对。”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晃晃悠悠的从不远处的一间房子后面走了出来。
“鸿武道长,既然来了就露个面吧。”
“那个,真是不好意思,我是路过这里。”小仁尴尬的也走了出来,路过铁塔身边的时候他还踢了铁塔一脚。
“让观主见笑了。”刘覆梁对小仁抱了抱拳。
“刘兄,应该是我向你道歉才是。”小仁也抱拳拱手。
“哦?道长您何出此言呢?”
“看来有的时候眼睛真的是会骗人的。”小仁似有深意的笑了一下,“虽然我并不想说这句话,但我也不想真的做小人,所以刘兄我要提醒你,在眼前的就要好好把握,以后的事先交给以后再去考虑吧。”
“看来道长也是性情中人啊,只是刘某有些不得已之处,道长恐怕还是......”
“诶,随便聊聊,大家都别太当真。”
“观主,你俩说啥呢?我咋听不懂呢。”铁塔听这两个人像是猜谜语似的,他这人把脑子都用来长身体了。
“等会我再收拾你!”小仁呵斥了铁塔一句,又笑着对刘覆梁说:“刘兄,贫道这里还有事情,就先告辞了。”
“道长请随意”。
小仁扯着铁塔就往住处走了过去。
“道长!”
“嗯?刘兄还有事?”
“没、没事。”刘覆梁犹豫了一下,也转身走了。
“观主,您这是要带俺去哪啊?”
“看见前面那个窗子打开的房间了吗,以后你就住在那里,现在我要去办点事,你自己先过去。”
“诶,观主俺也和你一起去吧,说不定你身边还需要个能办事的帮手呢。”小仁也没理她,直接跃上了房檐跑掉了。
刚刚他和铁塔躲在那里一直在偷听如墨二人的对话,小仁心里也是一会儿酸一会儿苦的,不过他现在已经确定了如墨对刘覆梁的心意并不是因为年轻少女的冲动和盲目的崇拜,那是一种发自于骨髓的爱到了可以随时放弃的程度。而刘覆梁的内心藏的太深了,凭小仁的人生阅历根本无法窥测到一分一毫。
不过他能感觉到,刘覆梁这个人在别人的面前是一个很擅长伪装的人,只有在如墨的面前才会露出他的原貌。单凭这一点小仁就能断定刘覆梁其实也不是坏人,只是什么原因让他这么做小仁就不知道了。
现在小仁觉得自己就像是牵红线的童子,他心里忍着对如墨的那种感觉,他觉得自己有义务去拯救这两个人的爱情。不管刘覆梁背负了怎样的使命,小仁都可以代替他去完成,这也算是对如墨的另一种感情的延续。
在屋顶上奔跑了一段之后来到了女宾们休息的地方,小仁从房顶一跃而下来到了一个小院子里。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