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也算数?”凤千舞急了。“那天我病了,什么都不知道,而且是你擅自抱我进去的。”
忽然她觉得这话也够暧昧,连忙改口道:“反正、反正天香郡主问的根本不是这个意思!”那天要不是他拦着,她早就回自己房里睡去了。
文震见她一脸的气愤,心中更觉有趣。“好,你叫吧,不怕难为情就狠狠叫吧,大声的叫,叫得这所有人都听见!”
凤千舞咽不下这口气,却又不能不理会花园里其他人的目光,郁闷道:“现在天香郡主和文伯母都误会我了,你看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清者自清,理会他们作甚?”
“不行,你还是去找文伯母,帮我澄清下。”
文震听了哈哈大笑,就连文宣也忍俊不禁,劝说道:“凤姑娘,你以为大人正儿八经地去同老夫人解释,老夫人就会相信?大人做事向来随意,真去解释了,岂不是越描越黑?”
凤千舞一呆,完全没有想到这些。她回京才十余日,虽然努力适应,但人情世故还是不懂。
“可是难道就让她们一直误会下去?”愣了片刻,她喃喃道,声音里完全没了主意。
“你以为她们在乎什么?”文震敛起笑容,平静地看着她。“天香郡主想知道的,无非是你用了什么样的手段进了我的房,她好依样画葫芦使在文渊身上,至于我娘嘛。。。。。”
他娘虽然为了人和气,但一直喜欢温柔贤淑的女子,这位凤姑娘行事独特,到他家后又夜夜恶梦缠身,不可能给她留下什么好印象。
“文伯母怎样?”见他久久不说,凤千舞忍不住追问道。
“这个你别管,反正没什么大不了,倒是有件事,想请教凤姑娘。。。。。。”
“请教我?”凤千舞诧异道,不明白文震看她的眼神,为什么忽然间又变得莫测难懂。
“姑娘回京没多久是吧?”
“是啊。”
“我想请教姑娘,正确的日子是哪一天?”
“十。。。。。。。十二天前。”隐约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凤千舞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实话。
“十二天前,这样说来,正好是钱大人追百变神狐回京的那一天。。。。。。。”听到百变神狐四个字,凤千舞脑袋里瓮的一声,只觉眼冒金星。
“瞧姑娘的反应,应该对百变神狐这个名字不陌生吧?我昨晚听钱大人的描述,发现百变神狐同姑娘你。。。。。。。”
凤千舞不禁倒吸一口气。“文大人真会说笑,您说的话,我一点也听不懂。”她极力掩饰心虚,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文震。
“听不懂?”文震瞧着她,眸中透出复杂的神情。“看样子凤姑娘的记性确实不太好,要我给你更多的提示吗?”
凤千舞胆颤心惊,怕他说出更多令她害怕的事情来。
“文大人,品茶会开始了,恕小女子先行告退。”匆匆丢下一句话,她头也不回地直往花园深处跑,人越多的地方越好。
“大人,要属下捉她回来?”
“不用,给她多点时间考虑。”
次日晚间!!
“凤姑娘,请。”
位于文府东南角的远门被推开,文宣率先跨进庭院。
凤千舞忐忑不安地扫视一周。
堆金砌玉、雕梁画栋,一派大户人家惯有的风格,诺大的院子里,放眼望去空荡荡的不见半个人影-----即使有人在这被杀,十天半月也怕难以被人发现!
凤千舞忍住满心惊疑,跟着文宣走入内院,赫然发现内院并无半点灯火。。。。。。。
“好黑啊,怎么都不点灯?”
“我家大人晚饭前就遣散了所有仆佣,自然没人点灯。”文宣向她解释。
“他。。。。。为什么这么做?”
“还不是为了方便同姑娘说话?可没想到姑娘躲得那么好,让人好难找。”
凤千舞只觉一股凉气从背脊冒起,心中万般不愿,但事到如今,只能咬牙继续跟在文宣身后。
终于,前方出现一间亮着灯的厢房。
“大人就在里面,凤姑娘请。”文宣将她带至房门千,停下脚步。
凤千舞没有动,冷汗自鬓角渗出。
“凤姑娘?”
“喔。”凤千舞勉强应声,硬着头皮推门,走进厢房。
厢房里,坐在文案后面看书的文震闻声将头抬起。
“文大人,这么晚了,你还派人找我来,不知道有什么事?”凤千舞鼓起勇气,故意冷声问道。
“我请你来,是为了昨天中午那件事。”文震放下书,起身走了过去。
即使心中早有准备,凤千舞还是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