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对我说:“姑娘,巴古列地酒楼能有今日的名声可都是全亏了姑娘。”
我笑:“什么我的,酒楼是圣界的,圣界的一切不都是你这个王的?”
他晃起头来:“此言差矣,巴古列虽属于魔族,可也知说话算数。这酒楼还是属于姑娘的,只是姑娘不在地时候,我会好好打理,总之,姑娘这一去如若何时想回来,圣界永远欢迎。”
我心里划过一丝暖流,看了看身旁的溟夜。吸口气说:“好了,我们该走了。”
有许多事等着我们。现在,终究不安定下来过日子的时候。
巴古列,古丽和黑舞在赤海桥边送我们,巴古列微笑,古丽依偎在黑舞身边。
我看着他两,心里忽然心情好起来,打趣道:“古丽。你等着我,等我回来喝你们的喜酒。”
她脸立刻红起来,连一向温和的黑舞,也低下头,拽着衣角。
我又对巴古列说,“帮我好好照顾酒楼的生意哦!”
他浅笑点头:“姑娘和冥王多多保重。”
我笑一下,转身对溟夜说:“走吧。”
……
告别了巴古列,古丽和黑舞。我们踏上前往天界的路。
有句话叫蜀道难,难于上青天,我不知道蜀道有多难,可是此去天界,有多少未知数等着我们?
溟夜已不肯让我御剑飞行,我依了他。一来心情波动,御剑也许会消耗更多地灵气,二来天界之行,肯定诸多坎坷,也由不得我不小心。
于是,我们乘着他的轮回轮一路前行,飞过赤海,没入云层,脚下看不到土地,一望无际都是绵延地云朵。让我想起那日与楚颜在云端。他说,我答应过悠悠。如若有一天,我能到这里,一定会带你上来。
楚颜,你等着我,无论前面是什么,我一定要把你带回我身边。
我欠你的实在太多,太多太多。
即墨瑾说的对,上代的恩怨情仇,必须下一代来还,那么,就要我代替母亲,好好的守着你。
不知飞行了多久,前方一片金光,像是一片混沌的天地突然间就打开了。
与此同时,我的体内翻腾不已,强烈地感觉到了和身体不一样的强大气息正充斥着周围。
溟夜侧过脸道:“那是仙气,这里已是天界的范围,运转心诀,让七情玲珑扇控制你体内的灵气,灵气与仙气虽然也算是同宗,但毕竟不一样,也许会产生排斥的反应。”
我连忙静下心,默念心诀,把体内的灵气都聚集到七情玲珑扇中暂时保存,身体轻飘飘的,脚不着地,浮于半空中。
溟夜不愧为冥王,到了天界,依然不惊不乍,表情平静,慢慢收回轮回轮,朗声道:“冥界溟夜,前来拜见天君!”
声音明明是很轻的,却遥遥地传出去不知多远,仿佛还能听到回声。
我跟在溟夜身后,紧张的注视着周围,溟夜的手伸过来,朝我一笑:“别怕,有我,我不会让你有事。”
我刚想挤出一丝笑容,忽然一道亮光,一群身穿麒麟盔甲的人从云层中隐现。
为首那人沉眉看着溟夜道:“冥王来天界所谓何事?”
溟夜淡淡一笑:“想必是天界的金甲护卫,相烦通报一声,就说冥界溟夜有急事要面见天君。”说完,便从怀里拿出那块金色的令牌,放于掌心之中。
那人双目一瞪,正要说什么,旁边一人在他耳边不知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那人又看了看我们,才说:“既是有天上天地令牌,那么,请冥王与这位姑娘随我来。”
一个转身,那些浮云散去,我瞪大了眼睛,犹如看到了海市蜃楼一般,那云层隐去间,是一座高大的城门,金光灿灿,不可逼视,城门上,是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天外有天”。
往里走,各种奇形怪状的树拦住去路,那伸出来的细长的纸条,犹如一双双纤细却****的手,绕上我的脖子,我觉得颈上凉凉的,仿佛一条毒蛇在爬动。
那金甲护卫仿似手轻轻一撩拨,那些树便让开了方向,一动不动的立在两边,仿佛刚才地一切只是幻觉一般。
我吐口气,手心已经全湿了。
曲径通幽,深不可测。绵延地云中,鸟语花香,石几,小湖,湖中还有各色地莲花,一朵黑色地并蒂莲,美得神秘莫测。
渐渐的云雾散去。只见中央是恢弘的大殿一般的陈设,高大的柱子顶天而立。一色的金光逼人,眼睛都刺痛起来。
远远望去,云阶地顶端,是一张宽大的锦缎软榻,五彩云秀,一人高坐其上。
他一身织彩地锦袍,高高的金冠。眉目看不清。
我的心忽然就狂跳起来,那种感觉很古怪,仿佛是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虽然看不清他的样子,可是心里的感觉不会骗人。
刚才那种犹如毒蛇爬过的感觉又出来了,我只觉得整个身子仿佛浸在冰水之中,不停地发颤。
那人虽然高高在上,离得很远。我却觉得他的目光直直的刺下来,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