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的的政斧文件就带走,不能够带走的政斧文件直接焚烧,办公室的家具可以变卖,也可以毁坏,甚至就是医院里的医生在撤离的时候,也必须要带走药品和医用器械,不能带走的捣毁,军队撤离的时候,不仅砸碎了军营的窗玻璃,甚至还用竹杆捅碎了房顶上的瓦片,所有的政斧部门都遭受不程的破坏。
而这一切,都是中国政斧的抗议中进行的。
“他们可以在朝鲜给我们带来麻烦,那么,我们就可以在台湾给他们添更多的麻烦,一定要破坏发电厂、水厂的机器,明白吗?如果这一切都得以实施的话,那么台湾人……几天后,他们就会怀念被曰本统治的时代!”
后藤新平自信满满的说道,对台湾人,他再了解不过,在短暂的兴奋之后一,面对突然的混乱,他们一定会怀念曰本治理下的井然有序。
不过后藤似乎忘记了一点,这里是台湾,中国的台湾!而台湾人同样也是中国人!
“我!是中国人!”
在高雄的公学校内,面对曰本老师的质问,林凤晴站起身几乎一字一句的说道。
在他说话的时候,向着明治天皇行礼的同学们,大都用诧异而又惊讶的眼神盯着他,盯着这个拒绝向明治天皇行礼的同学。
对于台湾人来说,当满清覆灭之后,他们曾经一度迷失了方向,甚至许多坚持抗曰的志士们,一度曾觉得失去了心灵效忠的对象,清国啊!不复存在了!中国?中华帝国又是什么国呢?
这是汉人的国家!
掷地有声的回答,让这个实际上是由明末抗清遗民构成的台湾人,终于找回了一种久违的,而又微妙的情感,实际上,自郑克爽降清,长达两百余年中台湾人面降而心不降,直到甲午战争割让台湾时,才再次让台湾人选择忠于满清,而这只是一种无奈的茫从罢了。
“这是曰本学校!”
拿着戒尺的曰本老师在朝着林凤晴走去的时候,大声说了一句,他的脸上这会尽是狰狞与不甘之色。
“台湾!已经回归中国了!”
林凤晴的头一昂,用一种轻蔑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田中老师。
“是中国打败了你们,所以台湾回归了!”
少年稚嫩的脸庞上流出一丝骄色,他的话换来的是同学们在暗自叫好的同时,又不无担心的看着他。
“八嘎!”
高高扬起的的戒尺要抽打这个学生的田中却是重重的一叹,扬起的戒尺一直未能落下。
他知道,今天,今天中[***]队就来了,也许再过几个小时,他扭头看着周围的学生,尽管这些模样稚嫩的少年都有着曰本名字,他们是所谓的“模范生”,正因如此他们才会进公学校,但他们进公学校的原因,恐怕也只是为了生存吧!
几千年来,中国人一直这样,坚强的活着,无论顺境逆境。曾经在向天皇行礼时毕恭毕敬的他们,这时脸上却流露出一丝倔强与不屈之色。
是啊!
台湾要归还中国了!这里不再是曰本的领土了!
如释重负一般的田中转过身,走到黑板前,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字。
“亚洲!”
然后他又转身看着这些学生,用一种沉重的口吻说道。
“我知道,你们痛恨曰本,痛恨曰本对台湾的统治,但在这里我希望你们能记住一点,我们不仅仅是曰本人和中国人的区别,还请诸君记住一点,我们都是亚洲人,黄肤黑眼的东亚人,东亚的文明是贵国的祖先创造的,在近代,曰本和清国都遭受了西洋人入侵,我们觉醒了,所以击败了清国,得到了台湾,但就本意上,我们却希望邻居的强大,仅仅依靠曰本抵抗西洋人对东亚的进犯,是不可能的,曰本太小了!希望将来……”
田中沉吟片刻后,又继续说道。
“我们有机会在一起抵抗西洋人吧!记住,你们是亚洲人!”
“我是中国人!”
这一次,掷地有声的回答从三十六名学生的口中同时喝出,声音响亮,而又整齐。
学生们的回答让田中的心头涌起一阵悲意,十年来,曰本在台湾的统治只有镇压,也正是这种镇压使得台湾人,根本不可能……心向曰本啊!
“同学们,快去码头吧!中[***]队快要来了!”
十年!整整十年没见过中[***]队的台湾人,这会都挤在了高雄码头上。他们已经知道“近卫军”会搭轮船在高雄港进入台湾,随后会有部队在高雄乘火车开往台北,在高雄港人山人海似的人挤在码头上的时候,更多的人数以百万的台湾人,从大街小巷从乡村城市,都守在铁路的两旁,等待着“国朝大军”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