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瞥了这庶女一眼,并没有错过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幸灾乐祸。“都站在这儿干嘛,没事儿做吗?”
司徒娇低眉顺眼低垂着头,微微福了福身,转身就要离开。
“娇儿的嫁衣可绣好了?”周氏突然开口问道。
司徒娇吓得心突突直跳,勉强撑起笑脸回道:“启禀母亲,女儿已经在准备了。只是楚家那边一直没有消息,所以…”
“这个你放心,母亲一定会让那楚家上门来提亲的。你好好儿的呆在屋子里练习琴棋书画,没事儿做做女红。没什么事情,就不要到处走动了。”周氏说的很明白,她虽然拉拢王氏一起对付江氏,但并不代表她就能容忍一个庶女在背后给她使绊子。
司徒娇唯唯诺诺的应着,不敢有任何不满。
周氏说完这一番话,也没有多作停留便离开了。如今江氏的地位越来越稳,她若是不早点儿将那个贱人除去,那么她日后的地位可就不保了。
一个不会生育的女人,就算她贵为正妻,也会被夫君嫌弃。如今因为丞相府那边投靠了太子,他仍旧还在观望,所以愈发对她冷淡了。若是太子将来能够继位,她倒是还有希望重新掌握家里的大权。万一太子失势,那么她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想着一个卑贱的妾也能骑到自己的头上,周氏就恨得牙痒痒。
“许嬷嬷,叫你安排的事,你到底是怎么做的?都过去这么久了,也不见江氏的胎儿有问题!”
周氏回屋后发了好大一顿脾气,所有的丫头婆子都战战兢兢的,不敢上前去劝阻。就算是许嬷嬷,也不敢随意的开口。
“夫人,老身的确是让人将那香囊以二小姐的名义送给了夫人。那香囊里也动了手脚,至于为何没有动静,老身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我不管什么原因,总之,我一定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平安生下孩子!”
“夫人放心,离生产还有段日子呢,咱们来得及准备。”许嬷嬷压低声音安抚道。
她的确是将那香囊交给了江氏的丫鬟,没道理没效果啊?难道是那丫头被江氏收买了,所以背叛了主子?
“最好是这样。去打听一下,江氏打算请哪个稳婆帮她接生。若是能够收买,就收买,若是不能收买,就让她来不了!”周氏阴狠的眼眸冒着火苗,恨不得立刻将江氏给生吞活剥了不可。
许嬷嬷又是说了一番江氏的坏话,这才让周氏平复了怒火,恢复原本的镇定。
“去,将夫人的蜂蜜茶端上来。”
周氏平日最喜欢蜂蜜茶,此刻生完了气,也该是口干舌燥了。许嬷嬷最是了解周氏的心思,于是投其所好。
周氏安然的坐在椅子里,满意的看着许嬷嬷的安排,脸上总算是有了一丝的笑容。
“还是嬷嬷了解我,你们以后都学着点儿。”周氏瞥了一眼屋子里的下人,眉头微微的抖动。
一屋子的人全都低垂着头,不敢有半分的逾矩。周氏这才收敛了心神,将心思放在了其他的事情上。
梅园
“小姐,听说大小姐这两天都不吃不喝,见了人就尖叫不止,好像是得了癔症?”缎儿带着若有似无的笑容走进来汇报。
“癔症?”司徒锦蹙了蹙眉,不太相信。
依照司徒芸那大小姐的脾气,又怎么会这么脆弱,连这点儿小挫折都接受不了?她又想玩儿什么花样?
“是的,丫鬟们都这么说的。”
“请大夫看过了吗?”司徒锦继续追问。
“据说是请了大夫,只是大小姐那个样子,没有人能够近的了她的身,所以…大家都在猜测,大小姐是得了癔症。”缎儿解释道。
癔症?亏她想的出来!还真是些小聪明,想要以此来博取别人的同情,以降低流言蜚语对自身的伤害。只是,她绝对不会让司徒芸就这么轻松地躲过去的。
“既然是癔症,那可就麻烦了。”司徒锦不急不缓的说道。“若是让外人知道,司徒府的大小姐疯疯癫癫的,爹爹的官声可是会受到严重影响的。缎儿,立刻去禀报老爷,将大小姐的病情如实的告诉他老人家。若是处理的不好,日后可是会有大麻烦的!”
缎儿道了声是,便吩咐下人去禀报了。
司徒锦翻转着绣花针,嘴角有隐藏不住的笑意。娘亲如今已经握着掌家大权,弟弟也好好儿的在娘亲的肚子里。等到娘亲平安的生下孩子,那么她的地位就更加的稳固。周氏是没办法生养孩子了,就凭这一点,娘亲就可以牢牢的握住爹爹的心,压周氏半头。即使坐不上正室的位子,但母凭子贵,娘亲的地位也算是无人可及了。
这样一来,她出嫁之后,便可以安心了。
不过,为了确保万一,她会彻底将府里的那些女人打垮,好让她再也没有能力伤害娘亲和弟弟。
“小姐,三小姐被罚了,仍旧不甘心,在祠堂里大声的叫骂呢!”朱雀慢的晃进门,笑着提起了这事儿。
司徒雨被周氏杖责关进祠堂,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