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你也好不了。”
龙慕韩就是想守也守不住了。本来与日军激战了一中午,他已感到难以支撑。眼下师一走,偌大个兰封城漏洞百出,让他这三五千人守哪儿?龙慕韩一咬牙,撤咱不给他姓桂的当管死鬼。
6月3日凌晨4点,龙慕韩率部向兰封西南韩陵退去。兰封陷落。土肥原乘势控制兰封及黄河南岸的罗兰寨、三义赛、曲兴集、陈留口一线,构成犄角之势,并与黄河北岸贯合附近的2o师团取得了联系。
武昌军委会里,空气的燥热似乎更甚于郑州前线,6月的武汉,天已热得令人难耐了。
何部长接到薛岳控告桂永清临阵贪生怕死,致丢了兰封,请求严办的电文心里吃了一惊。他了解桂永清的为人,别看长得气宇轩昂,可实际上并非一个临阵不乱的将才。他给自己着实惹了不少麻烦。
何部长不明白自己当初怎么会看上桂永清。难道是气度不凡的长相?何部长摇了摇头,他也弄不清当初是什么缘故,在人才济济的黄埔学生中他这个总教官竟会看上挂永清,还把自己的侄女嫁给他。眼下兰封会战委员长都惊动了,他却偏偏现了这么个大眼。薛岳可不是好应付的,他向军委会告状,肯定也忘不了向郑州的最高当局叫苦,这事越压越被动,不如索性推给最高当局,他请桂永清这个学生去,如今出了事他得兜着。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何部长连忙给郑州的最高当局电报,报告了薛岳的控告内容,最后当然少不了替桂永清讲讲情。当然何部长明白这个情不能直说,只有在夸大龙慕韩失职上做文章。
其实郑州的最高当局已知道事情的前前后后。当程潜吩咐参谋长向他报告兰封失陷的消息时,最高当局大惊失色。脸上一时布满乌云,嘴里含糊不清地骂道;“薛怕陵是怎么指挥的,1o余万**竟对付不了土肥原的2方人,兰封居然也丢了,实在不可理解。军心、士气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