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时候……优子向我提出离婚的话……这种屈辱,我一定没办法忍受。那……那么就只能在我还是她丈夫时,而且身处可以合法杀人的这个世界里时,把优子封锁在永恒的记忆中。我的这份愿望……应该没人能责备吧……?”
漫长而又可怕的独白结束后,一段时间内没有人说出过一句话。
“你确定那是你妻子?”叶迟大步迈到他跟前,用手把揪着领子把他拎了起来——个高就是有优势……
“你所想拥有的,并不是作为伴侣,作为人生路上的同伴的妻子……”
“而是一个不会背叛不会反抗更不会保护你的……绝好的玩具,一个等身大的手办,一个玩偶,一个奴隶……一个【哔】奴!”
“夫妻之间是相互独立的,但又相互依存着互相支持者,无论何时两人中至少有一个人会成为另一个人的精神支柱……你的妻子为了保护你选择了战斗……而你,却在背后捅了他一刀!”叶迟使劲的摇晃着,不过葛力枚洛克却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不不……这可是这可是充分的理由。你也总有一天会理解的,侦探先生。当你得到爱情,却又快要失去的时候。”
进行反驳的并不是叶迟,而是亚丝娜。
分外美丽的脸上,浮现出谁也无法理解的表情,细剑士平静地说道:
“你对葛林瑟鲁妲小姐抱有的并不是爱情,只是占有欲而已。如果你还爱着她,那就把左手的手套脱下来吧。葛林瑟鲁妲小姐直到被杀时都绝对不会摘下来的戒指,你已经丢掉了对吧。”
葛林姆洛克的肩膀小小地震动起来,右手捉住了左手的手腕——这是要摘下手套,还是保证手套不被摘?
不过,接下来手就没有任何的动作了,锻造师保持着沉默,并没有将皮手套脱下来。
打破这再度降临的寂静的,是一直都没说话的修密特。
“……桐人。这个男人地处置,可以交给我们吗?当然,不会动用私刑。但罪是一定要赎的。”
这冷静的声音,已经没有几十分钟前那种害怕到极点的感觉了。
叶迟抬头望着盔甲发出响声并站起来的壮汉,轻轻点了头:
“我知道了。就交给你了。”
修密特无言地点点头,抓住葛林姆洛克的右手把他拉起来。在确认低垂着头的锻造师逃不掉后,短短地说了句“给你们添麻烦了”便走下了山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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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再次把银色小箱埋回去的优尔可跟凯因兹,走到叶迟二人身旁深深地行了一礼,眼神交汇,优尔可开口说道:
“亚丝娜小姐,利文斯先生,还要加上桐人先生……真的非常抱歉……都不知要怎么跟你们道谢才好。如果没有你们的话,我们应该已经被杀了吧……葛林姆洛克的罪行也没办法被揭露。”
“呀……最后是想起那两个戒指的事情的优尔可小姐你的功劳啊。真是干的不错。回到现实世界后可以去当检察官或是律师哦。”
听到这里,优尔可微笑着耸了耸肩:
“不……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那个瞬间我好像有听到会长的声音。想起戒指的事情吧,这样的。”
“……这样啊……”
再次深深地低下头后,两人跟在修密特后走下了小丘,叶迟二人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离去。
“呐,利维君,”
突然间,亚丝娜小声地说道。
“如果是你……假如和谁结婚之后,发现对方不为人知的一面时,你会怎么想呢?”
“诶?”
叶迟又惊呆了……的确,在他十七年的人生旅途中参加过长辈的婚礼,而他本人,别是结婚……连女票都没有过……充其量能算是小时候懵懂的憧憬,都不多……
“那不是挺好的吗?”叶迟顿了一下继续说。
“既然结婚的话,就已经决定接受了那人的一切不是吗,这时那个人对你展示出平时不会展露人前的特质的话……不正代表她对我真正敞开心扉了嘛……已经决定接纳的未知的东西,如果是好的,当然是赚到了,如果是不好的……也没什么,毕竟自己可也是有不为人知的缺点的啊……”
“要是连些许的瑕疵都无法接受,还有结婚的必要吗?至少我的祖代……我爷爷和我奶奶,他们在战争中走到一起……不过我很想知道一个野战军师长怎么和梅园的干事走到一起的就是了……像是我父母,就是危难时共度难关……不过闯关的是我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