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有些话只能说在这里,凤姑娘,只要你交出五皇子和琅邪王歃血为盟的金令,其他事情我一概不予追究,也会阻止其他人继续追查你。”
“文、文大人,你和我说这种事干嘛?”隐约觉得他说的就是那块黑铁,凤千舞心跳加快,嗓音都变了调。
“金令,我要他们歃血为盟的金令。”文震预期笃定。
凤千舞脸色由白转青。“文大人,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不过一弱女子,根本不懂朝廷大事,我。。。。。”
“你想说你不知道有那块金令?”
“是!”
“七皇子花大价钱请百变神狐去琅邪国偷回的那块金令,你当真不知道?”
“不知道。”
文震还想再问!!
“大人,饭菜送来了。”门口传来文宣的声音。
文宣捧着酒菜走进来,将东西摆好,继续附在文震的耳边低语:“二皇子宫中刚刚来人,说不知道什么原因,七皇子今天没派人再追查那名女子。”说这话的时候,他还瞟了眼凤千舞。
文震微微一愣。七皇子有可能放弃那块足以致五皇子于死地的金令吗?答案是否定的,那其中发生了什么事?忽然,他想到了什么。
“你先下去吧。”
见文宣走远,他转身面向凤千舞,见她咬着唇,又气又急地瞪他,眼眶中含着泪水,眉心不禁蹙起。
“凤姑娘,今天就到这里,我不逼你,但私藏金令的后果,你可要想清楚!”
更声过后,文府寂静无声。
宅院深处的厢房里,凤千舞躺在床上,眼睛不停地瞟向窗外。
夜已经很深了,她仍举棋不定,要不要马上回一趟家,是她眼下考虑的关键问题。
“我当然没有什么金令。。。。。。。。”她喃喃道,但那块突然多出来的黑铁实在奇怪,而且那几天她一直被人追杀,并未将它看得仔细,会不会里头有什么机关她没发现?说不定里面真的藏有什么金令呢?
她很清楚自己偷偷跑回家的主意有点疯狂,现在已经二更天了不说,就算回家真发现那铁块中藏有金令,对她来说也不过是一块废铁,因为她根本不想卷入任何一方的权势斗争,更不可能拿着它,去换取什么荣华富贵。
但,她就是阻止不了自己想回家的念头。
睡不着觉,她干脆起身走到窗口,仰起小脸,看向零散点缀着星子的夜空。
回想起那几天险象环生的情形,她心有不甘。
不行,就算要死,也要做个明白鬼!
主意打定,她将散开的头发重新扎紧,推窗跃出厢房。
她飞身跳上屋顶,左右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便极速、轻巧地踏着屋檐前行。
“大人,我们不追吗?”对面屋角黑暗处,传出文宣的声音。
文震就站在他身边,漆黑闪亮的瞳仁随之扬起一抹流光。
“当然要追。”注视着前方即将消逝的身影,他做了个跟上去的手势。
“奇怪,原来就放在这里,到哪儿去了?”
文震一路跟随进了凤府,藏身屋外,正好看见凤千舞爬在床底,嘴里唧唧咕咕,听上去很焦急,好像什么东西不见了。
这倒奇怪了,金令这么重要的东西,她居然不好好收着,会乱摆着找不到???疑惑还没来的及深究,只见凤千舞到处乱翻,不小心踢倒一张靠在床前的椅子。
马上厢房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啊。。。谁?”凤千舞身子僵直,颤巍巍地问了一句。
文震皱了皱眉,他站的地方看不见门。只能根据地上拉长的身影,分辨来人是个女子。
“三小姐?!”充满稚气的女音带着明显的抽气声。
“小翠?你不在隔壁好好睡觉,这么晚了跑我房里来干什么?”见是自家的丫鬟,凤千舞松了口气。
当然是你的声音太吵,别人当闹贼了,文震忍不住直摇头,果不其然,就听小翠慌乱解释----
“奴婢睡得正香,忽然听到这比有动静,以为、以为。。。。。”
“你当我是贼?!”凤千舞不笨,马上听出来了。
“奴婢不敢。”话虽然是否认,语气却不坚决,至于三小姐为什么此时会出现在凤府里,她就更不敢问了。
虽然尚书府最近几年变化不小,先是大公子入朝封为翰林编修,又有二公子娶了高侍郎的千金为妻,但大家都心知肚明,三小姐不受重视的地位,不可能因此有所改变。
可主子毕竟是主子,何况她又是府里最没势力的小丫鬟,要不然也不会沦落到位三小姐看守空房的地步。
至于三小姐为什么会失宠,据府里的老仆人的说法是-----三小姐的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