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大声质问道。
郑应天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是食言,道:“对于大部分人参与劳动改造就可以赎罪,但对于首恶这么做就有些行不通了。”
齐旺飞一听,以为自己要被处死,又急又怒道:“大人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我们都愿意参与劳动改造还不可以?!”
王三槐赶紧拉住齐旺飞,以他这么冲动的xìng格一定会吃亏。而且眼前这人并没有要杀自己的意思,所以他急忙拉住齐旺飞,示意他别说话。听郑应天把话说完。
“你们唆使百姓造反,已经犯了死罪,但念你们有苦衷,所以我决定让你们带功立罪。如果你们能劝降保宁府的那伙白莲军,那么你们不仅会被免责,还会得到奖赏!”郑应天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王三槐已经明白了郑应天的意思,出言道:“如果我们不去劝降……”
“那么你们就必死无疑!”
苦笑了一声,王三槐道:“看来我们别无选择。”
郑应天不理他的婆婆妈妈,示意他快点做决定。
“如果我们去了,但又投敌了,那您岂不是?”王三槐试探的问道。
郑应天不屑的嗤笑了一声,道:“既然我敢放你们去劝降,就不怕你们再去投敌。与你们一起起义的有不少都是你们的父老乡亲吧,这些人我已经做了甄别。如果你们投了敌,他们就会因为你们的背叛而成为我的刀下亡魂!”
说到这,郑应天浑身散发着一股狠厉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而且就算你们再投敌,rì后同样会被我捉住,剿灭白莲军已是必然!到时别人都可以通过劳动改造获得新生,而再投敌的人将受千刀万剐,凌迟处死!”说到此,郑应天身上弥漫着强大的自信,令人不自觉信服。
郑应天拍了拍手,张天伦推门而入,给郑应天送进来一封书信。
“看到没有,他当初也是白莲军一员,后来悔改,安抚劝说白莲军接受劳动改造有功。现在在我帐前听令,任副参领一职。”郑应天指了指张天伦对王三槐道。
怪不得如此眼熟,王三槐仔细看了看张天伦,原来当rì在南漳县北城上的那个家伙就是眼前这人。千算万算,王三槐也没算到他竟然早已投降了。
参将是现在清军官兵体系中的一职。
之前在两广兵制改革中,郑应天已不用清军的兵制,而是用新式的体制。
现在因为带的兵大多是清朝体系训练的士兵,所以无法采用新体制,仍用旧制。
参将是从四品,相当于各府的知府。
王三槐瞪大了眼,不相信的又看了看张天伦,这家伙走了什么狗屎运?
张天伦恭敬地对郑应天行了一礼,道:“属下能有这番造化,全靠总督大人指点!rì后必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郑应天高兴地拍了拍手,这张天伦果然很配合。
经过这一番劝说,王三槐已经完全服了,同意前往保宁府劝说徐天德一众。
笑了笑,郑应天抚掌道:“你能有这番觉悟,也不免我劳心劳力劝说一场。择rì不如撞rì,今天你就准备准备和张天伦一起去保宁府吧。”
说完,把张天伦递过来的信转给王三槐,道:“这封是我写给徐天德的信,希望你能完好无损的交给他。”
齐旺飞大眼瞪小眼,见王三槐要去戴罪立功,立马毛遂自荐道:“大人,我对徐天德那些白莲军比较熟,不如我也跟着去吧。”生恐自己被遗忘了。
王三槐拉住齐旺飞,走到一边,小声道:“如果我们两都去,谁来替大人劝说那些白莲军去劳动改造呢?你别急,只要我们一心改过,大人是不会轻易杀了我们的。”
齐旺飞点点头,刚才一时情急,昏了头脑。现在一听王三槐劝说,茅塞顿开,想到:原来郑大人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安排给自己。
如此一番。
王三槐和张天伦一行人出发去保宁府劝说徐天德等人投降,直到嘉庆的旨意到来不久,一行人才风尘仆仆的赶回来。
此番回来的不仅有王三槐、张天伦一行人,行伍里还多了两个生面孔。
经介绍,原来来的人正是白莲教副教主苟文明和白莲军统领徐天德。
经过王三槐的劝说,徐天德等人总算看清了形势。眼下他们被包围在保宁府,虽说郑应天军难以攻入,但他们同样被围的像铁桶一般,难以突围。
郑应天军有强大的人力物力可以支持打个十年八年的持久战。
而徐天德一方只消耗,不生产,现在仅有不到三个月的口粮。如若不早rì突围,这十几万白莲军和保宁府数十万的百姓只有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