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喉咙痛的发不出声音,非常需要喝单弘博手里杯子中的水,在心中叹了口气,郁如汐就着单弘博的手,喝下杯子里的水。
单弘博满意的笑了,郁如汐把空杯子给他,同时道谢。“谢谢。”
脸上的笑意一僵,单弘博无所谓的说:“跟我,不必说谢谢。”
接过水杯,顺手放在矮柜上,单弘博回身见郁如汐看着他,一双明亮的杏眼似有什么话想说,他先说道:“医生交代过,你醒来只能给你喝半杯温开水,不能多喝。”
郁如汐点点头,她明白的,不用猜,这次落水又加重了她身体的负担。
“汐汐。”单弘博忽然轻声唤她,郁如汐疑惑不解,单弘博深邃的双眸紧紧锁着她,声音艰涩的说道:“以后……以后别这样了。”
他的声音里透着颤抖,郁如汐听出来了,想到褚英翼对她说过的话,淡淡一笑。“不会了,再这样自不量力下去,我这残破的身子,早晚小命玩儿完,我还不想……”
“汐汐。”打断郁如汐的话,单弘博倏地伸手抱住她,声音颤抖。“不要这样说,你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
他了解汐汐,她说她还不想,后面那个被他打断的字,一定是个死字,组合起来就是她还不想死。
他怕从她口中听到死字,五年前,汐汐突然失踪,他几乎翻遍了整个城市的找她,得到的消息是,有人曾经看到她在海边出现过。那时,不止一个人对他说过,汐汐已经死了,劝他别再找了,再找也是徒劳,是白费力气,他不信,后来,连母亲也这么跟他说,他还是不信。
他记得,他当时是这么对母亲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没有亲眼看到他就不信。”事实证明,他是对的,五年后,汐汐果真回来了。
让他一意想不到的是,她是和他的舅舅一起回来,他等了她五年,她却以他舅妈的身份回来,他的心情,真不是复杂两个字能形容。
“单弘博,你放开我。”郁如汐伸手推他,他却纹丝不动,郁如汐刚刚醒来,没有多少力气,推他耗费了很多力气,她气喘吁吁的说:“我要不能呼吸了。”
听到她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单弘博赶忙松开她的身体,担忧的问她。“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郁如汐看了他一眼,身体靠向床头,单弘博急忙抓起枕头塞在她背后,让她靠的舒服些。
“还是很不舒服吗?”看到她如此虚弱,单弘博更加忧心忡忡。“我去请医生来给你检查一下。”
“不用。”郁如汐阻止他,淡淡的说:“我没事。”
单弘博看着郁如汐,眸光里有心疼,有怜惜,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昨晚他和褚英翼一起送汐汐来医院,医生给她做了检查后,把他和褚英翼骂了一顿,还说他们早晚会将汐汐给害死。
他和褚英翼面面相识,他在褚英翼脸上看到了苍白,他相信,褚英翼也从他脸上看到了苍白,在他们的追问之下,医生才气呼呼的把汐汐的身体状况告诉了他们。
他还清楚的记得,在医生说完后,他差点没站稳脚,褚英翼也靠在墙上,脸色煞白,眼里一片死寂。
汐汐有严重的胃病,他知道,汐汐有严重的贫血,他也知道,可他不知道的是,汐汐还有心脏病。
那是心脏病啊!
他怎么都不敢相信,汐汐会有心脏病,心脏病在他的认知里,一般只有上了年纪的人才会有,可汐汐那么年轻,怎么会有心脏病?
他问医生可以治疗的方法,医生沉重的回答说,每个人的身体状况都不一样,汐汐的身体,就目前为止,只能调养,没有彻底治愈的方法。胃病是慢性病,贫血也是慢性病,这些都只能慢慢调养,唯一麻烦的是心脏病,稍不注意就会引起心脏衰竭,要彻底的治愈,只能是换一颗心脏。
昨晚汐汐落水,给她的心脏加重了负担,已经开始出现衰竭的现象,好在及时送来了医院,情况才控制住。
这是单弘博第一次意识到,人的生命是如此的脆弱。
单弘博凝重的神色,让郁如汐明白,他已经知道了她全部的身体状况,知道就知道吧,反正她一点也不在意。
自己的身体如何,是她自己的事情,和其他人无关。
“为什么是你在这里?”郁如汐不希望单弘博问她的病情,选择先发问。
昨晚虽然很混乱,但她记得自己晕倒时,抱着她的人是褚英翼,今天醒来,在病房里守着自己的人却是单弘博,褚英翼去哪儿了?
“为什么不能是我在这里?”单弘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