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幻化人身了,也难怪你不认得。”
原来如此,她居然是“穿了马甲”的云香。怪不得她一幅和我前世有仇的样子,怪不得她和玉娥一个鼻孔出气,因为我在歌会上不小心抢了她们的风头。
苗轩转过身,忽然问:“那首歌,是云香写的吧?”
……
回到屋子,我躺在床上,以前我好像没这么懒,至少不会一有机会就赖在床上,可是变身为猪之后,果然连习性也分毫不差。
再这么下去,我就真的要变成他们口中的那个又懒又一事无成的楼小楼了,连苗轩也不再相信我。是啊,云香进宫了,歌当然是她写的,否则,进宫的为什么不是我?我又凭什么和她们比,高高在上的“宫里的人”,我只是只凑巧接到剑的猪而已。
我跳下床,来到屋外,无论如何,从今天开始,就算还是练不好剑,我也不能再这么懒惰。
百无聊赖,我找了根树枝,在沙地上随手画着,不一会,一个人的眉目就清晰的呈现在沙地上。
“画什么哪——”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声音,带着三分慵懒,却戛然而止,我吓了一跳。
抬头,就看见狐狸好看的站在那里,正一眨不眨的看着我刚刚创作的“沙滩画”,眼中全是迷惑。
我的目光重新回到画上,手中的树枝乍然落地,浓浓的眉,刀锋一样的轮廓,深邃的眸子,可惜我不是一个好画家,我画不出他眼神中的那份寒,那份凌厉。
我随手画出来的人,竟然是那天夺去我荷包的那个黑衣男子!
“这个——他是谁?”我也和他一般迷惑。
“你真的不认识他吗?”狐狸狭长的眼睛飘过来。
“我见过他,可是只见过一次,那天,在大殿。”
狐狸看着我,终于又浮上迷人的笑,“只见过一面就日思夜想?啊呀粉红猪,你挺****啊。”
“你信不信我剪了你的尾巴去当枕头?”我回敬他。
“咳咳咳。”他咳嗽起来。
我不理他,蹲下来,用蹄子慢慢擦去沙地上的印记,轮廓,嘴巴,鼻子,眼睛......每擦掉一处,我的心竟会跟着轻轻一揪,仿佛丢掉一样无比珍贵的东西,鼻子那么酸,眼泪就快要掉下来。
终于全部擦完,我站起来,一阵恍惚,狐狸似乎一直在观察我的表情。
我看了看他,忽然说:“花火,我丢了什么东西。”
没头没脑的一句。狐狸却笑了笑:“对你来说,什么才是很重要的?”
“曾经有,现在没有了。”我答非所问。为什么又要我想起那个人?我转为冷笑,叶歌啊叶歌,现在你在干什么?在享受所有人崇拜迷恋的目光,还是在和苏小小温存?我心里一阵刺痛。
片刻,狐狸说:“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不记得也许比记得好。”
我反复咀嚼他的话。是吗?很多事,是那么清晰,坚决的一去不复返了,或者,根本就没发生过,我记得的,也许是人家努力想忘记的,我的悲情,简直就是煽情。
脑子里忽然冒出一首歌:“我们说好要努力忘了啊,为何还有泪停在脸颊……”
抬起眼,我笑了笑:“花火,从今天起,我要重新开始。”
“啊,我可以报名做你新生活的一部分吗?”他眯了眯眼。
“这个,我要考虑一下!”我露出牙齿。