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查一查风夫人、风梅姿、凤雪柳三人之间的关系;还有,风梅姿和安君业之事是否已成定局?最要紧的是,多派人手把我那个不成气的弟弟找回来!”
“遵命。”展荣拱手离去。
冷霄挥退其他人,宽广的大厅留下他一个人独自思考。在一片静默中,他眸中的怒意渐退,取而代之的是精明算计。
十八岁接掌冷家堡,这十年来多亏他遗传到冷家世代经商的精明头脑,使他成为商界的霸主之一,而且为了保护自己和冷家堡,他从小习武,还拖着比他小五岁的冷阳一起学,这么多年来,还真没有人敢欺负到他的头上。
风家母女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本来男婚女嫁,求的是两情相悦,没有以武力和财势相胁迫的道理。但他了解冷阳,天生和悦又温柔多情,而且固执,若非风梅姿也表达出相当的倾慕,否则冷阳也不会自作多情而强人所难。他那么急迫的要大哥赶回来为他主婚,必然已是得到佳人的许默。
谁知事情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风梅姿变心爱上了安君业,冷阳羞怒之下出走,留下一堆烂摊子给他、
“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有何值得留恋?笨蛋冷阳!”冷霄低声咒骂。
他实在不能原谅风梅姿这样戏耍冷阳,将冷阳的一颗真心肆意践踏于地。在父亲逝后,他兄兼父职的拉拔冷阳,可不是养来任人欺负的。
“依我的性子,抢在风梅姿之前另娶一门淑媛,教人晓得是我不屑于娶她,看她脸往哪搁?我可不会夹着尾巴逃跑!冷阳到底像谁呢?”
冷霄脸色冷酷,不怒而威,天生一股狠劲绝不服输,再加上脾气火爆,那真是找遍天下也找不出几个不怕死的敢惹他,所以认定冷阳也该像他,结果却是偏不,想不到冷阳还很纯情的嘛。
他转念想到那位昏迷不醒的风二小姐凤雪柳和从她身上露出来的那块小楷撰写一个“雷”字的玉环,眼眸绽放出灿亮的精光。
“眼前不是有一个现成的人选吗?可惜冷阳跑掉了。”
他默默地算计着。
“瞧凤雪柳那惨状,在风家铁定不受疼爱,如果把她嫁给冷阳,就好比打了风梅姿一个响亮的耳刮子!就不知冷阳躲到哪个老鼠洞里去疗伤了?”
而且一想到凤雪柳没姿没色又弱不经风,爱恋倾城美人的冷阳岂肯屈就娶了凤雪柳?
大厅一片沉静,空气仿佛要冻结起来般的冷僵。
“安君业到底是何方神圣?他的权势大到使风梅姿不惜翻脸抛下冷阳,倒向他的怀抱?那绝非一般的普通人物。”冷霄凝眉闭目沉思,一室都因他严酷的脸色而肃穆。
“真想会他一会,摸清他的底细。”
“哎哟........真是可怜哪!”牛妈咋咋呼呼地走了进来,打破一室的冷寂、
冷霄忍耐道:“怎么回事?”
他怀疑冷阳是不是喝多了牛妈的奶,才变得这么妇人之仁?
“真是可怜呐,太可怜了,堡主!”牛妈一边说,还一边擦泪。
“我哪里可怜了?”冷霄火大道。
“我不是说你可怜,堡主,我说的是那个小姑娘,叫....什么来着?”
“凤雪柳!”
“哦!柳儿啊!”本着奶娘的母性本能,没办法对一个可怜的小姑娘连名带姓的叫,自动自发的替她取了个小名。
“堡主,你真该看看,柳儿全身上下都是伤呐!血淋淋的鞭痕,已结疤又被撕裂开来的伤口,还有那数不清被留下来的疤痕。我的老天啊!我活到一把年纪,还没见过比她被打得更惨的小姑娘,是谁这么心狠手辣呢?还有啊,你看柳儿面黄肌瘦的!太过分了,即使奴才也要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你说她是风家二小姐?我不信。除非她是被人刻意虐待!”
冷霄凝眉。“你认为她是被人虐待?”
“总不会是她自己打的吧?”牛妈责备道:“不信,你自己去看看。”
她可没撒谎。
冷霄认为牛妈老糊涂了,他一个大男人能去“参观”小姑娘的身体吗?
“她暂时由你照顾吧!”
“当然,我会想法子把柳儿喂得白白胖胖的。”
自从冷阳长大后,牛妈的母爱简直满溢无处发挥,来了个小可怜凤雪柳,她突然觉得自己又生龙活虎了。
“我想请问堡主,打算如何处置柳儿?”
“等她醒来,我有话想问她。”
“堡主可不能凶她,柳儿禁不住的。”
那副母狮护幼崽的嘴脸,使冷霄觉得可笑。
“牛妈,冷阳不是你心头上的一块肉吗?而这个凤雪柳正是害得冷阳离家出走的元凶之妹,而你又这般袒护他,没道理呀?”
“我只晓得她是一个被虐待的可怜孩子。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