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耳闻的。
司徒锦倒是觉得这司徒雨还是挺直率,若不是她经常欺负自己,她倒是愿意帮她一帮的。只不过往事历历在目,她也没心情理会她,就让她们狗咬狗斗去好了。
“四弟在家庙过得可好?”
见小姐提起这个人,朱雀难免会有些好奇。那四少爷都已经被老爷送去家庙了,想必是打算放弃这个儿子了,对小姐也再无威胁了。“小姐问他干嘛?”
“四弟可是爹爹目前唯一的儿子,受宠这么多年,哪能那么容易被放弃?爹爹那不过是做做样子,给别人看罢了。若是真的要处罚,早就送到衙门去了,哪里只是送去家庙这么简单?”
听完司徒锦的解释,朱雀这才明白。“小姐打算怎么做?”
“毕竟是我弟弟,他一个人在那里也挺苦的。你拿些好吃的给他送去,别让人怠慢了他。再有,这府里见不得他好的人,可是大有人在。让他注意着点儿,千万别做了那冤死鬼,死的不明不白。”
朱雀扬了扬眉,下去吩咐人做事去了。
那个呆子,只需要一点点的提示,就会疑神疑鬼。而府里他最大的劲敌,就是周氏。如此一来,周氏往后又要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
司徒长风正在书房看书,听丫鬟进来禀报,说大小姐得了疯癫之症,顿时有些恼火。“好好儿的,怎么就疯癫了?”
停顿了一下,这才问道。“请大夫来了吗?”
“请了,只是大小姐根本不想任何人接近,大夫也没办法看诊。”丫鬟如实的回答道。
司徒长风无奈的放下手里的书,正打算去司徒芸的院子瞧瞧,便见江氏挺着大肚子走了进来。
“老爷,妾身见您最近经常熬夜,便吩咐厨房炖了bingtang雪梨给您降火,您趁热喝吧?”江氏温柔体贴的举动,让司徒长风很是感动。
“你都大着肚子了,还这么操劳,应该多注意身子才是。”
江氏娇羞的来到他的身旁,帮他捏着肩膀。“老爷为了国事操劳,又是家里的主心骨,妾身做的这些小事不足为道,但愿能为老爷分担一二,好让老爷能够轻松一些。”
“有你这么个贤惠的人在身边,我这一生也知足了。”司徒长风被江氏这么一哄,整颗心都暖暖的。
有哪一个男人不喜欢被女人崇拜呢?江氏如此放低身姿,以他为中心的做法,的确是极大的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江氏细心的帮他捏着肩膀,让司徒长风差点儿就忘了正事。
“听说大小姐那边出了事,老爷是不是要过去看看?”江氏来书房,本就是司徒锦授意的,刚才有丫鬟在前面开了头,她说起话来也就方便了许多。
司徒长风见她主动关心司徒芸,心里也是十分的欣慰。
周氏如今是越来越不像话,不仅对庶出的子女严苛,就连嫡出的两个女儿,也是一样的不待见,前些日子还将雨儿给打了还关进了祠堂。刚进门的那会儿,周氏还是挺随和的一个人,又将家里管理的井井有条,找不出半点儿的不好之处。怎么才不到一年,就变了个人似的,整个人阴沉沉的,连大周氏留下来的孩子也百般苛待。让他非常的失望!再加上丞相府那边的作为,他便冷落了周氏,再也没有踏进她的屋子一步。
现在看来,还是江氏比较适合当主母。无论是对子女,还是在管家方面,她都胜任有余。如今又怀了孩子,将来若是一举得男,她将是司徒家最大的功臣。
看着眼前这个温柔如水的女子,司徒长风不禁感慨道:“你有心了…”
“老爷说哪里话,这都是妾身该做的。大小姐是您的嫡女,是太师府的大小姐,都是老爷的孩子,妾身自然是一视同仁。”江氏说的理直气壮,并未讨好的说是因为司徒芸是嫡出的,就多关照一些。
这样的说辞,倒是更让司徒长风信服。
毕竟锦儿是她亲生的,作为一个母亲,疼自己的孩子多一些也是正常的。江氏老实的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对他毫不隐瞒,这让他非常的开心。
“嗯,也好。咱们一同去看看芸儿!”说着,就要过去。
江氏自然不会阻拦,只是她也不会这么轻易让司徒芸得逞。想要装疯卖傻获取同情,简直自寻死路。
“老爷,妾身已经请了城里最好的大夫过来,只不过大小姐如今不让人近身,大夫也没办法。但若是强行将大小姐制住,恐怕会伤了大小姐…”
司徒长风蹙了蹙眉,觉得她说的话有道理。“那就叫人在她的饭食里,放些安眠药物,让她睡一会。这样就没问题了!”
江氏听了他的建议,点头称是。“老爷说的是。”
由司徒长风亲口说出来,总比她自作主张要好很多。还有有利的一点,就是司徒芸的癔症,就可以确证。就算以后那些风言风语过去了,她想“好”起来,都没机会了!她爱装她就让她装好了,往后她就要有永远当一个疯子的准备。
装疯和真疯,其实很容易辨别。
但若是司徒芸一意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