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妈妈非把她拉了过来不可,她没有办法,这才跟着一起过来。
当看到病床上躺着的邢飞樵那苍白的脸,好看的嘴角当中不断地往外溢着黑色血液的时候,何思盈着实吓了一大跳,她本来以为妈妈在夸大其词,没有想到竟然都是真的飞樵哥确实病的不轻!
“丫头,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那个姓张的小子根本就是个没有人性的混蛋,让你和他在一起,妈妈怎么可能会放心?世界上还有像他这么毒辣的人吗?”何母满脸的愤怒和恼意,同时又暗暗自责不已,“都是咱们的错,要是早一点防范的话,也不会让飞樵遭受这样的罪过,飞樵要是能好还好,要是不能好过来,咱们何家一家人那就都是杀人凶手。”
对于邢飞樵现在这个模样,何思盈看了也很是心疼,但是看到妈妈竟然把什么样的罪过都归咎到自己家里人的身上,尤其是是张凡的身上,何思盈有些不乐意了,“妈,你这话说的可就有些太夸张了吧?飞樵哥现在这个样子确实值得让人难过和揪心,但是这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啊?你说这些事都是张凡做的,你们有证据吗?”
“证据已经千真万确,难道还有假的不成?”何母很不乐意地瞪着女儿,“之前我已经跟你说了一遍了,难道还需要我再说一次吗?”还好这里只有她们母女二人,要是女儿的话被邢家人听到了,指不定会有多伤心难受呢。何母到现在都搞不懂,这小丫头到底被姓张的灌了什么**汤了,竟然会喜欢上那个说身高不算太高,说相貌不算太好,说工作不算正经,说身世只是一根草的男人,如果是自己,当然是首选高帅富,像那个小子,还不是靠边站?更何况飞樵这样的男孩子那可是千里万里百万里面都难挑一个的男孩子啊!
从母亲的角度出发,何母的想法自然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有一件事何母并没有想到,那就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审美眼光,像邢飞樵这样的俊男在何思盈的眼中其实和一般的男人并没有任何的两样,甚至可以说,没有任何的魅力可言!现在的她再也不是那种只喜欢帅哥的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子,女人长大了,见识的世界大了,看到的东西多了,就会发现,原来唯美的东西并不一定都是好的。
如张凡,何思盈就喜欢他的流氓,就喜欢他酷酷的不理自己时候的表情,就喜欢他满胸口都是伤疤的身体,同样也喜欢他在床上变成小受时的那种可爱模样。
男人喜欢征服女人,而女人同样如此,能够征服张凡,这才是她目前最感兴趣的。
“那些证据又不能直接证明飞樵哥身上的病毒都是张凡下的吧?”何思盈嘟着嘴说道,“妈,我也当过警察,有一些事情远远不是像你眼睛看到的这么简单。”
“这么明明白白地事情,有什么不明白的?”何母气道,“死丫头,我看你真的是这么多年妈没好好揍你,皮又开始痒了是吧!到现在还帮一个杀人犯说话!告诉你死丫头,就算他真的不是杀人凶手,妈也绝对不会允许你和他在一起!”
看到妈妈举起来的手,何思盈连忙避闪了一下,反抗道:“妈,我已经这么大了,你不可以打我!而且我说的又没有错,你们只凭眼睛看到的凭什么断定这一切都是张凡做的?你们有谁亲眼看到张凡在飞樵哥的饭里面下药了?如果有,让他站出来做证人,这样我才相信!”
“你想要气死妈是吧?”看到女儿到现在都死不悔改,何母又是着急又是难过,女儿长大了,翅膀硬了,现在连自己的话都不听了,哎……
何思盈撅着嘴说道:“世界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我才不会气妈妈,但是妈妈所说的话也不一定完全都是正确的不是吗?妈,现在已经是现代社会了,不是那种古时候的专权社会了好不好,凭一张嘴的事情谁不会说啊?妈,你说是张凡下了毒,万一是别人想陷害张凡的呢?”
“别人?你指的是哪个别人?我还是你爸?”何母带了一丝冷冽的颜色看着女儿,她能明白女儿话中的意思。
“并不排除妈还有爸你们两个人的嫌疑,你们两个人为了让我死心塌地地和飞樵哥在一起,肯定会想尽办法去弄走张凡,而让飞樵哥演一场苦肉计出来,这就足够赶走张凡了。”何思盈说道,“当然,并不代表这件事一定是妈妈还有爸爸两个人亲力亲为的,也许是陈昂配合着一起做的呢?也许是别人做的呢?这谁都说不清楚的。”
“是不是你还会认为,这一切都是你和你爸再加上飞樵他们几个一起演出来的戏?”何母怒极生笑。
何思盈点头,“并不排除这种可能性,妈,不是我胡乱说,也不是我自己想多了,而是这一切完完全全就是一种没有头绪的案子,你们凭什么这样冤枉张凡啊?就因为你们看不惯他,所以就把一切地罪过都往他身上推,凭什么啊?就因为张凡卖了一些卤菜给飞樵哥?就因为张凡找飞樵哥谈话,你们就矢口一致性认为他是坏人,这公平吗?”何思盈很是难过,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