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胡闹吗?”
双儿指着桌案上的药:“欧阳大哥,你还是先喝药吧。”
“我不喝!”
“这里面。。。。。。”
“我知道这里面有什么。”欧阳贝强忍心头剧痛和无尽愤怒:“这是用小月的血熬出来的是吗?”看到双儿点头。他愈加的气愤:“你让我怎么喝得下去?啊?”
双儿低头不语,欧阳贝无奈的伸手搭在双儿肩上:“双儿,欧阳大哥让你受委屈了。”双儿摇头道:“双儿不委屈。欧阳大哥,双儿只希望你不要辜负了小月姐的一番苦心。”
欧阳贝回头看向桌案,那一碗药汁,如同挖了他的心,慢慢端起碗,屏息送至唇边,闭上双眼。欧阳贝一口一口的喝着,眼中的泪,也一滴一滴的滴在碗里。混合着汤药一起咽下,他觉得像是咽下了千年的黄连,万年的苦胆。
“啪!”欧阳贝一把摔碎手中的空碗,咬牙切齿道:“这该死的小夜。我会让你血债血偿的。”
双儿低下身将一地的碎片捡起。抬眼道:“欧阳大哥,我先回去了。”欧阳贝拦住双儿:“双儿,你听我说,千万不要让小月再做傻事,小夜亲口告诉我,那个药方只是一剂补药,对我体内的蛊毒没有任何作用,不论用什么方法。一定要阻止小月再犯傻,可记下了?”双儿点点头。转身离开。
欧阳贝在双儿离开后,趁着夜色尾随其后,他希望藉此找到冷月,就算冷月对自己避而不见,最起码知道她身在何处,便可以暗中守护。没想到双儿出了玄武坛,直接往总坛她自己的房间而去,之后便吹灭了灯烛,一夜未曾离开。
翌日清晨。
欧阳贝在双儿门前流连张望,始终不见双儿出来,今日李云轩要赶往并州,项问天也要带小蝶去往昆都,欧阳贝不得不踌躇着离开总坛。
青龙坛内,冷月认真听完双儿的讲述,双泪垂过脸颊,清秀的脸庞上更多添了几分凄凉与伤感:“既然如此,我想我也该走了。”
胭脂拉起冷月的手:“小月,别说傻话,你这样虚弱,哪里也去不了的,不如就待在青龙坛,有我和双儿照顾,你的伤必定能好的快些。”冷月摇头:“这样不行,小贝迟早会知道我躲在你这里,以我现在的模样,怎么有脸见他?”
双儿道:“小月姐,欧阳大哥昨晚在我房门口站了整整一夜,看他怪可怜的,你这样一走,他不是更加伤心?”冷月苦笑一声,抚着双儿的脸颊:“好妹妹,长痛不如短痛,与其都这样伤心,不如相忘于江湖,时间久了,自然就淡了。”
胭脂拍拍冷月的手背,轻轻摇头:“有些感情或许会随着时日的增加,慢慢淡去,可有些感情,却如同纯酿,愈久弥香,小月,你当真能淡忘这一切?据我所知,云轩昨夜在碧泉河边流了一整夜的泪,常言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你难道没有一丝心痛?”
冷月轻笑,笑容凄迷:“心痛又能如何?他已为人夫,我还能夺人之爱不成?”胭脂叹道:“你与云轩的感情不是一日两日的,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你们经历过生死,相交过性命,他怎么可能说变就变?小月,你有没有想过,云轩和那个秦诗梦成亲,或许是无奈之举呢?”
冷月不达眼底的笑意一直都荡在唇边:“是否无奈之举,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我这副模样,怎么忍心再去拖累他?就让他假戏真做,时日一久,便会将我淡忘,能娶秦诗梦那样倾国倾城的女子为妻,也算是上天的安排。”
冷月说罢,自胭脂掌中抽回双手,起身走向墙边,将墙上悬挂的“飞虹”长剑取下,幽幽道:“曾经谁言,携手夕阳下,仗剑天涯路?如今单身走这人间道,反倒觉得了无牵挂,一身轻松。”
“但是心中的痛依旧在。”胭脂看向冷月:“你真的觉得一身轻松了无牵挂吗?”冷月转身道:“慢慢就不痛了,不痛就不挂念,不挂念,就轻松了。”说罢,回头向双儿道:“双儿,你去清月殿帮我拿衣服和盘缠,不要让人看到。”
胭脂心痛的拉过冷月:“小月,你可想好了,当真要走吗?”“嗯。”冷月点头道:“去意已决,万难更改,胭脂妹妹,借你的丝巾一用。”
胭脂点头,自脖颈上取下丝巾,冷月接过胭脂火红色的丝巾,自头顶系下,刚刚好盖住脸上的伤痕,红色丝巾配冷月的一袭白色长裙,更显得丝巾艳红如火,白衣飘飘胜雪。
胭脂轻柔地帮冷月理好丝巾,道:“小月,我陪你一起去,不论天涯海角。”冷月摇头:“我不想拖累你。。。。。。”正当此时,双儿提着包袱走进门:“小月姐,让双儿也跟着你吧。”说着她掂掂手里的包袱:“看这个包袱又重又大,你还这么虚弱,怎么背的动?”
冷月看着双儿,笑道:“没事的,你忘了姐姐有雪儿的吗?”
“可是雪儿又不能给你端茶递水,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