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便东躲西藏,想到这里,便已经躲到了一张桌子之下。羽潇心道:这家伙,当真是狡猾如同狐狸,不愧为狐狸门下。他左手不如右手收发自如,此时再要收力,却已经晚了一些,一柄长剑竟然刺入了桌子中。
文啸天却已经跳到了另一张桌子后面,羽潇大喝一声,奋力一抖,竟然将桌子震个粉碎,一柄长剑带着桌子的木屑,又攻了过来。文啸天道:“说好的,你可不许挪动桌子。”说到这里,脚下连踏三个方位,已经绕到了密密麻麻的桌子深处。他步伐灵活,竟是如同孩童一般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来。
羽潇施展轻功,双腿一蹬桌子,从桌子上凌空而过,继续追赶文啸天,口中却道:“姓文的,你如此逃跑,不是英雄好汉。”文啸天笑道:“古时晋文公退避三舍而胜敌,如今我文啸天也学晋文公故事,难道不行么?”羽潇道:“晋文公人家是争夺天下,你却是和我争夺美人儿,若是如此被打得四处逃窜,人家一个天仙般的大美女,若是跟了你这般就会脚底抹油,夹着尾巴逃跑的家伙,岂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么?”
文啸天心道:我且跟他胡扯,趁他不备,来个偷袭,毕其功于一役。想到这里,继续道:“便是争夺美人儿,也有欲擒故纵的把戏啊。你是不是要做藤甲兵,被诸葛亮诱进了盘蛇谷,被烧得片甲不留。哈哈,瞧你的样子,还倒真有几分像那藤甲兵呢!人家大美人儿嫁谁不好,非要嫁了你这凶巴巴的藤甲兵?”
羽潇道:“我是藤甲兵,你就是诸葛亮了?我看你是司马懿,被诸葛亮打得做了缩头乌龟,不敢出洞。”文啸天笑道:“司马懿的孙子做了皇帝。啊,原来我孙子要做皇帝,那这小妞儿非做我老婆不可。”说着又道:“若是这小妞儿被你抢去了,我连儿子都生不出来,我孙子怎么做皇帝啊?”
羽潇笑道:“你小子东拉西扯,是不是要拖延时刻,等待救兵啊?”文啸天忽然喝道:“我便是要等待救兵!”说着一剑凌空向羽潇刺来,他这一剑之上,却是将浑身上下所有能使出来的内劲,无论是“火狐神功”还是“雪狐神功”,甚至是“乾坤大挪移”心法,都一并使了出来,羽潇却是猝不及防,左臂登时被刺中,险些断折,不过鲜血涌出不止,一柄长剑险些落地。不过他反应神速,剑尖反点,点向文啸天xiong口,文啸天心道:这人败中求胜,武功当真是远在我之上了。想到这里,长剑连攻数下,都是极为狠辣的进攻招式,羽潇剑法虽精,不过毕竟左臂又受了伤,已经几乎不能弯曲,不过仍然轻松潇洒,将自己周身要害稳稳守住。
文啸天笑道:“现在可是你做了缩头乌龟。”羽潇心道:我现在处于下风,可是万万不可和这小子瞎说八道,以免上了他的当。想到这里,并不理他。
文啸天忽然喝道:“兀那哑巴,你是真哑巴还是装哑巴气我?”羽潇却是仍然不理,文啸天又喝道:“说!你是不是把这个小妞儿让给我了?”羽潇心道:任你如何花言巧语,我就是不开口便是了。一张嘴巴闭的更是风雨不透。
文啸天道:“想必毒龙教的羽潇公子一定是习练了‘金嘴巴,铁脸皮’功夫,嘴巴如同被封死了一般,却是‘咬定嘴巴不放松’了,一张脸皮更是修炼的刀枪不入,佩服,佩服。”羽潇毕竟是少年人,耐不住他如此侮辱,喝道:“姓文的,看剑!”一剑破空刺来,却是同归于尽的搏命招式。
文啸天心道:他这一招却是沉稳有余,狠辣不足了。想到这里,急使“乾坤大挪移”心法,将他这一招挪了过去,本来攻向自己xiong口的一剑,却是转移到了自己的右臂上,饶是羽潇实战经验远胜文啸天,这才右臂一缩,躲了过去。
文啸天叫道:“你犯规!你用了右臂了。”羽潇道:“我可否是用右臂打你?”文啸天道:“你这一招‘恶狗缩蹄’,敢说不是你毒龙教的精妙招式,若不是我料敌于先,已经以‘火狐神功’化解,恐怕早就被你打中了,如此犯规,也太不要脸。”羽潇道:“好啊,我也来让你的右臂活动活动。”说着连刺五六剑,都是刺向文啸天的右臂,此时他心中愤怒,竟然已经把臂上疼痛忘在了脑后。
忽然只听远处有人唤道:“公子,山本先生约定的时候要到了,请公子快去赴会。”正是刚才曾经进来和羽潇说话的黑衣人,文啸天心道:我再撑一会儿,便可以把这个小姑娘救下来了。这个小姑娘真是多事,被这妖人抓来,害得我差点儿也死在这妖人手里。
羽潇忽地右臂一伸,却是将文啸天长剑夺过,文啸天叫道:“犯规!犯规!”本来以羽潇武功,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于片刻之间夺过他长剑,可是当时两人以左手比剑,文啸天压根就没有考虑羽潇忽然以右臂相攻,是以竟被他一击得手。
文啸天急忙之中,一掌击出,羽潇此时却是只能以左掌相对,可是他左臂受伤,内息却是无法传到掌上,两人掌力一对,羽潇登时抵受不住,向后连退三步,险些吐出一口鲜血。
那黑衣人远远地一掌攻来,却是瞬时间便卸去了文啸天这一掌的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