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动了动唇,我说:“他……不留下你吗?”
那水蛇般缠在他身上的女子,喂他吃葡萄,向他敬酒。他应该是很喜欢这个女子的,至少不讨厌。
否则,他那么冷漠的人,怎么会允许别人那么靠近?
月月在沉默,很久,才抬起头,看着我:“宫主只留下了姑娘一人。”
我愕然中反应过来,我也是舞姬中的一个。所以月月才这么说。
只留下了我一个人?心忽然一颤,他为什么留下我?他明明已经知道我不是……所有的恩怨情仇都与我无关。
他是想报复在我身上?还是因为这张脸,让他对我仍有恨意?
“我睡了几天?”我问。
“三日。”
还好,我以为我这一睡又是百年,原来只是三日。
“姑娘有什么吩咐?”月月看着我,她地眼中已没有初见时的妩媚。只留下一抹认命般的漠然。
我心一软,笑了笑:“不要叫我姑娘,叫我飘飘吧。”
我是罗飘飘,在那个世界,是个没什么名气的网络歌手。
所有的事都想起来了,我的世界里,没有人服侍过,也没有什么主人仆人的概念。
我不知道月月究竟是什么,有多大,但她看起来和我年纪差不多。
如果她也在我的那个世界。应该是个大学刚毕业不久。或者新参加工作地女孩子,有着梦一般美好的将来。
月月盯着我。仿佛要从我眼中看出什么,我朝她微微一笑,她竟有些拘谨的低下头。
“姑娘……是从哪里来的?”半响,她抬起头问。
“叫飘飘。”我纠正她。
“飘飘……”她念了一下。
“为什么问我从哪里来?”我有些恍惚。
我从哪里来?你一定不会相信,我来自于另一个时空。
“只是……觉得你有些不同。”她犹豫了一下说。
“不同?我哪里不同?”难道她也看出来我不是属于这个世界。
“错了。”她咬了咬唇,说,“不是你不同,是……宫主对你有些不同。”
我的心一颤,即墨瑾对我不同?胸口突然沉沉的,他对我不同,是因为我这张脸吧?无论是什么情感都好,都是对这张脸,而不是对我。
我轻轻笑:“也错了,他对我没什么不同,就算有,也是他想折磨我。”
月月惊讶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不解:“怎么可能?姑娘生病了,宫主就叫我来服侍你,这几百年来,就算宫主的自己的身子有什么不对劲,也从来不让人服侍的。”她幽幽一叹,“如果这也算折磨,月月也想被折磨一回。”
我默然,又忽然想到什么:“你说,宫主的身子不对劲?”
她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几千年前,我和姐妹们原是山野里无所依归的蝴蝶,自行**,却没有章法,直到入了这翡翠宫,才幻化成形,我记得我第一天进宫,那日我闲来无事,便在树林下跳舞,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宫主,他的目光透过树林看着我,那么冷,却在瞬间变化了一下,后来,他便让我陪在他身边,每天叫姐妹们跳舞唱歌弹琴,他便独自喝酒,有一次,我无意中看到他脸色苍白的可怕,可是后来又似乎没事了。我从来不敢问,我原以为他喜欢看人唱歌跳舞,可是后来我才知道不是。”
“为什么?”
“因为我发现,每当他看我们抚琴跳舞时,眼神就会变得很奇怪,忽而冷冽,忽而迷茫,忽然又有些温柔。有时我在想,他在想什么呢,那个温柔的眼神,是不是对我的。”她唇边含笑,仿佛沉浸在美丽地回忆之中,“可是现在我才知道不是,因为从今往后,我便不用陪在他身边了。”眼神瞬间落寞。
“你跳地那支舞……”我紧紧拽着床沿,“能不能让我看看?”
她奇怪的看着我。
我笑笑:“我也很喜欢跳舞,所以想看看。”
她站起来,轻纱罗衣在空中飞舞,美丽地和她的原形一样,像只林间穿梭的蝴蝶。
一瞬间,我的心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说不出的情绪蔓延开去。
这支舞,竟有些像我的风月无双,虽然它不是剑舞,但一些姿势有些像。
即墨瑾……你到底在想什么?
在床上躺了几天,感觉身子不再软绵绵的了,可我不知道下了床还能去哪里。
经过几天的相处,月月对我不再生疏,她本*纯善,没有心机,和我当初见到的那个媚眼如丝的女子不太相似。
也许,谁都是有两面*的,她曾经以为即墨瑾喜欢那样,为了讨好他,才那样做。
“月月,谢谢你这几天一直陪着我。”
月月笑了笑:“你那样说,我会难受,因为……”她看着我,像终于鼓起勇气说,“因为月月偶尔会想,如果你的病一直没好,那我就能一直服侍你,待在这里不用走了。”
我了然的笑了笑,在的曾经的记忆里,那段属于我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