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说,那就昨天今天明天;神说不行,你只能爱她2天,我说黑天和白天;神说不行,你只能爱她一天,我说我生命的每一天!
那天秋水寒的突然下车而去,令慕容碧浪措手不及,她不明白刚刚还兴高采烈的他为什么骤然变脸、冷面而去。
本来说的好好的,先去海洋大世界,然后再去吃夜宵,如今他这一走,她和她的凯迪拉克顿时失去了方向,不知该到那里去。
她找了个可以停车的地方,把车停了下来,掏出手机给秋水寒打电话。
此时此刻,她才意识到这个与众不同的年轻歌星在自己心中占据的位置。她真的很在乎她,他已横空出世般地嵌入到她的生命中。
“你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听筒里传出温柔而抱歉的声音,她心烦意乱地把手机一摔,心情糟透了。
她愤恨莫名,胸脯急切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一腔的柔情mi意,化作满腔怨气,在她的胸腔内奔涌不息。
她再次拿起了手机。
还好,这次接通了。
“喂,是我,为什么突然拂袖而去?”她的声音中有一种冲天的怨气。
听筒里传来的是一阵粗重的喘息声,良久,才听到秋水寒说道:“对不起,我们——不合适。”
从他的声音中,她可以听出,他好象也在努力镇静着自己,尽可能用平静的语气回答她。
“为什么?!”她自然心有不甘。
“无可奉告!再见。”秋水寒冷冷地抛过来这句外交辞会。
“你必须给我一个理由!”她大声地喊道。
可秋水寒已经挂断了电话。
当她再一次打过去时,秋水寒的手机已经关机。
她气急败坏地把手机一掷,狠狠地拍打着方向盘,直到拍红了手掌,才不得不停下来。
两行热泪从她的双眼中汩汩涌出,流成两道滚烫的小溪。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许久,她才镇静下来。
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那张印制精美的名片上。
她记得,秋水寒是看到这张名片,跟她说了几句话后才骤然变脸的。
她努力地打捞着记忆。
……
“喂,你不是叫碧浪吗?怎么变成四个字的了?你不姓碧?”
“碧浪是我的名字,我姓复姓慕容。”
……
“那慕容碧泓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哥哥,怎么,你认识他?”
……
对,就是这个时候,她看见秋水寒突然变得脸色苍白的!
难道,他跟哥哥有什么纠葛?
看他愤然而去的样子,好象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可一个歌星跟一个生意人能有什么大不了的纠葛呢?
最好是去医院亲口问一问哥哥,可这个念头一出现,便被她断然否定了。
自从出事以后,一向爱说爱笑的哥哥变得格外沉默寡言,除了回应似的“嗯”几声,几乎不说一句话。尽管她和弟弟千方百计地哄他开心,但收效甚微。
这也难怪,一个生龙活虎满世界行走的人,突然间变得只能与病床和轮椅为伍,对于谁都是灭顶之灾。
如果自己的询问唤起了哥哥的不愉快回忆,这对哥哥岂不是雪上加霜。
不能,我不能去问哥哥。无论如何都不能问。她在心中暗暗地对自己说。
墨绿色的秋草覆盖着这片沉寂的土地。一块块墓碑是生者为死者树立的印记。
兰晶默默地坐在姐姐坟前,渐渐地,姐姐生前的音容笑貌开始浮现,并一点点鲜活起来,就像那墨绿的墓草,摇曳在她的记忆里。
她记起了从前,姐姐总喜欢用手指刮她的鼻子,叫她“我的傻妹妹。”
她记起了姐姐烧得一手好菜,而且烧菜时总爱哼唱流行歌曲。每次把饭做好,她总是高高兴兴地吆喝道:“妈妈、小妹。开、饭、喽——!”
她记起了每次自己过生日,姐姐都要给她一个惊喜。有时是一个崭新的书包,有时是一条漂亮的裙子。
她还记起了……
这些点点滴滴的往事,像一颗颗晶亮的珍珠,被她的回忆串成思念,在她的心海中散发出温暖的光泽。
姐姐,很久没来看你了,你寂寞了吗?
妈妈身体还好,我会好好地照顾她的,你放心好了。
我这次来,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恋爱了。我爱的那个人也深深地爱着我。
他叫慕容碧波,是慕容碧泓的弟弟。
一阵风吹过,坟草发出簌簌的声响。
姐姐,你先别急,先听我说好吗?我知道你想对我说“不要相信慕容家的人!”可我还是要对你说,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即便是兄弟也是不一样的。我感觉慕容碧波对我是真心的。记得你在日记中曾反复说过,在这个世界上有三样东西不能轻易相信:男人的承诺、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