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男方家给面子,慕青却不能一直霸着新房不放,嘱咐司马凝道:“你原来什么样儿以后还什么样,齐列肯定懂你,心里想什么你就直接告诉他!”
“我记住了,青姐姐,有你这话,我心里安稳多了。”司马凝道,她原本还想装两日斯文来着,如今且不用了,慕青说的话从来都有道理,她听了准没错。
慕青告诉司马凝的这经验其实是从萧凛元那里悟出来的,萧凛元与齐列虽然身份不同,但都是常年在皇帝身边混的,乃是聪明人中的聪明人,对这样的人,坦诚反倒最好。
司马凝成亲两日后,景王大军出城。
行出京都百里,萧启远勒马回首,寒星般的眸子中戾气与纠缠,再回来便是他心想事成的时候了!
南疆,黑骑卫大营
帅帐前甲一拿着暗卫新传送来的信疾步而来。
甲一掀开帐帘,坐在案前玄衣着身,眉目肃杀,正专心处理公务的,正是肃王萧凛元。
肃王殿下最近心情不是很好,离京已快一月,他的王妃一封家书都未传来,虽然暗卫隔十日便会将京都局势以及王府中事快书传来,但这同自家王妃惦念而书的区别大了去了。
“主上,京都有消息来了。”甲一将收到的信放在桌上,说话的语气神态与平日很有些不同。
甲一心道,手中的书信较前厚了许多,暗卫训练有素,消息便是繁杂也决不会传上这许多。
萧凛元未抬头,只低低的应了一声。
甲一又道:“主上,京都的消息来了!”他眼睛往信封上瞟啊瞟的,最近站在主上身边便觉得压力大,若真是王妃的信,那可真是救命了。
“还有事?”萧凛元抬头,一脸没事赶快消失的冷峭样儿。
“没…没事儿…”甲一摆手,眼珠子又往案上的书信上看了看,而后依依不舍又夹杂着忙不迭的往帐外去,这段儿复杂的心里活动最终导致他在帐门前差点没跌一跤。
萧凛元继续看公文,只是少顷握着毛笔的手便停顿了下来,甲一什么时候会闲着没事将一句话说两遍了,居然还挤眉弄眼,他目光转向案上的书信,最终拿了起来。
这信封一入手,萧凛元神色便有些不同,若真要形容,大抵是原本平静无波到没甚波动的凤眸较前微睁大了些。
暗卫传递来的消息只薄薄的两页纸,另有厚厚的粗粗看十来张的纸张摞一块儿折了。
果然!
萧凛元虽未看,但却一眼便断定这是慕青写的,毕竟王府书房中纸张笔墨都与别处不同。
萧凛元左手手指在那厚厚一摞纸张上摩挲,心中却道,原来还想着自己不在京都管束,他的小丫头已然在京都玩儿疯了,原来竟是攒着这许多。
虽然尚未看信的内容,可这信的来处,这信的主人都是自己心底最深处所惦念的,若春风拂柳般,萧凛元周身原本的肃杀弱了许多。
微闭了闭眼,萧凛元先打开的却是右手边暗卫传来的消息,两页秘信只有五句话。
“北戎进犯,景王领十万兵出征,圣旨令苏源辅之。”
“苏杭秋雨连绵,恐有洪涝之灾。”
“青州徐焕文入京述职,系杨敏之暗中运作。”
“齐侯因教子无方被停职,圣擢睿王领大理寺卿职。”
“齐侯之子卫乘风与徐焕文之侄女定亲。”
萧凛元又细细将秘信看了两遍,心中不免存疑,怎么会是景王出征北戎,父皇竟这么相信涟妃么?
苏家根基靠近北戎,如今又是景王的姻亲,若是有个万一,岂不是……
不过很快他又微摇了摇头,低声道:“不对,若是长信侯出兵,自己同样领兵在外,这有个万一才遏制不住,至于景王,就算有什么想法,不是正用自己克制。”
至于齐侯与徐家的姻亲,这个却另萧凛元意外,毕竟徐家的名声与齐侯世子的名声都听挺响亮,当然一个是诗书传家,一个是混账纨绔。
不过他倒还记得杨敏之的一番旧事,徐家远在青州便罢了,如今入京了,想必这姻亲有慕青的兄长插手,还真不一定能成。
睿王领大理寺卿,这个萧凛元却并无甚担忧,父皇信佛的时候这位三弟可尽孝不少,如今似乎更像是在安排三子的退路,新皇登基后能臣可比逍遥王爷在京都里更吃香些。
将暗卫传来的信息消化了一番,萧凛元便叫了甲一进来安排嘱咐。
看着自家主子舒展开的眉头,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