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的抹杀郁如汐的希望。“你没猜错,她会游泳。”
难怪褚大哥会说她逞强,她还真是在逞强,郁如汐疲惫的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刚刚落水的时候,她感觉自己被单琳推了一下,开始她以为是单琳刚刚落水,惊慌失措下推她,现在看来,单琳是故意推她的。
单琳明明会游泳,却要装作不会游泳的在水里挣扎,看着她被水没顶的时候,单琳心里在想什么?
她突然浮出水面,游过去救单琳的时候,单琳心里又在想什么?
突然,胃里一阵痉挛,郁如汐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突然如白纸一般毫无血色,很快,她整个人都跟着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怎么了?身体哪儿不舒服?”见她脸色比之前更白,褚英翼吓坏了,赶忙询问她哪儿不舒服。
“胃疼。”话落,郁如汐就感觉,她现在连说一句话都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般。
“胃疼?”褚英翼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刚要说什么,就感觉郁如汐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滑落,他赶忙抱紧她,顾不上许多,打横抱起她,看到围在四周的人们,怒吼一声。“让开。”
褚大导演,众人都认识,他的脾气很大,众人也知道,听他这么一吼,纷纷退开为他让出一条路,褚英翼抱着郁如汐就朝门口跑去。
玲玲姐脸色难看的不行,看着褚英翼离开的方向,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连指甲陷进肉里都毫无所觉。
单弘博正在安慰单琳,听到褚英翼的吼声,心中一跳,抬眸看到褚英翼抱着郁如汐朝门口冲去,他蓦然放开单琳,起身就想走,却被人抱住了手臂,单弘博冷厉的眸光看向抱住他手臂的人。
不意外,看到钮诗韵那张和郁如汐一模一样的脸。
“放开。”他冷声命令。
“弘博,你要去哪儿?”钮诗韵故意明知故问,她抱着单弘博的手臂不肯松懈一下,不等单弘博回答,继续说道:“妈妈落水,受到惊吓,你不好好的陪在她身边,安慰她,你要去哪儿?”
“不关你的事。”单弘博没看钮诗韵,见抱着郁如汐的褚英翼就要出大门口,他顾不得许多,大力甩开钮诗韵,拔腿追过去。
钮诗韵身体不稳,摔倒在地上,看着单弘博急促的背影,眼眶发红,鼻头发酸,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她的手臂,将她扶了起来,她看向扶自己的人,眼泪刷的就掉了下来。
“堂哥。”她扑入来人怀中,委屈的哭了起来。
男人眸光暗沉,抬手轻轻拍着钮诗韵的背,什么话也没说。
单琳在饭店工作人员的搀扶下走过来,看了钮诗韵一眼,又看了抱着钮诗韵的男人一眼,什么也没说,走人。
想到自己好好的酒会,发生这么多事情,还都是因郁如汐而起,钮诗韵对郁如汐的恨又加重了几分。
钮诗韵靠在男人怀中,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郁如汐,我和你之间的恩怨,又加了一笔,我们要没完没了了。
郁如汐在淡淡的消毒水味道中醒过来,这个味道太熟悉,她就是不睁开眼睛都能知道,自己此时在医院里。
脑袋里昏昏沉沉的,她一动也不动的躺了良久,睁开眼睛,光线有些刺眼,她又闭上眼睛,重复了两次,她才适应了光线。
窗外明媚的天色告诉她,已经是第二天了,昨晚发生的一切,随着黎明的到来,掩盖在了昨日的黑夜里。
“你醒了?”一个声音在床边响起。
郁如汐转头看去,单弘博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刚刚她看的是窗户的方向,跟单弘博所坐的椅子刚刚是相反的方向,所以,她没有注意到。
“你……”本想问他怎么在这里,才出口一个你字,郁如汐就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的难受,发出声音都十分困难。
“你先别说话。”单弘博起身拿起矮柜上的水杯,走到饮水机边倒了半杯水回来,他坐在病床边,单手扶起郁如汐,喂她喝水。
郁如汐有些迟疑,单弘博喂她喝水,她从未预想过。
“医生交代,等你醒来,一定要让你先和半杯温开水,这样你的喂和喉咙都能舒服些。”单弘博解释。
郁如汐蹙眉,单弘博放柔了声音说:“汐汐,乖,先喝水,好不好?我知道你有很多话想说,很多问题想问,但无论你有什么话,想问什么,我们都等会儿,等你喝了水我们再说,好不好?”
他一连问了两个好不好,声音温柔如水,表情认真,眼里溢满担忧。
他说的没错,她的确是有很多话要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