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敢确定(他只知道宋徽宗而不知道宋徽宗就是道君皇帝)。
庄晴道:“水开了。”
罗明成跳下大青石,从铁壶中倒出一碗水,两手平端着,向屋内走去,道:“谢谢庄晴姑娘,我再去看一下你家的织机。”
庭院外,老庄背着柴禾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一进院门就问:“晴儿,没什么事吧,刚才我看见那小子出来了。”
庄晴道:“是啊,不过看起来他好奇怪,他说他什么都忘了,连皇帝是谁都不知道了。”
老庄放下柴禾道:“这你也相信,他这是骗你的!他调戏了蓝家的姑娘,就胡说八道说‘我忘了’,这叫什么来着,这叫‘掩耳盗铃’。”
庄晴道:“啊-----真的呀。我刚才差一点被他骗了,我最讨厌这种人了,做了就是做了,不敢承认,做缩头乌龟,不像个男人。”
老庄道:“是啊,现在这个社会,好男人越来越少了。”
父女俩坐在墙边,呼吸着带着花香空气,相对无语。
太阳渐渐西斜,屋内突然传出“咔嚓”一声响,父女俩一同站起。老庄抢先一步,正要打开屋门,门“吱呀”一声开了。罗明成探出头来,道:“不好意思,把你家织机的横梁撞坏了。”
老庄探头看了一眼,道:“你这浑小子,那可是我睛儿织布用的,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说说,现在怎么办?”
罗明成道:“庄叔,我哪能是故意的呢,是我不小心碰着的,这么着吧,等我做好了新织机先给你们家用,怎么样?”
老庄气道:“这事也就是在我家,如果是在老白家,你绝对吃下了兜着走。”
罗明成笑道:“是啊,庄叔,你是个好人,我知道的。”
老庄气呼呼地道:“好人也不行,你说现在该怎么办?你回去跟你师叔,啊不,是干爹说说,让他找人修一下吧。我这是看在你干爹的面子上,如果要是别人,非让你买个新的不可。”
罗明成道:“没那么严重,依我看,找块木板用麻绳先暂时捆扎一下那横梁就能用,先将就几天,我很快就会把新织机做出来。”
老庄摇头道:“你,一个小和尚,还从没学过木匠,能做出织机?我不信。”
罗明成道:“这个你放心,我绝对可以做出来,现在先找木板与麻绳吧。”
两人用木板和麻绳把横梁固定好后,庄晴试了几下,发现确实还能用。她看了看那麻绳,发现那上面全是罗明成手上的油渍,就对罗明成道:“出去洗洗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