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哪件事？”她装糊涂。
“凤姑娘，事已至此，我们就不用打哑谜了吧？”他在她面前站住，烛光下，她未着粉黛的脸蛋真是迷人。眼眸又黑又亮，眸光却闪烁不定，带着惊惧之色，令人没来由心生怜惜。
凤千舞退后一步，继续装糊涂道：“恕小女子愚笨，不明白大人所指。”
文震不理会她的装傻，径直问道：“凤姑娘，我记得你曾说过，回京途中被人误会拿了东西?”
凤千舞迟疑片刻，终于点头。
“他们误会你拿了什么？”
“那天我说了，我也不知道。”凤千舞边答，边神情戒备地再后退一步。
“不知道？不错，推得一干二净。”文震轻笑，挑眉看向她。“凤姑娘，如果说我知道那东西是什么，你信吗？”
凤千舞兀自强笑。“信、大人信，大人神通广大，连这种事都知道，小女子实在不能不信。”
文震哼了声，看她一眼，转而问道：“凤姑娘，你知道一个人最大的罪名是什么吗？”
凤千舞一怔。“这个。。。。”犹豫了一会儿道：“我只是个平凡百姓，如何知道什么罪名最大？”
“是谋反，尤其是勾结异族的那种谋反！”
说这话的时候，文目不转睛地盯住凤千舞，想从其中瞧出些端倪，没想到她听见“谋反”
“勾结异族”这些字眼时，神情并无半点异常。
像她这种喜行于色、又无半点心机的小姑娘，如果镇静是不可能的、难道说？她真不知情？
“或者可以这样说------”文震注视着她的脸。“如果有人握着他人勾结异族、谋反叛国的证据伺机妄动，这种人想不死，都很难。”
“我知道，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凤千舞再笨，也知道这些话是专门说给她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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