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我说:“即墨瑾。明天……”
我知道现在不应该说这些,应该让他安静的**,可是我就是忍不住,除了这里,我还担心圣界,我不能做到像一个局外人那样。
我的心情,现在一定和狐狸差不多。
他没有睁开眼睛:“你待在宫里不要出来。”
“不!”我跳起来,“我和圣界的人有旧。也许,我可以说服他们,无论他们来做什么,也许可以避免战争。”
他的眼睛动一下:“你以为你可以说服魔王?”
我的话咽在喉咙口,我地确没有把握,我甚至不知道巴哈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他早已不再是那个听我唱歌的少年,他的魔*如果难以控制,也许连赤海的祖辈都拿他没办法。
我仰起头,想到什么,一字字的说:“我有办法净化他的魔*,他的本*不坏,只是受了天魔星的左右,如果魔*得到净化,说不定会听我地话。”
即墨瑾的眼睛睁开,看了我许久。又眯起来:“你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我软禁的人,我叫你做什么。你只要照做就可以。”
我咬住唇:“你现在能阻止我吗?我跟你回翡翠宫难道就是为了被你关起来?你叫狐狸去蝴蝶谷,又叫我待在屋子里,你是想一个人去应付魔王?你为什么老是把冰封在自己的世界里?你看不到别人对你的关心吗?”
猛地,一道黑色的光,他地手撩起我的下颌,幽黑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我,手指发颤,我站在那里像风中哆嗦的树叶,一字一字的说:“就像千年前,明明心里有她却不肯流露一丝一毫,为什么要把自己关起来?为什么要让爱你的人和自己都那么伤心?”
墨黑色的眸子不停的变幻各种情感,却深不见底:“你这样拼命,是不是为了锦香灵佩?”
心口突地一疼,我弯下身,捂住胸口,咬的嘴唇发疼,然后在他一闪而逝深刻地目光中抬起头,微笑:“你说地很对,我就是为了锦香灵佩。如果我能说动圣界退出,你可以不可以答应我,把灵佩交给我。我知道灵佩对你很重要,那是你心爱的人给你地,”心狠狠抽了一下,我继续说,“但是,我只是借用一下,等我用完,无论天涯海角,定会还给你。”
止不住嘴角的那一抹冷笑:“放心,我一定会用生命来保护它,不会让你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
他的轮廓在那一霎那看起来那么冷冽,仿佛周身都充满戾气,眼皮轻轻跳了一下,忽然吐出一个字:“好。”
一阵风吹过,我指尖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到底怎么了?我寻寻觅觅的不就是这块锦香灵佩吗?现在是他自己说了出来,我应该欣喜才对,这么久的等待终于有了一丝希望。
我也许可以拿到灵佩帮楚颜恢复原来的样子,然后永远离开这一切的纷扰,楚颜也好,狐狸也好,随便跟谁一起去一个无人的地方,**,看日出日落,看漫天的星辰,忘记所有的一切。
没有流言,没有烦恼,这不是我一直想过的生活吗?
为什么我会觉得那么痛?
我来这里是为了灵佩,我带着目的回到翡翠宫,就算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后,我也没有放弃过。
所以,我要留下来,我不顾一切的留在即墨瑾的身边,是为了应承他,想尽一切办法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即墨瑾,你眼中的我,是这样的吗?
我以为在蝴蝶谷的时候,我们之间有什么东西不同了,原来,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他安静的站着,轮廓比冰山还冷冽,嘴角扬起一丝冷笑,眼睛里却蒙着一层白雾:“终于说出来了,你连30天也等不及了吗?”
“30天?”我迷惑的看着他,忽然心里一颤,他曾说过100天,我们在蝴蝶谷耽搁了一些日子,现在,是不是只剩下30天了?
这些数字到底代表什么?一点点的流逝,我的心里感到越来越恐惧,好像有什么事即将来到,我不清楚,却感到莫名的害怕。
即墨瑾似乎笑了那么一下,冷的让人难过,“30天之后,我会放你走,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心急,也好,我答应你,我要看看,你是怎么说服魔王。”
他放下手,转过身,不再看我。
夜色静的让人心空空的,离得那么近,又那么远。
这个人,分明就在你眼前,却好像隔了十万八千里,他和你的心有感应,你的心绪波动他会感受到,可是,他从来就不知道你的心。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也许就是如此。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心底的感觉。
现在,唯一联系着我们的也许就是我身体里的龙脉。
我昏昏沉沉,仿佛因为连夜从蝴蝶谷赶来,灵气消耗了不少,不知不觉就闭上眼睛。
睡梦中,一会儿是母亲穿着粉色的衣衫在窗前轻舞,一会是楚颜温柔的笑,最后,都变成一抹黑色的身影。
眼睛那么亮,却冷漠的让我心碎。
我翻过一个身,迷糊的喃喃:“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冷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