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院一处没人的地方,二名男仆中的一人停下脚步。另一个不解地看他,“怎么不走了?”
“这娘们刚才没穿衣服的样子,那身段,连怡红院的姑娘也比不上,脸蛋也美得过火。哥们还没玩过如此绝品的货色……不如……”
另一人也动心了,“可是……”
“可是什么,这个时辰,偏院这地儿没什么人,反正她是个瘫子,
王爷都把她赏给张侍卫了,说明根本不在乎她。张侍卫大发善心不玩,咱可不能放过这大好机会……”
“你说的对。”色眯地一把扑倒夜妖娆。
“你们想干什么……”夜妖娆刚想大叫,嘴里就被塞进了腰带拧成的布团。
两名男仆根本就没有制住她,因为她手脚瘫了动不了,只能流着泪承受二人的轮、暴……
好一会儿完事之后,两名男仆又把她的衣服穿回身上,各自穿戴整齐,其中一名男仆才取下她嘴里的‘布团’,并警告,“不许叫!”
夜妖娆面色死白,闭着眼睛,跟死了似的,没发出任何声音。事到如今,她叫又有什么用。
男仆抖了抖腰带,看着上头沾满的口水,嫌恶地系回腰间。
二人稍为夜妖娆作了整理,就一左一右地又架住她的胳膊向不远处的后门走去,刚一打开后门,门外站着一个男人。
那是早前接到通知的启诺,他已等了好一会儿了。隔门门扉,又有点距离,不晓得他心爱的女人受了何等屈辱。
他一看到夜妖娆,立即把她搂在怀里,“娆儿!”
“人交给你了,带着她有多远滚多远,再不要出现在瑞王府,否则……”其中一名男仆说完,“砰”地一声把后门关上了。
启诺得不到夜妖娆的回应,赶紧一手搂着她,一边看她的表情,只见她像具失去了灵魂的木偶,脸色苍白如纸。
一股血液染红了夜妖娆的下身,启诺大惊,“娆儿,你怎么了!”背起她飞速往最近的医馆而去。
医馆内的一张木板床上,夜妖娆神色痛苦地躺在那里,年过六旬的老大夫为她把着脉。
空气中除了血腥味,还有浓浓的欢爱过后的麝香味。
老大夫与启诺都是过来人,自然知晓夜妖娆之前跟男人有过欢娱。
启诺焦急地问,“大夫,娆儿要不要紧?她有身孕……”
老大夫恼怒地责备道“你这相公怎么当的?你娘子怀孕了,你竟然还给她吃防胎药?这也就罢,怀孕前的三个月内胎儿不稳,很容易流产,你居然还跟她……从而动了胎气。”
启诺并不知道夜妖娆被下人给……只是以为她被慕容承浩玷污了。可是,那是娆儿的选择与计划……
他不同意,娆儿却以死相逼。他唯有顺了她的意。
哪知,他稍早前接到瑞王府的通知,让他把娆儿带回去。原想着或许瑞王没碰过她……
如今看来,她的身子已给了瑞王要了去,否则,她在瑞王府里是不会喝防胎药那种东西的。
启诺心里重重地钝痛着,未说出‘碰’了娆儿的不是他,“大夫,是我错,娆儿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了?”那是他自己的孩子,一个月前,娆儿就有了。
老大夫叹息,“她已经小产了,孩子保不住了。好在她还年轻,若是好好休养,将来孩子还会再有的。”
启诺想到他无缘的孩子,泪湿了眼眶,“大夫,孩子真的没了?”从娆儿进了瑞王府,他没有哪天不祈求上苍保佑她与孩子平安。
“真的没了。”老大夫拍了拍启诺的肩膀,“她吃了防胎药,就算没流产,孩子也可能受药物影响而畸形,是万万留不得的。现在没了,未必是件坏事。你还是多顾着大的吧。”
夜妖娆突然张狂地大笑了起来,笑声充满痛苦、绝望、悲凄。
“娆儿……娆儿……”启诺慌忙抱住她,“娆儿,你要坚强点……”
夜妖娆流着泪笑了一阵,终于昏了过去。
老大夫叹息着摇了摇头,“年轻人,你夫人手脚筋断了,不能动弹,本已受足了苦,此次又流了产,你应该好好待她啊。”
“大夫,我会的。”也未说他与娆儿还未成亲。在他的心中,娆儿早已经是他的妻子,“大夫,娆儿的手脚筋还有接上的可能吗?”
“断得干净俐落,接上了,她的经脉也没用了。”
不是第一个大夫这么说,启诺握紧了夜妖娆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