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小月。。。。。。云轩,你不要再问了,我真不能说。”
“难道她要躲着我一辈子吗?”李云轩强压心头怒火:“是我对不住她在先,天麒,见到小月,一定帮我好好照顾,我会让小夜交出解药的,拜托了。”
“嗯,你放心吧。”江天麒转向众人:“那现在我们怎么做?”
项问天道:“我打算带着小蝶去昆都,一来大叔对我恩重如山,如今我要和小蝶成亲,大叔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二来不帅和暖暖去了昆都这么久都毫无音讯,我也想趁机去探访一下。”
方久云虚弱的靠着椅背:“那帮会你打算怎么办?”
项问天看向李云轩,自腰间取下帮主令:“云轩,我知道你身负血海深仇,但帮会的兄弟现如今都对你敬仰有加,这帮主令,万望收下。”
“这。。。。。。”李云轩一时手足无措:“云轩何德何能担此重任,问天你千万不可。。。。。。”项问天道:“不要再推辞了。是不是觉得王者归来没有以前强盛了,是个累赘呀?”李云轩忙摆手道:“问天,你切莫要这么说。王者归来就如同自己的家,兄弟们都若一奶同胞,哪有嫌弃自家兄弟的?只是。。。。。。”
项问天问道:“只是怎么了?”
李云轩抬起头看向众人:“云轩血仇在身,只怕帮会事物会有所怠慢,万一。。。。。。”欧阳贝道:“云轩你放心好了,兄弟们各司其职,就算你不在帮会。还有我们四位坛主在,你怕什么?”说着转身问道:“天麒你说呢?”
江天麒笑道:“小贝说的有道理,虽然你们各自天涯。但王者归来永远是你们的家,我们会好好守着,等你们归来。”
李云轩接过项问天手中的帮主令,赤金打造。完美无瑕。看着这块令牌,李云轩心头剧痛,就是因为这个牌子,小夜不惜对冷月下手,让他们生生分离,这令牌有那么大的诱惑吗?李云轩收起帮主令,转向众人道:“如此云轩就不推脱了。”
夜,静的出奇。
在这样寂静的夜里。却没有几个人能睡得安稳,李云轩在碧泉河边静立。望着千年不变静静流淌的碧泉河,他眼中尽是无奈,明日一早便会离开长安去往并州,这次回帮会,却不曾见到冷月,他心心念念的小月如今何在?可否安好?
李云轩在心里对自己咒骂一声,冷月如今容颜尽毁,怎么可能安好,曾经他李云轩是何等豪言壮语要带给冷月平静幸福的生活,而今冷月身在何处,他都无从知晓,他要怎么原谅自己?李云轩凝视碧泉河,心痛如刀绞,难道真的如欧阳贝所讲,自己为了复仇,而忽略了身边的人?难道当真走火入魔了吗?
李云轩强压心头剧痛,抬头看向苍穹,茫茫夜色中,零零星光点点闪耀,皓月当空照着,几处云朵徘徊在明月周围,却不忍心遮去明月光环。
两行泪水顺着李云轩的脸颊滑落,他痛苦的闭上眼,这一夜,爱恨纠缠,思念无涯;这一夜,去留两难,风月无边;这一夜,心碎欲裂,身若凌迟。
彻夜不眠的何止李云轩一人,玄武坛内,欧阳贝端坐桌案前,紧皱的眉头久久不曾舒展。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乱了欧阳贝的沉思,他起身打开房门:“双儿?”欧阳贝忙将双儿拽进房中:“小月现在何处?”双儿低头不语,只小心翼翼的端着手里的药碗,小声道:“这是小月姐给你熬制的药,她要我看着你喝下去。”
“你。。。。。。”欧阳贝气道:“双儿,你不记得曾经答应过我什么?”双儿抬起眼,眸中泪光闪现,欧阳贝无奈别过脸去,将双儿让至桌案边,双儿将满满一碗药放在桌案上,转身道:“欧阳大哥,是我不好,我没有照顾好小月姐,如今她有伤在身,却还惦记着你身上的蛊毒,这是她精心熬了一夜,才熬好的汤药,你千万不要辜负小月姐一片苦心。”
欧阳贝看着桌案上的药,暗红色的药汁发散着丝丝腥甜的味道,他突然伸手指着那碗药:“这是。。。。。。”
双儿低头道:“小月姐是按照小夜给她的药方熬制的,说是可以解去你身上的蛊毒。”欧阳贝猛地抓住双儿的肩膀:“我问的是这药里掺加了什么?”双儿双肩吃痛,泪水在眼眶打转:“欧阳大哥,你就不要再问了,喝了便是。”
欧阳贝放开双儿,气愤道:“这种蛊毒,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解掉?如果这么简单,那清颜和斡风涯也不用死了,双儿,小月现在身在其中自然当局者迷,难道你也看不出来这是小夜的圈套吗?他意在伤害小月,他嫉恨云轩和小月夺去了大叔对他的疼爱,你。。。。。。”欧阳贝越说越气:“你马上带我去见她!”
双儿哭道:“这些我都不知道,欧阳大哥,小月姐说她能帮你的,也就只有这些了,我们不想她伤心难过,所以。。。。。。”
“所以就任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