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饿死。
经过王三槐的劝说,还看了郑应天的亲笔书信,徐天德决定还是亲往绥定府,一探究竟。
一番互相问候。
徐天德道:“总督大人想劝我等投降也不是不可,只是手下人担心会受到清廷的刑罚,所以还请大人替我们求个担保。”这是他最关心的事。
郑应天摇摇头,道:“不是我想劝你们投降,而是你们不得不投降!朝廷已经再次征百万之师,要全歼白莲军于保宁府,以绝后患!”郑应天不会露出自己的底线,否则被拿捏住了,对方岂不是要什么就给什么。
至于是不是真的要征百万之师,那也不是郑应天说的算。现在供应五六十万的军民已经是够呛的,再整百万兵,无从谈起。
郑应天这么说不过是吓吓他们,让他们知道这不是他们白莲教的老巢,不会要什么给什么。
“这?!难道总督大人之前说的都是欺骗我们的?!”徐天德拿出郑应天的信,信中写道只要对方投降,既往不咎。
郑应天拿过来指着关键的那一行道:“你看清楚了,我写的是‘汝等若降,军,民既往不咎!’意思是既往不咎只是对保宁府的百姓,而白莲军还是要接受处罚的。”
徐天德怒目圆睁,道:“总督大人何必欺诈我等?!玩这文字游戏?大人的信誉何在?!”
郑应天又是摇头,道:“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我又怎会抵赖?张天伦!来!把rì后对白莲军的普通以及高级将领的处置说与徐统领!”
“是!属下尊领!”张天伦正在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茶,听到郑应天任命立马跑过来,再仔细的给徐天德一伙讲释白莲军的善后处理。
徐天德听到劳动改造时,顿时喊停,不解的问道:“这劳动改造是不是徭役?”
徭役是清zhèngfǔ使用劳力,而不付任何费用,也没有保险的劳动。
“当然不是!这劳动改造有很多种,大体上主要是修桥、修路、修水库,都是利国利民的大事。参与劳动改造不但有一rì三餐,而且还保证营养充足。”郑应天口水四溅,把参与劳动改造说成一件伟大的事,这样在白莲军心里就不会有多大的抵触。rì后工作也方便进展。
“那种使用劳动力却不付任何费用的事,在本官眼皮子底下是不会发生的。我们不仅确定具体的劳动力使用费,还会给与特殊情况下劳动的补贴。”郑应天继续道。
徐天德虽然听得半懂,但也不好糊弄,问道:“那您是怎么保证每个参与劳动改造的人都能得到您口中所述的那样?”见郑应天并不是那种要把白莲军往死里整的人,徐天德不由得用上了敬称。
瞥了瞥徐天德,郑应天暗道:这人还挺有脑子,看来不能把这些白莲军头头们看扁了。暗自留了个心。
解释道:“总督府下自有专门的监督机构,监督这些劳务公司,完全将总督府的政令落到实处。”
“这?”徐天德还是有些担心,毕竟之前的那些人都是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如果不能保证他们的利益和安全,死也不甘心。
郑应天想了想,说:“如果还不放心,你可以组织一些人自行监督劳务公司是否将这些条件落实。如果有异,可以直接向本官上访,本官自会秉公办理。这些上访的人将会得到我赋予的上访权,不管是何人,都不能践踏!”
“是!草民明白!”徐天德想不出有什么差错,点头赞同。
郑应天将后续对劳动改造积极,表现良好的人发放路费、遣还等等事物都交由张天伦解释。
对于白莲军高级首领的处置,郑应天当然不会放到劳动改造的群体中,否则,这依然还是隐患。
“对于你们一众高级将领,将会被送往广州。”郑应天看徐天德担忧的目光投来,道:“不用担心,在那里没有谁可以威胁你们的安全。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你们不再犯事的基础上。”
“在那里你们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后,不但可以学习,还可以进入工厂、公司中工作。表现优良的仍将得到提升。”郑应天这么做,无疑是宽大处理了。对这些反了造反之罪的白莲军来说,是天大的恩赐。
徐天德怎会不明白。
他最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郑应天可以对犯了死罪的人,做出这么仁慈的处理。
这是相对而言的,对清王朝来说,白莲军犯了死罪。但在郑应天眼里,这不仅是白莲教的错,主要是清zhèngfǔ咎由自取。
清zhèngfǔ**,底下贪官污吏横行,土地兼并严重。弄得普通民众民不聊生。仅楚地西北部一带就汇集了流民过百万,人民生活越苦,官府欺压越严重。
对于这些三不管的流民,官府随意缉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