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元凶,除非是不明事理之人,才会罪及无辜。”
牛妈一语双关,说得冷霄目光转炙,她依然不怕死的说道。
“至于小阳一向太容易相信人,吃一此亏、上一次当,对他反而好。男人嘛,没再情场上栽一此跟头,是不懂得真情真爱的。”
“牛妈!”冷霄厉声大喝,森冷道:“你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可以走了。待凤雪柳醒了,派人来说一声即可。”
牛妈摇了摇头,叹息着离去。
冷霄面色暗沉,隐藏不住由心底泛起的苦味。
二十岁那年,他有心和他从小订亲的未婚妻程瑶姬完婚,为冷家传宗接代,却没想到突然传来程瑶姬暴病身亡的噩耗。他内心大震,但也没想太多,婚事便不了了之。
两年后,他到京城一位结拜兄弟家做客,段侯府豪奢,请来戏班子热闹,冷霄偏不好此道,藉尿遁散步去也。却在井边看见一个洗衣妇正满头大汗的搓衣,那分明是已“暴病身亡”的程瑶姬的脸!
他简直难以置信,上前询问,程瑶姬见事已败露,坦然相告,她爱上戏班里的一名武生,两人有了私情,还珠胎暗结,便相约私奔,程家没办法,只能对外宣称她“暴病身亡”,一来保住了家声,免得冷霄怀恨,二来也是绝了她的归家之路。
冷霄见她身穿布衣,鬓发微乱,两首因工作而变得粗劣,已不复千金小姐的模样,忍不住问:“你后悔吗?”
“不、我不后悔!”程瑶姬一脸坚毅。
“也许你希望我后悔,流着泪请求你宽恕,但我只能说,抱歉!虽然日子过得有点苦,风霜雨雪的日子过得并不安逸,但跟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而他也真心爱我,我觉得很幸福。更何况,又有了孩子。”
那一脸幸福的光辉刺痛了冷霄的心。
“你这败德的女人,婚约对你来说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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