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家伙挥舞匕首,张牙舞爪地扑向戴墨镜的人。那人顺势一闪,迅疾地抓住了那家伙的胳膊,顺手牵羊地将他摔了个狗吃屎。
另外两个家伙手握匕首,一左一右联合扑了上来。只见那人毫无畏惧、沉着应战,他啾准时机,猛然下蹲,来了个漂亮的扫堂腿。这一招玩得干净、利落而迅疾,像秋风扫落叶似的,只听得“扑通”两声闷响,两个家伙像麻袋似地仆倒在地。
四个家伙这才知道遇到了克星,他们不敢恋战,纷纷拖兔似地抱头鼠窜。
随着一声尖厉的警笛声,一辆警车闪着红灯来了过来。
“谢谢您……”望着自己的救命恩人。兰晶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现在,你不怪我老跟着你了把?”说完,戴墨镜的男人骑上摩托车,一溜烟似地走了。
只剩下兰晶呆呆地站在那里。
“请问小姐,发生了什么事?”从警车上下来的警察问道。
兰晶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妈妈还没睡,一直亮着灯等着她。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一见她进门,妈妈心中悬着的那块石头才落了地。
“跟雨虹多聊了一会儿。妈,您早点睡吧。”她知道妈妈的心小,所以她不想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她。
她刚刚回到自己的房间,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她掏出手机一看,是碧波的电话。
“喂,是我。”她轻声跟他招呼道。
“晶晶,你没事吧?”碧波急切地问。
“我没事,就脸上挨了一拳。”
“打到哪儿啦?重不重啊?”
“左脸,不重。”
“肿没肿啊?”
“没有。就是有点疼。”
“谢天谢地,没肿就好。”碧波长出了一口气,兰晶从手机里能真切地感觉他从胸膛内缓缓吐出的气流。
“咦,你怎么知道我遇到了麻烦?”她猛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嗯……这还用问,我有预感呗。”
“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种能耐?”
“你想啊,你和我本是两个独立的泥人,打碎后搅和在一起,加水和成泥,重新捏一个我、再捏一个你。于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既然是你中有我,那么你身上若是有什么不适或疼痛,我自然可以感觉到。”
兰晶听了,扑哧一笑,说:“少给我油嘴滑舌,讨厌!”
听到她的笑声,碧波心里一阵轻松,“只要你没事就好,晶晶,我爱你,很爱很爱。”
“到底有多爱呀?”兰晶故意带点官腔问。
“高到珠穆朗玛顶峰,低到马里亚纳海沟深处。这样宽阔的领域足可以把你抱在怀里了吧?”
“那我如果是一朵飘得很高的云呢?你的爱还能拥抱我吗?”
“云是从哪儿生成的呢?不就是江河湖海的水蒸发而形成的吗?如果我是一片涌动的海,当我把你拥在怀抱的时候,我还舍得放手吗?”
“奇谈怪论!”兰晶虽然嘴上批驳,但心里却甜滋滋的。
“我说的是心里话。你老实交代,想我了没有?”
“人家忙得要死,哪有工夫想你呀。”
“真是悲惨世界,好伤心啊!”
“那你想我了没有啊?”
“想了,一次。”
“怎么?你才想了我一次呀?”兰晶嘟起小口稹怪道。
“一次还不够吗?你不是连一次都没有想我吗?”
“我那是……,哼,不理你了!”她赌气地说道。
“怎么,你生气了?哈哈,你生气的样子一定好看得不得了,可惜我只能意会不能目睹。应该是杏眼圆睁、柳眉倒竖,粉面桃花,小口像樱桃似的,还有……”
“够了!慕容碧波,你小子死定了!”
“嘿,还真生气了。都是我不好,没给你说清楚,我刚才说的想了你一次,这一次指的是以开始到现在。”
“你,你坏死了!”兰晶大吼一声,破涕为笑。
“哈哈,天不早了,你休息吧,做个好梦!”碧波对着手机发出一记脆脆的亲吻声。
“好的,晚安。”兰晶轻松愉快地结束了对话。
她呆呆地坐在那儿,脑海中萦绕着这样的疑问:“碧波怎么知道我出了事?而且知道得那么快?”
正疑惑间,手机又响了,有短信。
她打开一看,是碧波发来的。
这些天来,他的短信像重型轰炸机似的,不停地对她狂轰滥炸。笑话、傻话、甚至疯话轮番上阵,让她应接不暇、笑口常开。不知这回他发来的是什么内容。
只是显示屏上写着:
我对神说,要和你碧海蓝天到永远,爱你一生一世。神说不行,你只能爱她7天,我说星期一到星期天;神说不行,你只能爱她四天,我说春天夏天秋天冬天;神说不行,你只能爱她三天,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