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可能要上研究生去了,之后这份全职的工作肯定做不了了,到时可以推荐你去,不过那时也太晚了,还有好几个月呢。”
“是啊,我先慢慢找,到时候再说。哦?你考研了啊?”
“是啊,没办法,没出路啊。对了,你在美国待过,英语应该不错啊,你也可以考研啊。”
“我那只是口语,语法什么的全忘光了。再说吧。那你现在有没有再找个男朋友?”
“现在倒是有一个,和你还是本家呢,也姓孙。未婚,很帅,大学军校里的老师。他对我倒是很好,但说TaMa不同意我这种情况的,他说让我等他离了再娶我,说马上随便找个女人结婚,一结就找借口离。”
“我靠!这是什么人啊?我说你没事吧?这种傻话也信?这种事能控制得了吗?万一到时候结了他不离呢?或者人家女的不离呢?”
“我当然也想过。我现在很茫然,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但又很依赖他了,有点离不开他了。顺其自然吧,哪天实在受不了爆发了,就拜拜。”
“嗯,我平时也帮你留意着,有合适的给你介绍,别陷得太深了。”
“是啊。对了,网店还开吗?哎,那年咱白花钱学了一回,后来我注册了个号后,就没怎么弄。”
“别提了,都一样,白花钱学了,我那个号现在也就是买买东西。对了,说起网店,我想起了冯涛,就是我们那个网店培训班的老师,你还记得吧?”
“记得啊,不是和你是老乡嘛。怎么了?你们还联系吗?”
“那王八蛋真不是个东西。你猜怎么着?春节我在S市时,恰好他也在S市家里,有一次在网上碰到他,聊了聊彼此的情况,他就说好久不见了,请我吃个饭,见面好好再聊聊,给我讲讲以前那个班其他学员的事。我也没多想,就去了。结果后来吃完饭,他说想跟我去开个房睡一觉,做一次。妈的,气得我一顿臭骂,他就跑掉了。”孙颜谈起冯涛,仍气急的样子,语气又愤恨,又鄙薄。
“真TM的不是东西。这种男人还不少呢,我身边也有。以后咱都得小心点。”丁楠叮嘱道。
过去说是寡妇门前是非多,依她看,现在可以改成单亲女人是非多了。看你身边没人,单着,孤着,总有不怀好意的男人想占点便宜。孙颜如此,丁楠想想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前夫自不必说,每次不得已见面,都要和他斗智斗勇。只要你有求于他,多半会趁人之危,简直就是小人加畜生,每次被她骂得狗血喷头。多年的朋友王某也是如此无耻,前几年还处得很好,无话不谈,丁楠还一直把他当模范丈夫成熟男人的楷模,以为是上天赐予的蓝颜知己呢,不曾想有一晚十点多给她发信息说:“我去找你吧。”那么晚,能找她干吗?丁楠不想驳他的面子,只得装傻不理。
另一个男人韩刚就更是龌龊不堪。丁楠想着就生气,此人是吕波的哥们,她和吕波刚谈恋爱时,就认识了韩刚。那时,每次她和吕波吵架,韩刚都会维护她,站在她这边,为她说话,他们都曾戏谑说韩刚是她的娘家人,她也一直把韩刚当最好的朋友和哥哥。
丁楠和吕波离婚后,一次无意中在北京某单位办事时遇到韩刚,韩便邀请她去他家玩,她以为是多年的老朋友叙旧,也没多想,就去了。
下午五六点光景,两人在他家附近的一个公用食堂吃了饭,韩刚说上他屋坐坐,认个路,下次来好记得。那么熟的朋友了,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就说好。
当她在韩刚的电脑前坐下,欣赏着他电脑里的图片时,发现身后一双手紧紧抱住了她,接着那个熟悉的声音用陌生猥琐的笑腔说:“吕波不要你了,我来帮他照顾你。”
她一惊,随即一阵厌恶袭上心头,她用手使劲掰着他的手,皱着眉说:“你放开,你放开,我要回去。”
那个男人不仅不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头和嘴在她身后乱碰,一边浪笑着说:“你俩分开这么多年了,你不想啊?晚上别走了,我让你爽爽。”
丁楠挣脱不得,便想着智取。她的两只手把在他的手上,笑着说:“说的也是啊,现在我也是自由身了,你呢,也还是单身,我们真可以在一起快活快活啊。”
身后的人笑了,明显放松了警惕,一边说着:“对啊,怎么想不开呢?这不是ting好?”
丁楠侧头看他,装作亲昵的样子,又说:“但是,我想好好跟你谈恋爱,慢慢来。这也太快了。反正你也是单身,我也是单身,咱又是多年的朋友了,互相都了解,也确实ting合适的。”
那个男人不说话,仍然抱着她不动,似在考虑她的话的可信度。
她知道他在怀疑,想了想,又开口道:“韩刚,我们分析一下两种行为的不同结果啊,如果你今天强迫我的话,会有两个结果,首先,我拼命反抗大叫的话,你不一定能成功,不能成功不说,说不定还把旁边屋的人引过来敲门或报警了;其次,就算你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