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视野的南洲模样也随着摇摇晃晃:“她啊,看起来倒不傻,但瞅着也不像聪明人。记得那天她穿了白衬衫和他们小学的校服裤子。一米五多一点吧,矮冬瓜一样坐在我前面,话也不多,只坐那儿翻书看,老实巴交的那么一个人”
“她现在也挺老实的。”洛雨接过话,带着点嫌弃但莫名又觉得安心。比起其他姑娘,南州身上总有股类似成年人的稳重。似乎激/情少了点,偶尔活泼起来也是嘴不饶人,却从没做过啥出格事。
无论哪一种的她,洛雨都觉得还行。
“对了,你第一次看见沈南洲时她什么样儿?”段小然忽然问。
童年的经历让洛雨很少回忆过往。“不……知道。”沉默许久,他只吐出这三个字。
“啊?”段小然不懂这是啥意思。
“我早忘了什么时候算第一次看见她。”洛雨轻声说。是拥挤的楼道?洒满夕阳的操场?车来车往的街边?还是那个注定狭路相逢的雪夜……也许,上辈子就见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