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告诉吕波或报警了,会有你的好果子吃吗?那如果你不强迫我,我会很感激你,我们以后可以慢慢发展,反正我俩都是单身啊。”
身后的人仍然不说话,但丁楠明显感觉到他的手松了很多,她又抬了抬他:“我知道你肯定只是一时糊涂,说不定我进这屋的前一秒钟,你还当我是好朋友呢,就是一时起的心思。咱这么多年了,我还不了解你?谁都知道的事,那时你对我多好啊,简直比吕波对我还好呢,我也一直都觉得你很好。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韩刚终于放开了手。丁楠转过身,看见他讪笑着说:“好吧,我就相信你的话,我们慢慢来吧,走吧,我送你到车站吧。”
两个小时后,丁楠正坐在家里看书,收到了韩刚的短信,“宝贝,到家了吗?”
她想臭骂他几句或讽刺他一句“权宜之计你不懂?”,但想想算了,不再理他。过了五分钟,韩刚的电话疯狂地打了过来,她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不接,任它响了很久。又过了半小时,那个气急败坏的男人发来很多条辱骂她的短信,见她仍然不理后,只得怏怏作罢了。
想起这件事,丁楠就觉得人心险恶,一个曾经那么熟悉那么友善的朋友,多年不见,竟变了个人似的,实在让人感慨,当下便对孙颜再三叮嘱。
两个人吃完饭出来时,丁楠掏出手机想看时间,却发现有一条短信和一个未接来电,是孙国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