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他笑笑,极其认真的笑,眼睛亮的让人移不开,“你知道吗,我很高兴,你不是那个人,真的很高兴。”
“那时,我送你那件粉色的衣衫,我想试探那家伙的感情,不想让他永远这样把自己藏起来,你不知道,他那么冷漠的人,也会有情绪难以控制地时候。每当他看见粉红色的东西,就会发脾气。”
“我知道他在意一个人,可是他自己也分不清那是种什么感情,我用你去试探他,希望他看清楚自己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不是那个人,可是你拔下了银剑。现在我知道你不是。无论你和那个人有什么关系,至少你不是她。这就够了。”
我的心被酸涩涨满:“为什么,花火,为什么?”
“因为——”他说,“我也曾分不清自己的感情,而现在,我明白了。”
我呼吸紧张,听到他说:“我喜欢你。单纯的你,不是任何人,”他的手抓着我地手放在胸口,“从那天你在这里留下一枚印记,就已经开始。”
“你是那只笨笨的小猪也好,是现在这个样子也好,从哪里来都好,我喜欢地是你。”
他的唇淡的仿佛没有颜色。不再是那种魅惑人心的鲜红,却在那里笑,笑的那么认真。
我的身体僵直在那里,笑一下:“你是个傻瓜,那只小猪有什么好,又难看。又笨,巴古列说的对,你地眼光有问题。”
他笑笑:“啊,这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敢糗我了,小时候他就像条小尾巴一样跟在我身后的,你们见过面了对不对?”
“对,”想起巴古列,我笑笑,“他认出了你的七情玲珑扇。也是他提醒我要小心渡劫。我想,那是因为你。他还说,就算我幻化了之后,也不会是个美女。”
狐狸看着我的脸说:“很美。”
我心底黯然,笑一下:“你看到的,不是我的脸,那是我妈**,我自己的容貌要难看许多。”
他唇边浮上一抹玩味地笑:“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缺鼻子少眼睛?”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那倒不是,就是和小猪差不多,胳膊也有那么粗,肚子圆滚滚的……”
说着说着,我说不下去了,因为狐狸看着我,眼睛很暗。
他说:“也很美。”
“那样也美?”我呐呐,从来没有人说过我前世的样子是美的,就算是和叶歌在甜蜜的时候,他也没有这样说过。
我又被他拉近了点,他说:“忘了瑾,忘了楚颜,忘了这张脸。等一切过去,我们去找一块没有人地地方,看漫天的星星。”
我怔了一下,真的能这样吗?楚颜也跟我说过,看日出日落,云卷云舒,碧落黄泉,永远在一起。
可是,我真的能放下这里的一切吗?等一切过去,什么是一切?又怎么过去?
我错开与他对视的目光,他的手按在我的颈上,白皙的脸凑过来,微微垂下眼。
我下意识的猛地一推,他竟晃了两下,靠在墙上才站定。
我愕然地看着他:“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他竟是这样羸弱,轻轻一推就仿佛站不稳。
他站在那里,琥珀色地眸子瞬间暗了一下,一瞬间脆弱的像一朵风中不知名地小花,然后笑一下:“今天,不能变幻星星屋给你看了。”
我看着他:“我不要看什么星星屋,你是不是有事?你的身体怎么可能被我一推就这样?”
我记起即墨瑾刚才说的话,他说,你的修为不至于会这样。
是怎样?狐狸的身体好像受了伤,而且还不轻。
刚才我接触到他的身体时有感觉,好像轻飘飘的,似乎灵气已经很微弱。
我猛地抬起头,看住他:“你是因为圣界的人来才受伤的是不是?你的修为不会伤成这样,你还是做不到无动于衷对不对?”
他琥珀色的瞳仁里有一丝淡淡的歉疚,却没有说话。
我转身走出屋子,心里很乱,要被迫和自己的亲人为敌,是怎样的一种残酷?
我低着头走,直到看见即墨瑾,他站在树下,黑色的袍子与夜色相融,像一个黑暗中的使者。
“你……”我开了口,却不知道怎么说。
他一直在这里,那么。我和狐狸的对话他全部都听见了?
我不知哪里来地气,大声说:“你站在这里干什么?你的身体不要管了?明天怎么样还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回去休息?”
他安静的等我说完,然后说:“天很黑,你会找不到路。”
一瞬间,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觉得心里被心痛和另一种奇怪的情绪沾满。
他在等我。那条长长的走廊,他知道我会迷路。那些蝴蝶谷的深夜,他知道我在黑夜里会害怕。
我走上去,拽住他的手,他地手凉凉的,仿佛是在夜风中站立太久地缘故。
我牵着他的手,往大殿走去。
……
他坐在**上打坐,仿佛是在调息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