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部的控制力大大削弱。而如果咱们首先保留事业部制的话,这种资产重置显然和咱们组成一个综合服务型公司的目标相背离,而即便这种保留只是个过渡,它也会因为周期过长而影响到思囡对欧洲的布局。”
“这次整合来自外部环境和政治层面的压力恐怕会更大”敏锐的捕捉到我手指攀上茶盏地小动作后,姐姐心领神会的继续向菲奥里娜灌输道“卡莉,我们并不是怀疑你的能力。只是你所说的那些操作方式都必须放在一个外部相对稳定的环境下去进行,但事实上这个外部环境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因为咱们和汇丰之间的并购成功不单单是这个世界上减少了两家银行,而是两个对亚洲金融市场极具影响力的金融巨头被整合在了一起,这对包括日本在内的亚洲金融市场来说,几乎相当于是一场地震。
随着这场地震的到来,我们首先要面对地就是消费者对咱们的合并是否会催生局部的金融服务垄断进而损害到他们的利益的质疑,因为汇丰和思囡本身就控制着亚洲的金融机构网络,而如果按你所讲地逐渐淘汰事业部地话,咱们手里所控制的银行品牌数量必然减少。这虽然实际上对消费者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但如果有心人故意指责咱们用本身地垄断优势在客户选择性减小的情况下增加服务成本时,咱们并没有什么辩驳能力去和公众舆论一争高下。
并且这场公众舆论的制造者,可能不仅仅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甚至还可能来自咱们的内部以及咱们的支持者。因为你刚才所讲述到的那些实际操作方式必然涉及到裁员这个任何一场并购案都不能规避的问题,而由于汇丰和思囡的都是对香港极具影响力的金融机构,所以不单单是那些被裁掉的员工会产生悲观情绪,甚至就连当局也会因为咱们的这种行为而担心社会稳定受影响。如果当局一旦表明态度介入到这件事当中来,那么咱们首先不可避免的就是他们对咱们的经营风险的质疑。
虽然咱们有足够的信心和实力让这起并购案朝着有力的方向发展。但是当局不会这么乐观,他们首先想到的肯定是巴林银行和大和银行的倒闭事件带给局部地区金融秩序的动荡有多大。而且思囡本身就是投资银行,它的高风险性一定会成为左右当局态度以及投资者预期的重要因素,但从历史上来看几乎所有的大规模银行危机都与证券投资失败有关,所以如果我们不能在并购权责发生后马上达到投资者预期的话,将很有可能陷入一种恶性的低迷当中。当局当然也会因此而陷入悲观当中。
如果出现这种情况。当局必然通过加大对咱们的监管力度以求达到其规避风险的目的,但因为汇丰是英国身份而且咱们合并后的业务范围将完全覆盖所有金融领域。所以这个时候就会出现一件很尴尬的事情,那就是咱们会被多个金融监管机构同时监管。这样的话不仅他们之间会产生混乱,甚至这种混乱还会被作用到咱们身上,而咱们受到这种混乱最直接的影响就是你无法安静的实施你的整合计划…”
“丘吉尔说过千万千万千万别放弃,多数伟大的胜利都发生在最后一局”听到姐姐的结案陈词后菲奥里娜并没有被她的话吓倒,反而是被这些极具挑战性的困难激起了斗志,如我所愿的说出了她自己那句近乎经典的座右铭“我从不按既定规则做事,只有我做事的规则才是既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