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也是真诚的。对他如此重要之人他都能够不管死活,怎么今天倒是如此大方了,这受伤的到底是什么人?难道刘覆梁认识他?
虽然小仁对刘覆梁的印象是毁誉参半,但现在人命关天,个人恩怨还是暂时放一放为妙。来到了伙房,小仁马上安排人去烧水,而他就守在这里,一直等到第一碗水浸泡好之后才端着碗又走回那个房间。房门打开着,刘覆梁正在洗手,看他的样子就知道那个受伤的人已经性命无忧了。
“刘兄,按你说的,我已经把药拿来了。”
“道长,就交给你的弟子们,替他把药喂下去就好了。”
“怎么?你不亲自?”
“不了,毕竟都是萍水相逢,我不想人家觉得亏欠了我什么?”
“你不认识他?”小仁看了看躺在病榻上睡得正香的那人。
“道长你认为我只对自己的朋友才施加援手么?”
“嘶...”小仁这下就更糊涂了。这刘覆梁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不对!这里边肯定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道长,我看这位朋友也没有什么大碍了,不知现在是否能与我去那高台呢?”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小仁笑了笑说:“哦,既然刘兄你有雅兴,那我也愿意陪你过两招。”
“道长,请你别这么说。”刘覆梁这变脸的功夫和孔如梭倒是有的一拼。“我既然向你挑战绝对不是随意决定的,到时候定然也和chuang上躺着的这位一样,也是性命相搏。若是你能赢我,那就证明你能担负得起我所要拜托你的事。”
“你有事要我帮忙那也不用这样吧,直接跟我说就可以了,何必非得刀兵相向呢。”
“道长,此事非得如此才可。也必须由你来承担,还希望你不要推脱。”
“那若是我败了呢?”
“那你绝对没有他这么好的运气。”刘覆梁说完就拿起了自己的剑走了出去。
小仁碰了一鼻子会,心想这算什么啊,求我帮他还非得赢了他才行,输了就要我的命,唉,师父啊师父,您以前怎么没告诉我这江湖里还有如此不讲理之人呢。
刘覆梁在前他在后,二人一路无话来到了高台之前。刚刚还只是几个人在围观,现在却已经在那里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不用说也知道,他们都是来看这两人比武的。见到他们俩一起过来,众人的表情都很奇怪。让开人群,一邪禅师、孔如梭、铁塔还有观中的那些老头们早就候在这里了。
“小仁,你没事吧?”不知孔如梭指的是什么,小仁点了点头。
“观主,俺知道你能耐大,今天你可千万别手下留情,好好教训那个姓刘的!”铁塔依旧扯着大嗓门肆无忌惮的说着。
“就你话多!看我不扯下你的舌.头!”小仁生气的瞪了他一眼。
“观主”“观主啊”那几个老头倒是真的担心他,可能也担心他给真武观丢脸。
“好了!你们这是干什么,我是去比武,怎么我觉得好像是送行的呢!”
“嗯,我们就是这么想的。”那几个老头一起.点头说着。
“真晦气!”小仁不再理会他们。
“道长,请吧。”刘覆梁示意请小仁先上去,小仁抬头看了一下这高台的高度,起初都没有认真的计算过,如今站在这下面抬头向上看不禁有些头晕。
见小仁迟迟不动,刘覆梁便先行一步,在平地上一跃而起,半空之中又在高台上踏了一步,在空中翻了个跟头潇洒的站在了上面。
“好!”有几个人不禁叫了一声。
“小仁,别想太多,尽管放手去打就好了。”孔如梭拍了拍小仁的背。
“师兄,你说的倒轻巧。”小仁苦笑着看着孔如梭,眼前还没比呢就遇到了问题,这高台怎么上去啊?
“仔细想想师叔他老人家教给你的剑诀中,是否有身法步型来应对这种情况的。”
小仁说:“有倒是有,剑诀中的基本功有一门叫做“云步”,师父他曾经展示给我们看,不过那也就是能离地三五米的高度而已。更何况我还没掌握这门功夫呢。”
“你既然知道这门功夫的技巧就可以了,你试一试看。”
“师兄,这么多人看着呢,咱能别闹么?”
“你还信不过你师兄么?”孔如梭神秘兮兮的笑着说。
小仁知道师兄的能耐,既然他说了那就是他一定又搞了什么鬼!小仁拿过了之前准备好的包着long鱼宝剑的布包,深吸了一口气,也学着刘覆梁的样子原地起跳,可是刚跳了一尺高他就觉得不对!这没什么改变啊!
周围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鸿武道长原地跳了一下,然后一脸奇怪的看着孔如梭。
“别停!再试一次!”孔如梭非常自信的看着小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