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本宫绝对不会像你这样疯狂,本宫有理智,若有一天本宫不顾一切的爱一个人,本宫也不会做到像你这样,把自己的尊严踩在脚底下,不但自己去踩踏,还让别人去践踏,这样的你,不会成为我!”
南霁云某部位的叫嚣,越发明显,我真脱不开他的禁锢,他搂在我的脖子上,带着我走,然后一手又圈住姜颐和的脖子,一手搂着一个,往内殿床上带!
唯一的区别,我是被迫。我挣扎不开……
姜颐和媚笑连连,丝毫不觉得自己穿着一个肚兜,光着下身,又何不妥……
南霁云松开手,我心如刀绞,再也站不住跌坐在地上,南霁云嗤笑了一声,“颐和,你看看,你的小姐姐只不过是一个草包,真正的让她怎么着,她吓得腿就软了!”
姜颐和眼中的恶毒越发茂盛,伸手去解南霁云的衣袍,边解边调笑道:“霁云哥哥,小姐姐的好,怕只惊慕哥哥才能体会,霁云哥哥有了颐和,颐和现在可是满心里只有霁云哥哥呢!”
南霁云身上的衣袍,被姜颐和几下剥离。"chi luo"未着寸缕,不知是沾了一袍上的雨水,还是他心如刀绞痛得汗水,水质直接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滴。
姜颐和把像个水蛇,芊芊玉手在他的身上游走,灵活的舌头,在他的胸口打转!
我微闭双眼,咽喉像被人堵住一样,喘不过气来!
“姜了!”南霁云见我把眼睛闭上,一把扯开姜颐和,从他那湿漉漉的衣袍内,拿了一个红色的瓷瓶,过来直接掰开我的嘴,把瓷瓶里的一个黑色的小虫子,倒进我的嘴里。
他把瓶子随手一丢,笑的肆意疯狂:“这个蛊虫不会对你身体有什么影响,它只会让你睁大眼睛,一动不动的在这里坐着!它只会让你兴奋的,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孤相信你一定喜欢的!”
我咳了几下,被巨大的悲伤掩盖,红着眼眶问南霁云,悲痛,道:“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样不由余力的恨我?这样不由余力的折磨我?”
刹那之间,在我话落的一瞬间,心如刀绞的胸口似加上了万只虫在啃咬。
南霁云额上冒出细细的汗珠,"chi luo"的身体因为疼痛,青筋遍布,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姜了,孤不打算喜欢你了,孤打算把你从孤的心中踢出去,孤要学会残忍,不会对你手下留情,你既然不爱孤,说明你的心里还有齐惊慕。你放心,孤会好好的折磨你,折磨你的心中不再想念齐惊慕,主动过来求欢为止!”
我从来没有奢求过他喜欢我,我也从来没有奢求过他爱我,我也没有奢求过他想我,他念我……
从吃下情蛊的那一刻开始,就并非我所愿……
他喜欢谁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想好好的活着,我只想肆无忌惮的活着,就像话本上所说的,我只想,寻一个地方,三间茅草屋,屋前几棵树,院内几只鸡鸭而已……
从出生的那一刻,我就没有过选择……
蛊虫正如南霁云所说,只会让我睁大眼睛看着……
南霁云站直了身体,跨下丑陋之物,叫嚣气焰跋扈…
他招了招手……姜颐和犹如美女蛇,立即缠绕上来,南霁云大手一扯。扯掉遮挡姜颐和胸前的肚兜!
姜颐和胸前美景跳开来,美景上还有被啃食的印子,青的,红的,在她肤若凝脂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糜烂与诱惑。
南霁云张开手臂,忍着胸口的疼痛,问姜颐和道:“颐和,你爱孤吗?”
姜颐和果着身体紧紧相贴,蹭着南霁云跨下坚挺的不可描述的部位,媚态横生,娇声污语:“爱,当然爱了,臣妾现在最爱的就是霁云哥哥,臣妾可以为了霁云哥哥做任何事情,什么样的事都可以做……!”
“取悦孤!”南霁云双眼赤红,目光停留在我身上,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我胸口的疼痛,就跟他额头上的青筋一样,越想控制,越控制不住,羌青给我的银针,我都拿不出来……
南霁云给我吃的东西,让我呆坐根本就不能动弹……
一个人怎么可以这样…
在心中撕心裂肺的想我……身体却坦荡荡的和别人共赴云雨……
我突兀笑了,一滴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眶中滚落下来,滴落在手背上……滚烫滚烫的似要把我的肌肤烫伤……
我不想去猜测……在南霁云心中我的位置可能超越了姜颐和,只不过姜颐和手中拿着半决玉佩,他认了这么一个人,不承认他的心中我已经重过姜颐和了!
所以……压抑到最后的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