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他在我面前与人恩爱,看我愤不愤怒……
就算我愤怒……就算我极力去哀求,也会因为半决玉佩,南霁云依然选择姜颐和……
姜颐和在他的胸口用指头画着圈圈,慢慢的把南霁云推到床边……
姜颐和灵活的舌头从他的胸口滑落,舔着渍渍有声道:“霁云哥哥,你想让颐和怎么取悦于你呢!”
南霁云站着纹丝不动,声音确实眷恋情深:“颐和懂的,孤不便多说,若是颐和把孤伺候好了,待孤若那日拿下北齐,颐和喜欢的惊慕哥哥,孤也会把他送过来给你!”
姜颐和身形一僵,扭动的身体越发妖娆,带着情动,“霁云哥哥,这是说的什么话,臣妾现在心里只有霁云哥哥,惊慕哥哥是小姐姐在惦念着,臣妾才没有惦念着惊慕哥哥呢,臣妾只想和霁云哥哥好好过日子,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啊,一岁一枯荣,一世一双人!”
南霁云嘴角勾起,那个弧度怎么看怎么像自嘲,目光丝毫不移动,停在我身上……
与我的目光纠缠,想等我妥协吗?他做梦,我不会妥协,坚决不会去妥协……
姜颐和已经蹲在地上,用手抚上南霁云不可描述的部位,南霁云蓦然闷哼一声,手忍不住捂住胸口,踉跄后退两步……
姜颐和一惊,忙道:“霁云哥哥,是颐和弄疼你了吗?”
南霁云脚跟抵在床沿边,才稳住脚步,他捂着胸口喘息,声仍温柔似水:“不是,不过是孤一时情动,见颐和如此取悅孤,孤看到了颐和一颗心中装满了孤!孤高兴,孤只是太高兴罢了!”
“自然!”姜颐和继续自己刚刚的动作,赤果果的双腿跪在南霁云腿下,玉手下滑,伸出舌头去碰南霁云不可描述的部位……
南霁云的手,在自己胸口按压。似要他胸口疼痛压下去……
压下去,他怎么可能压下去……心如刀绞的痛他怎么可能压得下去 ?
唯一的解决方法,只要他不想我……不念我……
不想我……不念我……他的胸口就不会痛……
我的胸口也不会痛……姜颐和到现在甚至不知道我和南霁云不但生死与共,还一起心如刀绞呢!
想来可笑,他现在宁愿承受着心如刀绞的痛,一边和姜颐和恩爱,一边想着我……
姜颐和伸出舌头舔着,手还在不可描述的部位轻轻挤压着,目光阴鸷地摄向我,仿佛在说她有今日都是我的错……
南霁云轻喘着承受着,甚至另外一只手按住姜颐和的头,想让她更深入一些,姜颐和被呛了一下,声音呜咽,“霁云哥哥,颐和难受,你别急嘛………”
他身上痛得被汗珠浸透,汗珠一颗一颗顺着他的身体纹路落在地上,不可描述的部位浓密的毛发,已是被姜颐和照顾的湿哒哒的!
南霁云倒真是不着急,不急不慢吟着嗓子道:“霁云哥哥不着急,霁云哥哥就是喜欢颐和这样缓缓的折磨。这样缓缓的折磨让霁云哥哥感觉到颐和爱霁云哥哥……爱的跟霁云哥哥一样卑微低下,一样会为所爱的人放弃自己所有的自尊,卑微的可以趴在地下像狗一样喘息!”
口述……
妾才做的事,南霁云根本就是疯了,他现在根本就是才惩罚姜颐和,让她当着我的面,给他做口述……
他想用性事来证明,姜颐和是爱他的,是可以为他拉下脸皮做任何事情的,包括这口述……
姜颐和眼神中淬了毒,手上却轻柔无比,舌头依然舔着,舔着的样子,跟我第一次出姜国后宫在京城看到的小孩子舔蔗糖一样……啧啧有味,啧啧有声,一脸迷之陶醉……
在这一瞬间,我甚至觉得南霁云和姜颐和倒是般配的很。一个站着,忍着心痛,想着别人,眼神阴沉,语气温柔……
一个动作轻柔,表情陶醉,声如雀鸟,眼神阴鸷……
而我成了他们两个目光落到的地方,他们两个不由自主的都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一个怨恨,一个愤懑……仿佛这一切都是我一个人造成的!
我自以为是的咄咄逼人了吗?
我把他们逼上绝路了吗?
心中悲伤弥漫……
姜颐和甜笑应道:“颐和当然爱着霁云哥哥,若是不爱,怎么会为霁云哥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要知道这种事情,在中原姜国这种事情只有妾,和青楼的女子才会低下身段来取悦的。”
“是吗?”南霁云捂着胸口的手背,青筋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