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霏故技重施用长针解开了小墨双手上的枷锁并撕掉了贴在上面的符咒。
靠着小牙身上的蓝光,几人往深处走去。一路上空荡荡的没有任何摆设和机关。星霭打开“天眼”找到了一个布了结界的地方,他猜测那会不会是藏曈阳镜的地方?还是一个陷阱?
云霏说既然他们已入虎穴,不探一探如何能得虎子?于是众人抱着坚定的决心前进。
当他们一走到一间石室里,四周徒然亮起了火把,他们大吃一惊,前方的墙壁突然向里凹,然后变成了一道逐渐打开的暗门。门后灯火通明,亮澄澄的烛光吸引着他们向前走。
“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解!”霄风念起净心神咒,忽然众人脑袋一轻,纷纷清醒。“对方用了迷幻术,我们要小心!”
自己不知不觉中了幻术,他们心里一阵后怕。
几人定了定神,刚一进去,身后的大门就轰然关上。“我们又见面了,年轻人。”一个黑衣老者悬浮在半空盘腿而坐。在他的旁边立有一座用寒冰制成的平台,台上用锁链捆绑着一面由两条金龙互相拱托的铜镜,镜面暗淡无光,周围缭绕着红红的妖气。“你们胆量不错,敢闯进我的地盘。”
他们无心听老者的话,都暗暗惊奇冰台上的镜子。莫非那一面就是曈阳镜?他们的运气未必也太好了吧?老者见他们的目光都在旁边的镜子上不由得恼怒道:“你们竟敢无视老夫!”
云霏侧头低声问星霭:“那红色的是结界吗?要怎么破?”
“杀了他。”
他一副明了的样子,转而去问老者:“请问老人家,那是什么镜子能让您守在此?”
“哼!”他蔑视众人,说:“有眼无珠!连曈阳镜也不识得,真不明白为什么在海上那次我会输给你们!不对,你们竟敢耍老夫,去死!”他一展黑袍,几个苍白的纸人从中跳出,一落地就化成一个个有血有肉的“人”。他念着咒语点燃一张紫色的符箓,那几个“人”便个个手持长刀。
“是阴兵!这老头一定是未恢复元气,我们速战速决。”
“你敢小觑老夫!”他红眼暴突,招呼阴兵们攻过去。
霄风和小牙双双执剑反攻,其余三人跨过阴兵直接刺向老者。他狡猾如狐狸,等三人赶到之时便金蝉脱壳闪到他们身后偷袭。正如霄风所说,他确实是伤势未好,而且法力也未完全恢复,他必须借助法宝。
阴兵的大刀都是货真价实的,每一剑打下去都火花四溅。光用外功是对付不了他们的,霄风单手支地,不多时在阴兵们的脚下石笋耸立,穿破它们的心脏。小牙升在它们的上方蓝光顿现,她捏起手决,一点点幽蓝的光芒没入它们的眉心。她念起大悲咒,阴兵们便放弃了挣扎颓然地瘫软,渐渐地它们变回了纸人。
这一招春风化雨是霄风教她的,将自己的道术和曈阳镜的神力融为一体普度众生。
阴兵被轻易地打败,老者遭到反噬吐出了鲜血。他把心一横,将腰间的一个锦囊松开,瞬间戾气四现,小牙、星霭和云霏感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他阴仄仄地说道:“该是你报仇的时候了,雪轩!”
雪轩?!三人大骇。
“原本我是想炼一个小鬼的,如今只好提前让她出来了!”
一个白衣长发的女孩逐渐出现在众人跟前,她的容颜还是这么稚嫩但又露出无比的怨毒的神情,她阴森森地盯着云霏和星霭还有昏迷的雾辰,咬牙切齿地说:“多亏了你们,我才会变成这样!我因为你们受了多大的苦?日ri夜夜被这个老东西炼制,ri日夜夜受着焚烧的煎熬!我要你们偿还!我要你们陪葬!”说完她的头发漫天飞舞,露出长爪扑去。
“这个不好办了,是怨气极重的妖魂。”雪轩一爪划过,霄风急忙退避。
“既然我们都互相憎恨,那么就在今天来个了断!”云霏和星霭左右开弓,雪轩经过炼制比一般的小鬼强悍数十倍,加之她是妖魂,有妖术的加持他们两人有点吃力。
赵飞如专攻老者,小牙和霄风用道术牵制着雪轩。她的尾巴硬如磐石,刮起的风带着阵阵刺痛。有没有可能他们四人联手?小牙心想。她见过雾辰、星霭和云霏用法术而成的巨long,她自己也因为霄风的雷符使出过,其实是不是他们每一个人都能使出?如果四人一起唤出巨long应该就能打败雪轩。
她把心里的想法告知其他三人,云霏觉得可行,但霄风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使出。“你幻想着龙的形态就好。”星霭说。
霄风愿意一试。四人各站在雪轩的四个方位,他们掌心朝向雪轩,四条颜色各异的巨long霎时缠着她的身躯。天地间最浩然的正气使她动弹不得,惊恐地瑟瑟发|抖。四个怒号的龙首啃咬着她的魂魄,心如死灰的老者跌在赵飞如的剑下。
“为什么!为什么!我死了后居然还要折在你们的手里,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