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浑身都是痛!我微微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竟是一个茅草屋顶,试着轻轻挣扎,坐了起来,我那本就不怎么先进的大脑运行又开始处于死机边缘。
我想起来了,我不是跟上官博弈跳崖了么?
这是死啦??
环顾四周,我身处一个茅草为屋顶,竹排为墙的小阁楼里,屋子很小,一张床,床边放着一张小桌子,做工很粗糙,像是那种初学徒的手艺。桌上放着茶壶茶杯,那茶壶里还腾着热气,应该是刚冲上的。
咦?天堂为什么有这么古色古香且十分眼熟的房子和家具?
眼熟?我想起来了,武侠电影里那些退隐江湖的高手不都是住这样的房子么?
没死么?我偷乐,竟然没死!应该是某位高人救了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已经是我第二次大难不死了。第一次穿越了,那这一次……不会的吧?我不要再穿了,好不容易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啊!
正神色痛苦担心自己是不是又穿之际,一道亮光射进来,门被推开,上官博弈端着一个小碗进来了,他看我坐着,眼神一怔。
我大骇:“你怎么也没有死?”某好心的大侠,你的好心也太过头了吧。救我一个如花美眷就行了,救他这座冰山干嘛?你想制冷么?
他脸一沉:“你就这么希望本王死?”放下碗,把被子拉着帮我裹好,我才觉得后背有点凉,低头一看,没有穿衣服。
竟然没有穿衣服!
我大叫!
上官博弈冷冷道:“你掉下来地时候全身都湿了。不帮你把衣服脱了。你想冻死么?你受了伤。不脱去衣服。本王怎么帮你上药?”他竟然觉得理所当然!
我怒骂:“流氓!”手上无力。要不一巴掌就过去了。
他冷哼:“流氓?本王要是流氓。你早就不是这么完璧了。”然后狠狠瞪我一眼。“以前又不是没有见过”
啥?以前?还见过?
“快喝药!”他把药碗向我推了推。
我盯着那黑乎乎正冒着酸气的药,心里发怵,不喝应该会死吧?我不想死,牙一咬眼一闭,吞了下去。
命,比什么都重要!
上官博弈似乎很满意:“好好躺着,一会给你换药。”
“换药干嘛?不是才上的么?”我惊。
“才上的?”他不解。
我似乎有点觉悟:“我是不是昏睡了好久?”
他也听明白了一点,失笑:“你昏迷了三天。躺好了,一会换好药就可以吃饭了。”
他说到吃饭,我才发觉自己好像饥肠辘辘,的确是饿了!
不一会上官博弈又端一碗药进来,我大惊失色:“还喝?”
他一挑眉:“你想喝?不好意思,这是外敷的。”
我气!
“过来趴好。”他说。
“干嘛?”我警惕。
他哭笑不得:“给你换药。你想让本王干嘛?”
“别别,我自己来!”我还没有穿衣服呢,真是的。
他脸色一变,落了下去:“伤在肩上,你自己怎么换?”
见他发飙了,我没有骨气地赶紧过去趴好。
他轻轻弄开裹着伤口的纱布,有点痛,我咬牙忍住了。他用手指轻轻挑药往我伤口抹,我想告诉他手上有细菌,回头我伤口化脓留疤我要灭他全家,但是没敢!那药有一种强烈的刺激,钻心的痛,我一时没忍住,轻哼一声。
他关切地问:“弄疼了。”
我点头:“那药抹上好刺痛。”
他轻道:“正常,否则就没有效果,你忍忍,一会就好了。”
他下手比刚才更轻了,抹得很慢,指腹碰到我的肌肤,有种灼热。我感到他呼吸渐渐重了起来,但他极力忍着,气氛一时尴尬而诡异。
我找话题:“我们为什么没有摔死,那么高?”
他似乎在平复情绪,过一会才道:“底下是深潭。”
我表示了悟了,哦了一声问他:“那下来之前,你知道么?”
他波澜不惊:“知道。”
我则大惊:“你怎么知道?你能未卜先知?”
他继续口气冷淡:“未卜先知到没有,只是以前从上面摔下来过。”
我颇感兴趣:“有故事!说来听听嘛!”
他无奈:“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没有什么故事。以前一个人出来打猎,追一只花豹到崖边,马儿一时失足,我就下来了!”
不是失望,是非常失望!
我觉得最起码得像这次一样有个追杀啊什么的,竟然是马儿失足!幸好没死,否则他变鬼都是一只佞气颇重的烈鬼!
“你后来是怎么上去的?”这才是我最感兴趣的。
他一脸事不关己:“后崖那里有很多的藤条,一直生长到崖顶,从那里攀岩可以上去!”
“那我们什么时候上去?”我激动得转身坐起。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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