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沈老爷子不是来治病的,看到这样国宝级的人物,该有的尊敬还是该给的。
在何窴的引导之下,沈老爷子随着进入了急诊室。在急诊室中,沈老爷子看到了躺在病床上满脸苍白的邢飞樵,心中微微惊然,想不到世界上惊然会有这么俊俏的男子!从他突出的喉结来看,绝不是女人伪装出来的!
“沈老,这是我们刚刚从邢二少胃部取出来的胃液,我们在里面发现了这些毒虫。”张医生为沈老爷子介绍道。
沈毕春点点头,走到显微镜的前面看了一眼,尔后摇头,“这种毒虫长着獠牙,上有倒刺,不像是自然环境下长成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很有可能是一种蛊虫。”
“蛊虫?沈老,您的意思是,我弟弟他中了苗疆的蛊虫?”邢飞宇平时也会看网络小说,对这些蛊虫蛊毒之类的东西还是有着一些概念的。
“蛊毒并不只是苗疆才有,任何人只要熟悉蛊虫的习性和知道怎么造蛊,再加上独特的环境,便能生长出蛊虫来,除了苗疆之外,南云省,往南的泰国缅甸等地,都流传这种蛊毒,大部分情况之下是用来害人的。”沈老爷子摇头道。
“沈老,那您的意思是,并非所有的蛊毒都是会害人的是吗?那我弟弟身体里面的这种蛊毒呢?也是不会害人的吗?”邢飞宇无比急切地问道。
沈毕春摇头,“这个现在还不确定,需要时间才能断诊,不过从这蛊虫的特征来看,不可能是那种不伤害人体的蛊虫,到底能不能祛除,这还需要时间来证明,不过我不得不事先跟各位打预防针,有些蛊毒即便知道了它的病理那也是很难解开的,除非施蛊者亲自来解毒,否则任何一种药物的侵入都有可能会对病人的身体造成二次伤害。”
何窴目光紧蹙,“这么说,现在当务之急的事就是先找到张凡了?”
“张凡?”沈毕春微微一怔,因为这个名字他实在是太熟悉了,当然了,叫张凡这个名字的人茫茫人海之中其实有很多,但这个时候忽然出现了这个名字,沈毕春还是微微不由得怔了一下。
何窴看着沈毕春,点头道:“没错,沈老爷子,就是你所认识的那个人,当年你曾经为他做过心脏取子弹的手术。”
“他出狱了?”沈毕春讶然,“何委员,你们的意思是,给邢二少下药的那个人就是他?”
“早在两年之前他便已经出狱了。”何窴说道,“我也不太相信是他下的毒,但是现在一切的证据都显示,就是他给飞樵下了毒。其实不仅仅是飞樵,还有邢家上下大大小小的家佣都感染了这种病毒,不过他们的症状并没有飞樵现在这样的明显。”
沈毕春难以相信,“张先生虽然懂得一点医术,但那仅仅只是普通的内外伤治疗的方法而已,他怎么可能会懂得这种蛊毒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何窴面色冷沉地道,“也许这种蛊毒根本就不是他制造而是他从什么地方买来的呢?这一切都是有可能的。更何况,他在国内外做过了无数次的任务,见多识广,也许就从什么地方学来了旁门左道,这也是有可能的。沈老爷子,当初我就觉得奇怪了,你说,一个人的心脏被打中了四颗子弹却还未死,这样的人还能算是正常的人吗?”
沈毕春苦笑,确实,当初他在给张凡做手术的时候真的是吓了一大跳,因为种种的迹象都在表明,张凡的身体损伤的程度很大,可是事实却是,他依然顽强地活了下来!从古到今,这种例子还从未出现过!
“人的身体是非常奇怪的一种构造,有人的身体轻轻遭受到一些撞击之后可能就会损伤严重,但是也有一些人的身体却可以抗击无数次的冲击。世事均存在着巧合,也许都是这些巧合才造成了张先生心脏被子弹击中却还未死的现象吧。”沈毕春道,他与张凡之间其实有着一些短暂的交流,对于这个人的功过是非他不做评论,但是就他的毅力而言,绝对算得上是一流的男人。被子弹击中心脏,却依然能够笑容满面,这等的倔强有多少人能够做的到?他不疼吗?不,他很疼,因为他每说一句话的时候额头上都冒着冷汗,他只是用笑来掩饰他的脆弱而已。
邢飞宇说道:“不管怎么说,现在的一切证据都证明是他害了我弟弟,至于他受到什么样的惩罚我们不管,现在我只想让我弟弟活着回来。”
对于沈老爷子的言论何窴并未做任何的评价,而是打电话给了田树生,让他抓人的时候务必要抓活的,同时他又让自己的贴身保镖陈昂带了一些人去寻找张凡。
在院方的帮助之下,邢飞樵被转移到了沈老爷子家的私人药房当中,能够在这里治疗的都是一些国家级别的元老,邢飞樵能够到这里来治疗,不可不说,是邢家人的一种荣耀。不过话说回来,估计也没有多少人愿意没事的时候来这个地方玩。
何思盈赶到沈老爷子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七点多钟,他本不愿意过来,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