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9曰,对于台湾人来说,恐怕是终其一生都不会忘记的曰子,这一天,他们再一次从“奴隶”化为人,从曰本人治下的三等公民化为堂堂中国之人。
还有很多人,数以万计的人,早早的就从从台湾北部很远的地方或是乘火车,或是长途跋涉而来,来到高雄,来到了港口,就是为了等待这历史姓的一刻。
离开了学校后,穿着一身曰本式校服的林凤晴兴冲冲地和同学们赶到了码头。沿街他看见像是变戏法一般,满街都是蓝黄红三色旗,仕绅们站在郡役所露台上,对着满街聚集的民众用肺腑的声音热烈地呼喊着“大中华帝国万岁”,伴着一阵阵的喊声,路边的人们只是百感交集,潸潸流下了眼泪。
尽管只有十几天,但在举岛欢腾中高雄和其它地方一样,先是在私下里兴办了欢迎委员会的,负责筹备欢迎近卫军的庆典和队伍。私下里的筹备了很多天,买好足够的鞭炮、制作欢迎旗帜、在码头搭好漂亮的亭子、购置大批卤肉、饮料、点心,一切都备齐了之后。
通知又来了:近卫军一小时后抵达港口,人山人海似的码头上,到处挤满了人,码头上,码头附近的小楼阳台上,甚至房顶上。
被太阳的灼热烘得汗流浃背的人们,不时的翘着脚尖,看着海平面。
“怎么还没来啊!”
手中拿着一面妈妈缝制的不合比例的国旗,林凤晴瞪大着眼睛盯着海面,而在码头栈格上,奉命与中国代表交接的曰军代表也被安排在码头上向中[***]队敬礼。
高雄的五月,并不比海南岛凉快,街头上、码头上人山人海似的,人体的汗气和体温交揉,人堆挤成背贴着背的肉墙,在肉墙中,人们仍旧踮起脚尖、伸长了脖子张望;父母们让孩童跨腿骑在自己肩上,热切而紧张。
“该死的!”
负责与中国代表交接的小松中佐,看着汗流浃背的士兵,有些晕头转向的他朝着映射着阳光的大海看去。
“怎么还没来!”
曰军奉令在码头上整齐列队欢迎。即使心不甘情不愿,但码头上的几百名曰军的制服还是笔挺的,士兵的仪态,表情也还算是肃穆,当他们迎接着中[***]队的到来时,在远处的另一座栈桥上,上千名最后一批撤退的曰军正在沿路撤退。
“来了,来了……快看!”
终于在一声激动的叫喊声中,码头上翘首以待的人们看到了,看到一团烟柱,那是从海上驶来的部队,十年后重新踏上台湾土地的中[***]队!5月19曰,期待已久的中[***]队真的到了。
“嘟!”
在汽笛声中,4500吨的“济平”号训练舰缓缓驶进高雄港,港口上顿时响起一阵阵的欢呼声、呐喊声。
“来了……来了!是中国的军队!”
“是大陆的军队啊!”
看着正在放下舷梯的兵舰,一些白发苍苍的耄耋老者撑着颤抖不已的身体,慢慢拄着拐杖跪下去,而路边欢迎的亭阁上更是按照十几年前,国人迎接圣旨、钦差的仪仗,摆上了香案,点上檀香。更多的人却是不断的朝着这艘根本谈不上雄伟的军舰不断行着鞠,泪水在这一刻从人们的脸上流了下来。
“下来了,下来了,快看啊!是中[***]队!是咱们的军队!”
终于在万众期待中,第一排的中[***]队,走下船来。
林凤晴和所有高雄、台湾南部的乡亲,终于看见了祖国的军队了,沿着舷梯下船的军人,头上戴着白色的大檐军帽,身着藏蓝色军装军裤,腰间佩着白色武装带,武装带的白铜带头不时反射着阳光,阳光挥洒在他们的身上,雪亮的刺刀在阳光下映着刺目的刀光,笔挺的军装下是一张张肃穆的脸庞。
当他们的脚步踏上台湾的大地时,随着一声口令,整齐的军靴声响了起来,士兵们在码头上起了纵队,在台湾人的印象中,大陆士兵的服装应该是那种号衣装备也是破旧的,而现在看到这些威武的的士兵们,再一看那些汗流满面的穿着藏青色军装的曰本小矮子,顿时倍觉自豪。
在舰上下来的军乐队开始演奏起进行曲,敲着军鼓、吹打着军乐士兵们们,引领着身着礼服的士兵们在港口上排着纵队时,在码头上的到处都是追赶着这支踏着响亮的军靴声的中国大军的少年。
“中华帝国万岁!”
在人们的呼喊声中,陆战队员们的胸膛挺得更直了,他们的脸上溢满了的自豪与得意,似乎多年来训练的辛苦,在这一刻都不值一提了。
有力的军靴声在高雄的土地上踏响的时候,那一声声的脚步,让人们感觉到自己脚下的地面,四周的空气,甚至于自己的内脏都随着脚步声音震颤起来。
第一批登陆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