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耐久值自动减少而消失掉。
优尔可接着伸出左手,打开了银色小箱的盖子。
镇座于白绢上的,是两个闪着光泽的戒指。
优尔可先拿出其中一个——银制,较大的戒指。在戒指平平的顶部,刻着一个苹果的标记。
“这是会长一直装备在右手中指,‘黄金苹果’的印章。同样的东西我也还留着,比较一下就能马上知道了。”
把这个放回去后,接着取出另一个——闪着黄金色泽的,细长的戒指。
“然后这个是——这个是,她随时都戴在左手无名指上,和你的结婚戒指啊,葛林姆洛克!内侧也清楚地刻着你的名字!……这两个戒指都在这个地方——这就是会长直到被经过大门运出圈外杀害时,双手上仍旧戴着它们的不可动摇的铁证啊!不是吗!?如果不是的话,你就反驳我呀!!”
说到最后,已经是泪流满脸的大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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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颗的泪珠从脸上滴落,优尔可把闪着光芒的金色的戒指,笔直地伸向葛林姆洛克。
无声的,沉重的沉默再次笼罩全场。
瘦高的锻造师嘴角依旧稍稍歪着,定格在原地有十秒以上。终于,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并紧紧抿了起来——
“这个戒指……的确是葬礼那天,你问过我的吧,优尔可。想留着葛林瑟鲁妲的结婚戒指吗,这样。然后我回答,就任由它跟剑一样自然消逝吧。如果那时……我说想带走的话…………”
深深低下头,把脸埋在帽檐下的葛林姆洛克,就像是操控着修长身体的丝线被切断了一样跪倒了在地上。
优尔可把金戒指放回箱中,合上盖子,就这样紧紧抱在胸前。仰头望向天空,泪湿的脸突然歪曲起来,用失去锐利气息的声音嗫嚅着: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葛林姆洛克。为什么你不惜把会长……你的妻子杀掉也要夺得戒指换成钱?”
“…………钱?你说钱?”
就那样跪着,葛林姆洛克用沙哑的声音说道,随后笑了起来。
挥动左手,调出了菜单窗口。经过短暂的操作,实体化出来的是只稍大的皮袋。葛林姆洛克将其抓起,随手丢到地上。沉重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澄澈的金属音。就凭这些声音,我便能推测出袋子中装了数额非常庞大的珂尔金币。
“这些是卖掉那个戒指的一半金额。一枚金币都没少。”
“诶…………?”
葛林姆洛克抬头看着眉头紧皱,好像很困惑的优尔可,接着又朝我们这边看过来,用干涩的声音说:
“并不是为了钱。我……我是无论如何都不得不把她杀掉。在她还还是我的妻子时。”
圆眼镜瞬间看向长着青苔的墓碑,但很快又移开来,锻造师继续着这段独白。
“葛林瑟鲁妲,葛林姆洛克。起头的读音相同并不是偶然。我和她在sao之前玩过的网络游戏里,也经常用同样的名字。而且如果系统允许的话,也一定是夫妻。因为……因为她在现实世界中也是我的妻子。”
大新闻啊……连叶迟都妥当的表示了惊愕……
“对我而言,她是没有一丝不满的理想妻子。甚至夫唱妇随这话都像是为了她而设的一样,非常可爱,又很顺从,甚至连一次吵架都没有。只是……当我们一起被困在这个世界后……她就变了……”
葛林姆洛克左右摇了摇被帽子遮起来的脸,轻轻地吐出一口气。
“在这个强制的死亡游戏里胆怯、害怕、发抖的只有我而已。到底她身上哪里藏有那样的才能啊……不管是战斗能力还是状况判断力,葛林瑟鲁妲……不,是‘优子’都大幅超过我。还不只是这样。她不久后还压下我的反对组成了一个公会,招募成员,开始锻炼。她……跟现实世界中比起来,更加充满生命力……一副充实的样子……在旁边看到她这个样子,我也不得不承认。我所爱的优子已经消失了。就算有将游戏通关,回到现实世界的那天,乖巧而顺从的妻子优子也永远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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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开式大衣的肩部微微震动起来。那是自嘲的笑吗,或者说是对于丧妻的悲痛呢,叶迟无从判断。那细微的声音继续说道:
“……我害怕的东西,你们能理解吗?如果回到现实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