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尔娜的将军府坐落于穆江苗的另一端,与幽凝宫一南一北。府上也是层层叠叠的竹楼,蜿蜒的屋檐优雅别致,屋内温暖如春丝毫不受外界的寒气影响。
幽凝宫把全城封锁,将大大小小的客栈搜了个遍并且还张贴告示要缉拿众人。
小牙等人住在府内的一个别院中不敢外出,苏尔娜时常进宫很少去打扰他们。云霏替雾辰和小墨用法术疗伤,小墨只是受了点皮肉伤无大碍,但雾辰还没有醒来的迹象。小牙天天守着他,生怕雾辰醒来了自己会不知道。
闲暇之时,他们把曈阳镜的碎片拿出希望空青能解答他们的疑问。可惜小墨暂时还不能再次扭曲空间,他只能通过意念将他们的问题传达给空青。
过了很久,小墨才说:“空青说这面曈阳镜的真的。”众人失落不已。但小墨话锋一转:“不过曈阳镜乃由世间至纯至正的之气凝聚而成,自然之气才是它的本质,那铜铁不过是承载的外物罢了。其形灭了其魂还在,你们依然有把握对付雪傲。”
“魂?”云霏沉吟道:“是指我们吗?”
小墨点点头。“镜子上的金龙你们可以留着,它可以作为护身符。”
云霏心感奇怪,只要其魂在亦可,为什么云清子要他们去找镜?“等会我去把两条金龙熔了重新铸造。对了,小牙去哪了?”
“老地方啊。”赵飞如说。
卧室中,小牙沾shi了手帕点点雾辰的嘴唇。她不敢去看雾辰的伤疤,她怕自己会想起不好的事情,怕自己会忍不住哭泣,她不想雾辰一醒来就看见自己哭鼻子的模样,她想用笑容去迎接他。她伏在chuang边,看着他渐渐回血色的嘴唇宽慰一笑。
“呜呜呜呜呜……”又来了!这几天小牙总是听见莫名其妙的哭声,时有时无,若隐若现,应该是她太累了出现幻觉吧。小牙自己并不知道,在她身上有一股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气息缭绕着。
到了晚上,小牙不知不觉地倚在chuang边睡着了。
清晨,鸡鸣之时,小牙徒然惊醒,她发现chuang上空空如也连忙四处查看,忽见透着晨曦的门框下有一个高大的影子。她一喜,连忙上前伸手想触碰一下那熟悉的温度,然而那人背对着她,悠然地披上一件外衣,披散的黑发有一种森森的感觉。
“雾辰……”那人并没有回头。她缩回伸|出的手,淡淡地说:“你醒了……”
“嗯。”
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垂下头独自微笑:“太好了……”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推开门走出卧室,小牙跟着他,呼吸沉重。
其他人一见雾辰苏醒便迎了上来嘘寒问暖,他始终露出浅淡的笑容。一瞬间,小牙觉得他很陌生。
他不再是他了吗?
“正好,苏尔娜将军说今天会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客人要来跟我们会面,你醒来的时机太对了!”云霏拍着他的肩膀说。
“待会我们一起去研究下咱五人的‘五行降灵阵’,嘿嘿嘿,届时我们一定所向披靡、天下无敌!”
“名字太俗气了,得改!”
“嘿,云霏,起名字是有学问的,要通俗易懂的才是好名字。”
“所以就是‘俗’呀。”
“哎呀,你!雾辰你评评理,‘五行降灵阵’到底好不好?”
前方一片笑骂,小牙却闷闷不乐。赵飞如看她脸色不对于是就问:“雾辰醒来了你不开心吗?”
“开心啊。”她强颜欢笑,星霭看在眼里。
晌午,苏尔娜所说的重要客人姗姗而至。
客人披着女子用的华锦斗篷,她摘下兜帽,发髻简单别致不屑任何珠宝的点缀。她四十而不惑,一双丹凤眼顾盼神飞,岁月在她的眼角留下了风霜却抹不走其平生的万种风|情;她仪静体闲,肃穆端庄,有如一只高飞于九天的凤凰。
他们已经猜到来人的身份,“草民拜见陛下!”
女子微微一惊,想不到即使她换上了普通的服饰也瞒不过他人。“莫须行礼,起身吧。朕……我是偷偷出宫千万不得让其他人发现,尤其是国师。”
几人心中明了,女王和国师不是站在同一线的。
“陛下,他们就是末将所说的几位少侠!”苏尔娜卑躬屈膝,毕恭毕敬。原来自从几人一到穆江苗,苏尔娜就暗中观察他们的动向。
女王点点头,“不错,能把国师的寿宴闹得翻天覆地,如今朝中的大臣均对国师产生不满,你们做得很不错。”
云霏立刻致歉道:“请陛下恕罪!草民当晚只是救人心切,绝没想过要把事情闹大和得罪各位大臣,是草民鲁莽,请陛下恕罪!”其他人也纷纷请罪。
“几位少侠谦虚了,你们何罪之有?实不相瞒,我今天来就是为了此事。幽凝宫日益壮大,朝中已分成两个党派,其中一党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