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
她已经是个废人了,也猜到慕容承浩根本不会迷恋她。但,她也不是完全没希望。他碰了她的身子,她会怀上瑞王的‘种’。
不,应该说她已经怀了瑞王的‘种’。
她刚怀上启诺的孩子,瑞王一定想不到,她让启诺给瑞王找来为她医治的御医下了蛊毒,那名御医为保命,不敢说她已经怀了孕的事。
她正愁瑞王还不‘碰’她呢。要是再迟,孩子栽给瑞王,也没人信。好在瑞王总算要了她的身子,她腹中胎儿才一个月,再过一个月后,让那名御医再骗瑞王说,她有孕一个月,等‘瑞王的骨血’生下,何愁没机会利用瑞王报仇?
沉稳的脚步声又响起,她惊喜地唤了句,“王爷……”
岂知,进来的人并非慕容承浩,而是另一名男子。
她抬首盯着他看了一下,“你是……”
“在下瑞王的近卫张晋。”张晋手中端着一碗黑糊糊的药,将手中的药碗放到桌上。他的视线落在夜妖娆的裸-躯上,她身上汗湿着,长长的黑发几撂粘在身上,汗水湿了被褥,那凌乱的头发与床褥,一看就是刚被人糟蹋过的。
夜妖娆羞得红了脸,想拉上被子,奈何她动不了,只得命令杵在一旁的丫鬟,“还愣着干嘛,快帮我盖上被子。”
丫鬟本来不屑理她,看她相貌美艳异常,又刚被瑞王宠幸过,怕她万一得宠,刚要听令。
张晋示视丫鬟不必多事,亲自走到床边,为夜妖娆把被子盖上,“王爷说,属下跟随他多年,是他的得力助手,把你赏给我玩几天。”
“不……不可能!”夜妖娆瞠地瞪大眼。
“怎么不可能?”他叹了口气,“夜姑娘,王爷是个聪明人,你以为他会不知道你想利用他的权势去杀君寞殇?王爷最恨利用他的人。”
“……”她一时无言。
他又道,“启诺那小子对你那么好,
你们在浣月国京城的一切,王爷都查得一清二楚。从你们出现在王爷面前那刻起,王爷就猜到你的阴谋了。”
她一脸的不置信,悲恸地道,“我没有阴谋,没有……”承认的人是傻子。启诺先前请来给她看诊的名医,也被启诺下了蛊,那人不可能不要命,会说她已怀孕的事。
听张晋的意思,瑞王并不知道她有孩子了,“相信我,你转告王爷,我不可能利用他。”
张晋摇首,“王爷不会信你的。你死心吧。你曾是万蛊门圣女,如今落到这个地步……我也无意玩弄你。呆会儿直接派人送你出府,我派人已通知那个叫启诺的,相信他会来接你的。王爷说要了你一次就腻了,他不会再见你的。王爷还特地命我告诉你,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放下身段,要你一个废人一回吗?”
她咬牙问,“为什么?”
“因为你是君寞殇的亲姨母。”张晋没什么表情。
夜妖娆气辱得“啊”地大叫了一声。
张晋走到桌前,拿起药碗又走过来,“在送你出府之前,你得喝下这碗防胎药,王爷是不会让他的子嗣流落在外的。”
让她喝这种药,如此看来,瑞王确实不知道她想把孩子赖给他。夜妖娆原本想,就算慕容承容派人把她送走了,她也可以等孩子生下以后再通知瑞王,总归回到瑞王府还有机会,哪怕瑞王不受控,她将来也可以教唆孩子杀君寞殇,只要有一线希望,她都不会放弃。
但,要是喝下这种药……她没有希望了,瑞王是怎么也不会相信,她怀了他的种。她猛地摇头,“我不喝!”
张晋一手扣住她的下腭,用力掐住她的脸颊,迫她张嘴,他另一手端着药强行灌下,“你要是不喝,可就是我的失职了。”
咕噜咕噜……夜妖娆被灌了一肚子药,她想反抗,却因手脚不能动弹,只得把被强灌的药咽下,呛得她眼泪也流了出来。
“我的任务完成,就不送夜姑娘了。把她送到后门。”张晋打了个手势,门外两名男仆过来一左一右从被子里把夜妖娆爬起来。
“不!我不走!”夜妖娆大喊,“我不离开!”离开了这里,就再也没有能力,没有机会复仇恨了!她不要她的恨带到死。
“等等……”张晋出声。
其中一名男仆出声道,“张侍卫?”
“帮她把衣服穿上再带走。”见一绝色美人如此狼狈,难免生出怜悯之心。
“是。”两名男仆把她的衣服胡乱套上,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就往外拖。
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