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能否调查清楚仍是未知数。
又默默看了会哥白尼,他沉声说:“孩子,没有束缚的世界并不存在,这个不用我多说。前希腊和罗马自由开放,但那仅限于掠夺者,也就是奴役我们祖先的奴隶主。亚里士多德可以流连花园畅想大自然,可那花园中每一株鲜花都是用凯尔特人、迦太基人和日耳曼人的血肉培育。更何况,自由,或者说放纵给他们带来什么?你可以去问问那些掩映在碎石杂草中的遗迹。”
“我们是在主的光辉下研究,而不是像前希腊、罗马一样在对神的亵渎和质疑中研究,这有什么区别么?你会因此失去研究的信心?放开这些束缚,极少数不愁吃穿的人可以尽情研究,其他人呢?在放荡和相互残害中沉沦么?你们研究的成果又是什么?打碎一切规矩,让这世界在混乱中毁灭么?如果是这样,我宁可让大家对这世界了解少一些。”
说完这些话,刘氓默默起身向外走。他已经决定,哪怕留下千秋骂名,也要坚持。哥白尼显得神情恍惚,等他走到门口,突然站起来说:“陛下,您是对的。”
等刘氓回头,他又显得迟疑,不过还是说:“陛下,那是些小册子,内容大多是前希腊的学术成就。得到的人不多,也不知怎么就放在寝室里。不过,我能感觉到,编写册子的人对您很了解,比女王还要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